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如凶猫作祟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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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凶猫作祟之物》
第98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转身时,那个叫修严的长老正在和莫小雪窃窃私语,好像在汇报着什么。
走上长廊后,小哑巴在背后用手捅了捅我的背,我转头看见她在手机便签上打的字:
「刚才我听到那个老头说了……」
「什么只找到了头……之类的话……」
我刚才一点都没听到,难道哑巴的听力会比常人好一些吗?还是我的听力出问题了?
我看着小哑巴,她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但事实上根本不必要,在那边的修严和莫小雪二人,正在商谈着什么,完全没往这边看。
总之……不是我该关心的事。
我转身跟上小哑巴,但内心惴惴不安起来。
只找到了个头……
真是不太吉利的话,而且修严长老那副焦急的模样,令我十分在意。
我立刻想到莫小雪提到“言生的佣人失踪了”,难道说……
很有可能啊!大批人都出去找了,只有这件事情才会让长老那么焦急。
若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这件小事,恐怕我又会陷入和自己较劲的漩涡里。于是我打算不再去想。在登记处和工作人员提了一下莫小雪,对方立刻恭恭敬敬地说还有房间,马上就让小哑巴入住了。
我原来还想,会不会像苏进那样发生一段争执,没想到这么顺利。
和小哑巴道别后,我便折回。说是登记处,它理应在石室的入口设置,却偏偏在整个石室的中心位置,害我不得不走许多冤枉路。但这应该也是考虑到石室的结构,过道太长,要是设在东边入口或者西边入口,那么住在最西边或最东边房间的客人可要倒霉了。万一房间里有什么问题,缺了什么东西,那可得走完石室才能联系到工作人员。
总结来说,这还是人性化的设计。
我经过如忆房间的时候,敲门和她聊了几句,小七和她一个房间,我便放心了。
二叔和无常叔他们似乎还在房里讨论猫魈面具的事情,我也没敢打扰,只是在石门外听到了一点说话声。
但是,周家和李家的人似乎很平静。
我忽然感到这种平静让人很不舒服,我试图找找严叶的房间在哪,但没找到。
一扇门上挂着手写的字体“周一刀”的纸片,哼,这自习为是的家伙,我才不“专程拜访”他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脱掉鞋子,坐在**。
胖子的呼噜声震天响,而且是时断时续的,我根本不可能午休。
而且,我也几乎没有午休的习惯。于是就抱着那本《风华绝代志》开始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言文像蚂蚁一样在爬,我刚抓住要点它就溜走了,于是也不再仔细看,就是稍稍浏览,这么一来就感到脑袋有点昏昏沉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竟然萌生出“生活如此无聊”的想法。
费了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我在心底说服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来到这个山庄已经大半天过去了,而我仍然不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当然,我是致力于找出真相而来,但至少此刻我觉得索然无味。
我无法忍受被晾在这里的感觉……
再怎么说,也得有个人出来,告诉我们,提前两天来的缘由吧?难道神御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
族长的地位这时不就体现了吗?
但是,他为何迟迟不出现呢?
我看着窗外,幽暗的河中,水下机关似乎在悄然运转。
九天玄女像好像正在看着我。
当我再一次把目光落在那幅画和童谣上时,我那种不祥的预感又窜上心头了——
一切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盯着童谣,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有人开始用力地敲门。
我被吓了一跳,开门一看,是小七。她用手指了个方向,我瞬间明白是如忆出事了。到她们房间里一看,如忆的头正要往床沿上撞,我急忙拦住她,这才知道,她的脸上添了很多新伤,指甲上还有血。
她的力气变得很大,一下子就推开了我,开始用指甲去挠脖子。一般人觉得痒,不至于动那么大的力气,毕竟我自己的身体,不可能痛下狠手。一看到她的脖子也开始流血,我便明白她现在的感受几乎是生不如死!
她边撕扯着身上的皮肤,边吼叫着。
为什么会这样!?
我突然想起她在公交车上和我说过,她对猫魈面具产生了依赖性,这东西的副作用就像毒瘾一样,随时都会发作,令她奇痒难忍。
但我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这样下去,她就不仅仅是毁容那么简单,甚至可能闹出人命!
我来不及多想,吩咐小七去叫二叔过来。自己上前阻拦她残酷的双手,我用尽全力将她的胳膊死死地钳制住,她没办法,只好跪在地上,把头靠在床沿上,双脚仍然在不停地挣扎,口中发出凄惨的悲鸣。
我能感觉到她想要摆脱这一切。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我几乎没有时间思索,就必须作出决定。制伏如忆的过程中,我似乎不小心弄伤了她,心里就有不小的愧疚感。
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七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不只有二叔,还有无常叔。见到这番景象,无常叔立刻将房间门锁死。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下大错。刚才情况紧急,仓皇之中我竟然让门大开着,万一让人听见不寻常的动静,我很难作出解释。
二叔眉头紧皱,回头问无常叔:“您的预感是对的,现在该怎么办?”
对于二叔和无常叔的突然到来,如忆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甚至还想进行新一轮的挣扎。
我被她的脸色吓到了。
这哪里是一个小孩子的表情啊。
无常叔镇定地摇摇头,从背后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物件。
我定睛一看,是那副猫魈面具。
“确定要这么做吗?”二叔的语气里透露出自己的不确定。
无常叔叹了口气:“这孩子,离了这面具,就是生不如死,我现在实在没有好的办法了。”
我明白这是要让如忆戴上面具,试试能不能回复原状,但听上去有些冒险。
“这不是相当于以毒攻毒吗?”我问道。
未等我话音落下,二叔已经接过无常叔手中的面具,提起如忆的脑袋,就将面具扣了上去。
我首次离猫魈面具那么近,我瞬间感到有巨大的能量把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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