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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惑人心,禁真相

如凶猫作祟之物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如凶猫作祟之物》 第38章 惑人心,禁真相 经历了那一晚的恐怖之后,我和胖子很久都没有出门。因为随时都觉得那棺材里的众多凶猫会冲出来,我们最后是疯了一般地跑回家的,一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我们,回到我的房间合上门,我和胖子都松了口气,接下来是一阵精神恍惚,紧接着是昏昏欲睡。 实在是太累了。 连续三天我和胖子过着极其腐化的生活。早上一觉睡到十点,醒来打电脑玩手机到饭点了,就叫个外卖,剩菜剩饭往垃圾桶里一倒,继续瘫着。一天的状态几乎如此,到了第三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感到头疼眩晕,再这样下去我快要被闷坏了。 但是一种叫懒惰的东西让我无法振作起来。我感到那晚之后,有什么东西扭曲了,所以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令我无法理解。 我不知道胖子是怎么想的,他平时的状态就很颓废。可是,第四天中午,我再也呆不下去了,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时,我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什么了。 我怕了!是的,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简直就像一场梦。我和胖子这几天都闭口不谈此事,期望用零食和游戏忘却那一切,乐观点,说不定会发现那些恐怖的景象是我们的幻觉。 然而,越是不愿意记起,那些画面就浮现在脑海里,而且越来越清晰,这样一来恐惧更深,我陷入了焦灼。 我第一次因为未知而感到害怕。曾经的我,对未知抱着无限的好奇。未知给我乐趣,帮助我思考,可是……可是现在我感到我的思想如同一团浆糊! 我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二叔,二叔倒也没来找我,他应该正忙着新澄饭店的生意,我也不太好打扰他。现在草率的去找他,和他说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着实欠考虑。 我感到腹中一阵难受,有一股气要胀出来。从昨天到现在,我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嗝,当然不是因为吃的太多,不过一定和我不健康的生活作息有关。我看了眼表,下午一点多,胖子正在昏昏欲睡,我出门,下楼,这间出租屋我已经住了很久,房东老三我很熟,此刻他正在一楼空地上扫地。 “哟,要出门啊?”老三开口问我,他从来不称呼别人,上来就很亲切,我已经习惯了。 “嗯,出去转悠转悠,在房间里憋得太久了,闷得慌。” 老三噢了一声,一丝不苟地扫干净地上的发丝,他有时怀疑他有洁癖。 “刚有人理发来啦?” “是哩。” 老三靠这三层房收房租赚钱,一楼的小院子放了把椅子,还有围裙、剪刀等必备工具。他的手艺在这一带虽不见得多有名,但很多人都愿意来这儿理发。首先是便宜,只要十块钱。其次,那种在露天下剃掉头发的感觉,然后一个掉光牙齿的老头在你面前举起一面镜子,这种体验并不是一般人懂的。 “辛苦啦……”我瞥了眼值班室,透过玻璃好像看到一个人影,看相貌是个少年,他的脸很女生一样白,我感到新奇。老三这儿除了理发的老人小孩,一般都很冷清。于是我问老三:“是新住户吗?” 老三摇了摇头,他沧桑的脸露出一点生机,竟然也偷偷笑着,跟我说:“是我孙子哩,是不是看着很精神啊?” “哦,确实不错,我当年有这样的风采,怕是早就迎娶白富美了。”我开玩笑道。 我不知道老三的真名,他从一开始就叫老三,据他说他是家里第三个儿子,就这么称呼了。我从没听他说过有个孙子,不管是他老婆还是什么亲戚,都没见过,也从没听他提过。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心慌。这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真的让我有不好的联想。 我和老三告别,迎着风走,被吹得清醒。这才打消了疑虑。我是大学毕业后回来的,父亲给我找了这个房子,说房东人绝对可靠。父亲那么谨慎,老三不可能有问题。 不知怎的,虽然摆脱了这个疑虑,但是走在微风拂面的街道,我本来应该觉得轻松,但我浑身都不自在。 感觉有人在监视着我。 这种想法一经形成,就一发不可收拾。其实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有,有时候会有类似被迫害妄想症的症状,后来才慢慢发现,那不是胡思乱想,而是确实存在的压迫感…… 时不时会有什么……如影随行。 思之过甚不好……我大步走进一家药店,和前台说明我腹胀的症状。那个女人冷淡地问了我几个问题,随后就转身拉开抽屉,熟练地取出两盒药递给我。我接过药,疑心这药是否靠谱,事实上作为文科生对医药知识一窍不通,但我还是装模做样地端详了一阵。许是那女人只等着我付钱,冰冷冷地甩下一句:30块钱!我才掏出钱包付钱。 哼,要不是你这药店离得近,我才不来这儿买呢!每次都给我摆脸色,难道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 我交完钱扭头就走,正和一个猥琐大叔擦肩而过,他看来也是买药的。我清楚地听见那女人的语气变得十分温柔,客客气气的。我靠,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呐! 类似的情况不止一次,我感觉这家药店和我有仇……或者她就是针对我!这社会上就是有一些人,毫无理由地就不把人放在眼里……我这样在心里发怒,脚下差点踩空,差一点点就摔了个大跟头。 我猛然控制好肢体,竟然觉得一阵眩晕,视线前方甚至有些模糊。我现在才二十几岁,怎么连路都走不稳了。 我低头看了眼这台阶,又看看前方的商铺和街道,蓦然觉得有些熟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要命,似乎…… 似乎我不止一次在这里差点摔倒…… 我晃了晃脑袋,一定是我没睡醒,要么就是看了太多的烧脑情节,然后把自己代入角色了。 手机响了,终结了我的疑神疑鬼。 “喂,Mary。” 电话里传来她清朗的声音:“肖沉,你请求我帮助的病人,她并不愿意接受治疗。” “为什么?”我之前给周一刀Mary的名片后,随即给Mary发送了信息。听她的语气,似乎不太愉悦。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这么说道,带着一丝怒气,看来周一刀的女朋友不太友善。 “原本我和那位男士联系,并告诉他诊所的地址。但是他告诉我病人不能下床,更不能吹风,所以我只好到他的住处当面诊疗。可是到了那儿,那位女病人突然情绪失控,把我赶了出来……”她说完大致过程后,不安的情绪显然平息了一些。 我步行到公园附近,在花坛旁坐了下来,这里比较安静,方便接电话。我只好耐心的道歉:“对不起,Mary,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那个病人……的确有一些奇怪,她没伤到你吧?” “那倒没有……不过,肖沉你不必道歉,我主要是担心那个病人的状况,所以语气有些激动。虽然我是个心理医生,但也不难看出她身体已经进入病入膏肓的状态。光从她的气色来看,她得病已经好多年了,身体机能损坏严重……” 我听Mary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只得到一个结论:周一刀女朋友随时都可能死。 “不过我相信,只要患者自己敢于面对,哪怕是稍稍乐观一些,接受我的心理治疗,情况不至于太差,她至少还能延长一两年的寿命。” 我顿了一下,问:“我确实见到那位女士,她似乎并不愿意去医院就诊,所有药都是自购。可是,心理治疗对她的效果,真的能延长一两年吗?” “我并不能确定,但并不是不可能。” 我想起周一刀说他女朋友阿寂遭遇过恐怖的经历,便开始想象她的脸,顿时出了神。 “喂,你在听吗?我已经劝过很多次了,但患者情绪很激动,那位男士应该是她的哥哥之类的吧,他的心态也不积极,我想我应该帮不上忙。” 我对她表示感谢,并告诉她不必费心这件事了。但她依旧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反而问道:“那个男士姓周,该不会就是那个……” “嗯,暂时保密吧……虽然这事情瞒不住,但周一刀这个名字轰动性还是很大的。” “你对他怎么看?” “什么意思?” “就是我觉得他不像罪犯。” “大概周一刀并不是真名,也许是他父亲的称号吧……”我猜测。 Mary发出一声赞叹。 “Mary,你该不会……他是你理想的类型吗?”我听Mary的语气怪怪的。 “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他和病人应该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怎么看都不像。而且,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极其稳重,可是眼神中又透露出迷茫,总之摸不透……” 我默默在心里记下她的话。想问问那个异装癖的患者和反社会人格的患者怎么样了,但是最终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我拿着电话,抬眼看见对面的小卖部门口,几个警察正把一个犯人押进车内。指挥的那人很眼熟,啊,是冷警官,他复职了吗? 冷警官也瞧见了我,便走过来,我也站起来,正要和Mary说再见,她又开始说话,我不好意思打断。 “我收到一个包裹,一个老朋友送来的,好久没联系了呢……”电话里传来撕胶布的声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我听到Mary惊叫一声,数秒之后,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巨响,我感到震耳欲聋。 我立刻将耳朵离开手机,一看,她已经挂断电话。我心想事情不妙,朝冷警官不住挥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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