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里逃生反杀穿!升官发财去青楼?
一个格外高大的蛮兵咆哮着从离李尘最近的云梯跃上城头,手中厚重的弯刀轻易劈开一名民兵的格挡,将其砍翻在地。
那蛮兵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刚刚站起身的李尘——正是这个弓手,刚才射杀了他不少同伴!
他嚎叫着,像一头暴怒的狗熊,直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李尘下意识举刀格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一股完全无法抗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
李尘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那柄卷刃长刀直接脱手飞出!
冰冷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对方绝对是精英怪!而且是带着仇恨值冲他来的!
望着那当头劈下的、闪着寒光的厚重弯刀,李尘大脑一片空白。
“妈的!刚开挂就要删号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蛮子受死!”
一声暴吼如同惊雷!
守将李运不顾自身危险,猛地从侧面突进,手中佩刀精准地劈入那蛮兵脖颈的铠甲缝隙!
鲜血喷溅!
那蛮兵难以置信地僵住,随即轰然倒地。
李运喘着粗气,甲胄上又多了一道伤口,他扭头对着还在发愣的李尘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得踉跄后退。
“滚下去!这里用不着你了!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李尘反应过来,这是李将军在变相保他命。
“将军威武!多谢将军!”
他毫不恋战,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以最快速度沿着马道溜下城墙,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身后的城墙上,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城门处也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和喊杀声,显然正遭受猛攻。
李尘猫在相对安全的城墙根下,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刻,离死亡真的太近了。
就在他以为城门将破,城池危在旦夕之时。
城外忽然传来了南蛮士兵惊恐万分的尖叫和混乱的呼喊!
一支骑兵!一支身披银亮鳞甲、打着蔏庚朝旗号的精锐骑兵,如同神兵天降,突然从侧翼狠狠凿入了南蛮攻城的部队之中!
旗帜上,“白夜”二字迎风招展!
援军!真的来了!
战局瞬间逆转。
城内外夹击,南蛮军队阵脚大乱,开始溃退。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惨烈攻城战,终于再次以蔏庚朝的惨胜告一段落。
浑身浴血、多处负伤的李运,在亲兵的搀扶下刚走下城墙,一眼就看见李尘猫着腰,正在第一线——那些阵亡的南蛮尸体旁,手法熟练地割着耳朵。
动作快准狠,一看就没少干。
李尘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扬了扬手里一串血淋淋的“战利品”。
“将军!城墙上点杀了十五个!刚才在下面,又顺手解决了七个想爬起来的伤兵!一共二十二个!请您过目!”
他声音响亮,带着点小得意。
二十二点战功!这可是笔“巨款”!
李运看着他,又看看他手里那串耳朵,嘴角抽搐了一下,想骂点什么,最终却化为一抹无奈又带着些许欣赏的复杂神色。
“你这小子!”他摇摇头,随即正色道,“好!民兵李尘,勇毅过人,斩获颇丰!即日起,擢升你为队正!赏银二十两!”
亲兵立刻将一小袋银子抛给李尘。
李尘接过沉甸甸的钱袋,笑容更加真诚了:“多谢将军!”
李运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带着探究的意味:“你小子箭法如此刁钻,臂力也远超常人。但刚才看你用刀,却毫无章法。告诉本将,你是不是根本没练过武?”
李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将军明鉴,确实没练过。就是天生力气大点,眼神好点。”
李运眼中闪过惜才的光芒,他拍了拍李尘的肩膀。
“好胚子不能浪费!明日卯时,来校场找我,本将教你基础的刀盾和马术技艺!”
李尘立刻抱拳:“是!将军!”
但他随即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补充了一句。
“那个,将军,明天我一定准时到!不过现在我得先请个假,去趟杨柳巷。”
李运脸上的赞赏和惜才之情瞬间凝固,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说你要去哪儿?”
李尘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兴奋,重复道:“杨柳巷啊将军!就那个,软香阁。您要不要一起?听说新来了几个……”
“混账!”
李运终于确认自己没听错,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胡子都抖了起来。
他指着李尘,手指头都在发颤。
“刚擢升队正,拿了赏银,不思精进武艺,报效朝廷,就想着往那等龌龊地方钻!你、你简直荒**无度!身体还要不要了!”
李尘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缩了缩脖子,但眼神还是很坚定。
“将军,您听我解释,我不是去瞎玩,我是有正事!非常重要!”
“正事?青楼里能有什么正事!”李运血压飙升。
“真的是正事!关乎我明天能不能更有力气跟您习武的正事!”李尘说得信誓旦旦,眼神真诚得像个孩子。
李运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想起他刚才在战场上的骁勇和那神乎其技的箭法,最终所有怒火化作一声长叹,无力地挥挥手。
“滚滚滚!赶紧滚!本将眼不见为净!”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苦口婆心补了一句。
“爱惜点身子!年少不知……咳,荒**无度,来日方长啊!糊涂!”
“欸!多谢将军!将军英明!”
李尘如蒙大赦,脸上笑开了花,把银子塞进怀里,拎着他那串“战利品”,一溜烟就跑了,速度比刚才下城墙时还快。
李运看着他那欢脱的背影,气得吹胡子瞪眼,对身旁亲兵抱怨。
“这小子到底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奇葩!”
亲兵憋着笑,不敢接话。
李尘脚下生风,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了软香阁。
天还没黑,这里比晚上冷清些。
老鸨正打着哈欠,一看是他,立刻堆起职业假笑迎上来。
“哎呦,军爷您又来了?真是勇猛,这位姑娘可是念叨您呢。”
她话是这么说,眼神却往李尘身后瞟,似乎在找别人。
李尘没空跟她废话,直接亮出刚到手、还热乎的队正腰牌,在那老鸨眼前一晃。
“少啰嗦,白嫣儿呢?”
老鸨一看那代表正式军官身份的腰牌,脸色瞬间一变,假笑立刻多了几分真切的敬畏。
“在的在的!正在房里学规矩呢,老婆子这就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