第十章 红袖添香,六石之力
他得赶紧回去,想想怎么跟吴县令那个老狐狸扯皮。
虽然他占着理,但一个士族子弟死在城里,终究是件天大的麻烦事。
况且死者还是县令的亲属,想想头都大!
可一想到李尘刚才那句“位卑未敢忘忧国”,以及他在武道上的天赋,他又觉得,这麻烦,值了。
李尘爆杀吴坤,舌战吴府管家,让不可一世的豪绅士族吃了个大瘪。
这一幕,不仅仅被软香阁内外的众人看在眼里,也被二楼一扇虚掩的窗后,一双清冷的眸子尽收眼底。
那是一个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宛如秋水寒星的眼睛。
她静静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看着李尘干净利落地杀人,看着他从容不迫地辩驳,看着他最后对着将军背影露出的那副惫懒笑容。
女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观的波澜。
她身旁的侍女小声说道。
“小姐,这个李尘,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
白嫣儿房门刚关上,李尘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带着泪痕的温软身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白嫣儿紧紧抱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我以为……我以为你……”
她哽咽着,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但那份愿意同生共死的决绝,已经通过她用力的拥抱传递过来。
李尘心中一暖,反手将她搂住,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多大点事,都解决了。”
他的声音轻松,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以后爷不死,你就能活得好好的。”
他稍稍推开怀里的人,从腰间解下一块崭新的腰牌,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腰牌上,清晰地刻着一个“伍”字。
“看见没,伍长,正经八百上了军籍的。”
李尘得意地挑了挑眉。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有兵籍在册的军职,之前那个没编制的队正可比不了。”
看着那块代表着官身和力量的腰牌,又看着眼前男人那副带着点炫耀的鲜活模样,白嫣儿眼中的泪水终于被一抹笑意取代。
她破涕而笑,这一笑,仿佛春回大地,百花盛开。
屋内的气氛彻底放松下来,白嫣儿也终于彻底对他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那段凄惨的身世。
“当初我们白家,也算是宁鹔城的豪绅士族,和吴家……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往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追忆的伤感。
“但和吴家不同,我爹爹常说,商贾之家,亦当心怀家国。我们家做的生意,修桥铺路,赈济灾民,都是为了这蔏庚,为了这百姓。”
“后来南蛮入侵,爹爹散尽家财资助守军,最后……最后城破时,全家都……”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家破人亡的惨痛,已然浸透了每一个字。
李尘听着,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这狗草的世道,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千年。
他忍不住感叹一句。
“还是和平最好啊。”
“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你。”
白嫣儿看着他,忽然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怯,也带着一丝别样的风情。
“我初次见爷的时候,看到爷的眼睛,一直盯着楼下柳小姐的舞姿,都看直了。”
她轻声说道。
“其实……我也会舞。”
话音未落,她已然后退几步,在烛光下盈盈一拜。
再起身时,那个清纯如水仙的女子,气质陡然一变。
她没有音乐,却仿佛踏着无形的节拍。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
明明是清丽绝俗的脸,舞出的却是妩媚至极的舞。
这股强烈的反差,瞬间击中了李尘。
他只觉得喉咙发干,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就崩断了。
一番云雨,几度沉浮。
当一切平息,李尘心满意足地搂着怀中香汗淋漓的温软身躯,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姓名:白嫣儿】
【颜值:98】
【倾慕值:80】
【倾慕提高,获得奖励:六石之力!解锁一牛之力(一牛等于一千斤)!】
【骤雨初歇,获得临时增益,“商贾之家”:一天内,财运会有所提升。】
“商贾之家”看来小爷的财运来了,就是不知道财运从何而来!
“一牛之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瞬间贯穿全身,李尘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轻微爆响。
他猛地握紧拳头,感觉自己一拳甚至能打死一头牛。
六石之力!
一牛之力!
李尘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累得昏昏欲睡的绝色佳人,眼神愈发火热。
这哪里是女人,这分明是我的超级充电宝,我的极品外挂!
每次给的奖励都这么给力,这么对胃口!
直到怀中的白嫣儿实在无法承受,发出小猫般的求饶声,李尘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充实,继而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六个小时后。
屋外,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李尘猛地睁开双眼,精神饱满,没有一丝疲惫。
他看了一眼身旁睡颜恬静的白嫣儿,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走到院中,他拿起那杆百炼长枪,开始演练李运教给他的三式枪法。
他打算等天再亮一些,就去将军府找李运。
就在他一枪刺出,枪尖带起一阵尖锐风声时,远处的大街上,忽然传来一阵**与喊杀声。
“有刺客!抓刺客!”
“抓刺客!保护柳小姐!”
李尘动作一顿,眉头皱起。
刺客?在这里刺杀谁?
正当他疑惑之际,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在房顶上几个起落,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朝着软香阁的方向直扑而来。
那人的目标极为明确。
正是二楼那间终年虚掩着窗户,最为僻静的房间。
柳寒烟的房间!
李尘的眉头紧紧锁起。
刺客?保护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