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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篇功法,你想不想学?

白光散去,林安再次踏足这片奇异的空间。 云倾城盘膝坐在灵域中央,一头青丝微微散乱,绝美的脸颊上浮现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 她听见动静,勉强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 “你来了。”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致命的**。 不等林安回话,她娇躯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香汗。 那霸道的药力,如同约定好一般,再次准时发作。 林安此刻再不是初哥,心中没有半分犹豫。 他大步上前,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将那具滚烫颤抖的娇躯揽入怀中。 “我帮你。” 云倾城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这一次,没有了初见的惊慌与错愕。 磅礴的纯阴功力再次如开闸的洪水,汹涌地灌入林安的四肢百骸。 ……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昏暗的灯光下,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 年迈的皇帝躺在龙榻上,双目浑浊地望着明黄色的床帐,眼神空洞。 他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沉重如铁,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他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陛下。” 大内总管赵德利躬身站在榻前,声音尖细而阴冷。 “派出去的人手已经将整个皇城都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云倾城的任何踪迹。各处城门也已严加盘查,并无可疑之人出城。” 他顿了顿,得出结论。 “奴才推测,她可能已经逃离了皇城。” 皇帝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计划失败了! 那个贱人,不仅让他伤上加伤,还带着那一半功力跑了! “药……药……”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赵德利立刻会意,端过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用银勺小心翼翼地喂皇帝喝下。 苦涩的药汁入喉,皇帝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老……大……如何?” 赵德利明白,皇帝问的是大皇子的情况。 他垂下眼帘,恭敬回禀。 “回陛下,大皇子监国以来,行事颇为雷厉风行。朝中几位与他政见不合的言官,都已被他寻了由头打压下去,换上了他自己的人。” 皇帝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赵德利的声音没有停。 “另外,大皇子近日与禁军统领孟庚过从甚密,似乎有意迎娶孟庚之女孟飞燕为侧妃。” “放肆!” 皇帝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机。 禁军! 那是拱卫皇城、护卫君王的最核心力量! 他这个好儿子,竟敢把主意打到禁军头上!这是想做什么?逼宫吗? 一股急火冲上头顶,皇帝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紫红。 赵德利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眼神阴鸷。 “孟庚……盯……盯紧他!” 皇帝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他若敢……敢有……异心……杀!!” “奴才遵旨。” 赵德利的声音在昏暗的宫殿内,显得格外冰冷。 …… 方寸灵域内,风暴初歇。 云倾城静静地躺在林安怀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头顶那片虚无的白色空间。 体内的燥热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 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恨林安。 这个男人,夺走了她二十多年的清白,夺走了她一半的元阴与功力。 可她又清楚,林安也是身不由己,他只是一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棋子。 何况,几度缠绵,那陌生的阳刚气息,那强烈的冲击,已经在她冰封的心湖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这种感觉,让她陌生,让她恐慌,更让她恼怒。 林安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子情绪的变化,那隐而不发的杀意,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头。 他怕。 他怕等云倾城彻底解了毒,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灭口。 必须想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没空想杀自己的事。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孙影姑姑的话。 “仙子,”林安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仙子。” 云倾城没有作声,只是偏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 “宫里的人让我修习一门叫《童子功》的心法,可我我现在这个情况,还能修吗?会不会被人看出破绽?” 听到“童子功”三个字,云倾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那种粗陋不堪的入门心法,也值得你挂在心上?” 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高傲。 “不过你的顾虑倒也没错。你如今体内阴阳交汇,真气驳杂,再练那童子功,只会走火入魔。” 林安的心沉了下去。 云倾城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话锋一转。 “说起来,你可知这方寸灵域的来历?” 林安一愣,摇了摇头。 云倾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追忆。 “此物并非我玉清宫之物,而是我数年前下山历练时,在一处上古洞府中无意间寻得。” “世间典籍,没有任何关于方寸灵域的记载。当年我得到它时,灵域之内,除了一具坐化的枯骨,便只有一封遗书和一篇功法。” 林安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或许是自己在这深宫之中,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 云倾城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字一句地敲在他的心上。 “那篇功法,你想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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