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零儿的暴露
如凶猫作祟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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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凶猫作祟之物》
第132章 零儿的暴露
我和周一刀都知道这意味着阿寂将会成为头号嫌疑人。属于她的香水瓶上有奇怪的血迹,而这个香水瓶又出现在死者的门口,确实是太巧了些。
“话说,你还是赶紧和我说说事情的全部过程吧?”
周一刀无奈地摆摆手,道:“几乎没什么可说的。继承人从山上回来后,人群就逐渐散去了。而且即将傍晚,大家不是自由活动就是回到房间,女仆照例在六点半左右敲门送晚饭。”
我忽然想起周一刀之前在尹攸房内所说的。
“你刚才为什么说,尹攸是在大约一小时前死的?他不是先被约出门才被杀的吗?所以死亡时间一时难以界定吧!”
周一刀道:“我是故意那么说的,想看一下众人的反应,这个案子太大胆了,石室人员复杂,只要谁有所动静,很难不被发现。所以我想看看在现场谁最慌乱。”
“那谁最可疑?”
胖子忽然冒了出来,叫道:“说起这个来啊,太奇怪了!尹攸对面住着的是玉溪长老,但女仆发现尸体之后大叫了几声,大家都出来看,这个玉溪长老,好半天才走出来,还说自己在午睡。太怪了,都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竟然还在午睡。”
周一刀也点点头:“你们肖家这个堂主,确实有些可疑。”
我感觉头都大了,这件事也太扑朔迷离了,一下子有这么多嫌疑对象。
我想起前几天我和玉溪长老在棚子外的谈话,当时我问他对这一连串事件的看法,他对我说一切的死亡,归根结底都是猫魈面具所害的。他还将猫魈面具比作交给别人家抚养的孩子,显然是话里有话,不过他却打马虎眼逃避了这个话题。难道这次玉溪长老受二叔所召而来,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不过,”胖子话锋一转,“在山道上救下小哑巴的时候,我看玉溪先生还是很有善心的,我希望可别是他。”
“对啊,”我连连点头,“而且他没有什么理由杀死冷警官。”
这时周一刀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无论剩下的是什么,即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他随后又补充道:“你们真的认为杀死尹攸的人和杀害冷警官的人是同一人吗?”
胖子叫道:“我要疯了!直接把人全汇合起来,逼凶手站出来得了!”
我和周一刀没有理会胖子的提议,我说:“咱们该去见一见二叔和周老舅公他们了。”
原本放置面具的石室作为会议室,正前方坐着周老舅公、二叔、李克、无常叔四人。
我、周一刀、胖子像三个小朋友一样,将关于尹攸案件的思考,还有阿寂、玉溪长老身上的疑点交代了,然后再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二叔先打破了沉默:“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这盒子里都空空如也了!被摆了一道我就不说什么了,但为什么连尹攸也死了?”
周一刀主动承担错误:“计策是我想的,我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无常叔为我们说话:“好啦,不过是三个孩子,死人也不是他们的错误。周一刀,据你的话说,这个凶手是为了神御家族的财产?”
“从目前来看是的,只不过尹攸的死出乎我们的意料。”
李克冷冷一笑:“原以为马上就能引出凶手,却引发了新的悲剧,是这样吧?”
“是这样没错。”我答道。
“笑话!”李克瞬间变脸,站起来面对周老舅公行了个大礼,然后很无辜的说道:“老舅公,你可不能再由这些后生胡闹了!尹攸和我的交情,老舅公是知道的,我李克能有今天,也仰仗了他的力量。丘明就在门外,杀父之仇不得不报啊!”
我知道对李克这个自私鬼来说,尹丘明的大义和尹攸的恩情都无关紧要,只是他现在终于找到理由公然行动了。
周老舅公沉思了许久,他看了看无常叔,两人对视了片刻,好像就已经交换了意见。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最怕来事儿,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周老舅公果然是只选择发号施令了。
“哎,事情重大,李克,你有权力为尹攸做主,这样吧,由你负责全局指挥,不管是谁杀的人,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李克连声答应:“好!”
周老舅公眯着眼睛,突然想起了二叔,补上一句:“昆林的话,就当李克的副手吧。”
这样的安排令我大惑不解。一直以来,周家和肖家是同一阵营内的,尤其是绝情椅事件更是十分明显。而且,无常叔的出面也有可能是周家暗中推动的结果。无常叔虽然出身不高,但以老仆人的身份,和周老舅公还是有一些交情的,方才二人对视,我以为这事会全交给二叔负责,结果完全相反。
我想起黑柜的来历,以及肖家地下的大墓,看来,二叔这次带我来这里,有不顾一切要做的事情,即便是杀人案发,也不能停止他的野心。
复兴肖家吗?为此即便有人牺牲也在所不惜吗?他被称为鬼爷,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李克刚受命,就开始指派任务,首先他对胖子说:“我听说你姓梁是吧,你还练过武术。”
胖子:“是啊。”
“很好,比起某些人的自作聪明,有实打实的功夫更好。”
这点显然是在说周一刀,后者反驳道:“未必如此,有件事情我也是刚刚知情,小七失踪了。”
“小七?”李克反问道,这个小人物当然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二叔说:“她是哑奴里武功最高的一个,完全失去了联系。”
“我在禁地附近发现了这个,估计是小七的吧。”我给二叔呈上捡到的飞镖,但是被李克瞪了一眼,他说道:“现在是我来调配,这些证物应该交给我才对吧!”
我无话可说。
“肖沉呐,人情世故,社会经验要多学学!你看看你鬼爷,混的可是风生水起。你就是在他的光芒下晒了太久,都被晒干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有半点儿真本事,这怎么可以呢?”
我受不了他的冷嘲热讽,但也十分无奈,只好闷不做声。
李克将那只飞镖握在手中把玩,一会儿就随随便便扔在了地上,随后说:“一个保镖的死,我一点都不在乎。而且这个武艺高强的保镖是保护一个在老家呆久了的小姑娘,想想看吧,如忆姑娘这般娇小,还被鬼爷带到这种地方来,真是可怜呐!”
看来李克并不光光是在嘲讽,更是在暗示自己很清楚小七的作用。
我有点心慌,他应该还没有发现如忆的身份是零儿吧。等等,尹攸听命于李克,会不会尹攸已经把他发现的疑点告诉李克了呢?
很有可能,所以他现在才故意这么说。
“肖——如——忆,”李克念着这个名字,“我也搞不清是你们肖家哪门子亲戚了,这丫头小时候就怪病缠身了,后来就杳无音信,然后就突然又好像重病出院似的,来到了这里。我很奇怪,谁能来这儿,谁会来这儿我都能理解,但是肖如忆,这个人太陌生了。”李克奸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呐,直觉很灵敏,马上就想起无常叔在堂会时候,那一次神乎其技的收妖过程,就是那个所谓的妖怪送来了面具,紧接着肖如忆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了。我恍然大悟了,啊,肖如忆就是那个妖怪,什么妖怪才可能有那副面具呢?我想来想去,最后想起了七年前那个失踪的肖零儿。”说到这里,李克用手掌拍了拍二叔的肩膀,大声赞叹:“哎呀呀,妙啊妙啊!”
二叔一言不发,虽然被看穿了但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无常叔颇为淡定,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
“小人李克很高兴啊,看见肖如忆我就知道,原来这猫魈面具真有办法令人长生,这整整七年,如果没有它,肖零儿早就变成大姑娘了。这件事情,无常叔是知道的吧?作为伪装,你之所以出现,也是因为必须制作人皮面具来伪装零儿吧。”
“不愧是李家的掌权人,猜的一点都不错。”无常叔这话说的有水平,既夸了李克,又指出他并非李家血统,仅仅是掌权人而已。
“肖沉公子,其实当天堂会你的惊人表现,我就应该发现的。”李克转身对我说。
零儿身份这么快暴露,而且还是被李克知道,以往的我面对这种情况会慌乱,甚至会暴走,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已经学会冷静。
我仅仅回答:“是这样。”
“没想到鬼爷为了猫魈的力量都做到了这种程度,我真是佩服啊。得知了零儿是如忆,我马上理解了,肖家是想弥补七年前的过错,正好在神御山庄将猫魈的力量转移到肖沉的身上,毕竟这么多代以来,都是肖家的男人来继承。我李克虽然觊觎这力量,但毕竟没有你二叔这番野心,但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说实话,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肖沉,因为总有一天,猫魈会找到它。肖家的人也在暗中保护着自己家的公子,但是,我有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有一个神秘的女子,这些年来一直潜伏在肖沉的身边。”
“什么?”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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