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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强占蒲团!接引、准提人麻了!

这些声音,帝俊听得清楚,却未曾在意分毫。 他心中自有算计。 未来漫长岁月,鸿钧此人,必然会于暗中设下无数绊脚石。 但,鸿钧本人,几乎不可能对他帝俊亲自出手。 天道功德护体,道魔之争后,洪荒亿万生灵对他的敬仰之力,便是他最坚实的甲胄。 鸿钧若想维持那高高在上的道祖之名,便不敢,也不能明着动他。 非但如此,在这紫霄宫中,在三千大能面前,鸿钧甚至必须对他礼待有加。 帝俊收敛心神,领着太一、羲和等人,一步踏入了紫霄宫。 宫门洞开,仿佛踏入了另一方宇宙。 此地没有实体,目之所及,皆是道韵的显化,法则的奔流。亿万符文如星河倒卷,彼此碰撞,激**出更为高深玄奥的至理。 只是站在此地,呼吸之间,便有无穷感悟涌上心头,让人沉沦,让人迷醉。 然而,所有人的视线,终究还是被前方那六个物事所吸引。 六个蒲团。 它们就那么静静摆放在最前方,材质普通,气息内敛,看起来与凡间草木编织之物并无二致。 可是在场皆是洪荒顶尖的大能,神念扫过,便能感知到那看似平凡的蒲团之下,蕴藏着何等恐怖的玄机。 那里是道韵的汇聚之地,是法则的凝结之点。 帝俊的目光,隔着遥远的人群,落在了那六个蒲团上。 他的眼神平静,却深邃得足以吞噬星辰。 三清,已然各自占据了最前方的三个位置。 他们三人端坐其上,气息连成一片,元神深处隐有盘古元神烙印的虚影浮动,自成一方天地,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 女娲居于边缘,身姿沉静。 她身后,兄长伏羲肃然而立,周身先天八卦图文隐现,气息如渊,将一切不怀好意的目光尽数挡下。 兄妹二人联手,其实力足以让任何心怀叵测之辈望而却步。 另外两个位置,则分属鲲鹏与红云。 鲲鹏,这位北冥之主,周身的气息阴冷而霸道,大罗金仙圆满的威压厚重如山,周遭空间都因他而扭曲。 那双眸子开阖间,煞气几乎化为实质,任何与他对视之人,都会感到元神刺痛。 他孤身一人,却无人敢惹。其实力,在这三千客中,稳稳立于顶峰。 最后一个,红云。 他来得极早,占了一个位置。 可他的气息,相较于身旁的五人,明显弱了一筹。 虽然也是大能,却根基稍显虚浮,此刻坐在这万众瞩目的位置上,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安与勉强。 在他们六人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中,无数道目光交织。 贪婪,嫉妒,凶狠。 所有人都清楚,这六个蒲团,绝不仅仅是位置靠前那么简单。 这背后,必然隐藏着天大的机缘。 可惜,敢于上前的,没有几个。 帝俊的视线在三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有所耳闻,鸿钧在成圣后的数千年里,曾化身游历洪荒,暗中早已与这三人有了师徒之实。 难怪他们实力精进如此之快,个个都臻至大罗金仙圆满。 三兄弟若是联手,那股盘古正宗的浩瀚气魄,恐怕足以冠绝这紫霄宫三千客。 帝俊视线流转,扫视全场。 很快,他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人群之中,那道倩影正朝着他挥手,精致的面容上,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欣喜。 后土。 在她身旁,还立着一个身形魁梧的身影,面容奇古,浑身煞气凛然,周身流淌着一股暴烈而纯粹的水之法则之力。 共工祖巫。 后土看到帝俊,眼中的光芒更盛,她快步穿过人群,来到帝俊面前。 “帝俊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奔波后的微喘,脸颊透出羞涩的红润。 话音未落,她便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堆物事,双手捧着,递到帝俊面前。 那是一枚枚闪烁着先天道韵的灵果,还有几件气息古朴的灵宝,上面还残留着浓郁的大地气息。 这些东西对巫族而言,也是极为珍贵的收藏。 “之前一直想去太阳星当面感谢,但实在没有合适的时机。” 后土的眼神极为真诚。 “我想着道祖讲道,道友一定会来,总算能有机会了。” 帝俊看着她捧着宝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伸手接过,一股温和的力量将所有东西收入袖中。 “无妨。” 他脸上露出一抹淡笑,声音平稳而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道祖讲道,机缘难得,好生聆听即可。” “嗯!” 后土用力点头,又与帝俊交谈了几句,这才带着满足的神色,转身回到了共工身边。 十二祖巫,这次只来了两位。 帝俊的目光追随着后土的背影,看着她与共工并肩而立,那一瞬间,他平静如古井的心湖深处,一道冰冷刺骨的念头陡然升起。 杀意。 若是在这混沌之中,将这两位祖巫彻底斩杀、磨灭。 未来的巫妖大劫,巫族便再也凑不齐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对妖族的威胁将不复存在。 这念头,如同混沌神雷,一闪而过。 快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 但随即,便被帝俊自己亲手掐灭。 鸿钧成圣之前,他尚有顾忌,未曾动手。 如今鸿钧已然是天道圣人,坐镇这紫霄宫中,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他屠戮祖巫? 罢了。 帝俊心中一定。 如今的他,并不惧那十二祖巫。 他的目光,缓缓从巫族二人身上移开,掠过全场,最终,重新定格在了最前方。 定格在那六个蒲团之上。 帝俊迈开脚步,朝前走去。 他身后,太一头顶混沌钟虚影,羲和身披月华清辉,紧随其后。 他一步踏出。 前方拥挤的人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推开,所有挡在他前方的大能,无论是谁,都在他目光触及之前,下意识地向两侧退去。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敢不让路。 一条道路,就这么在他脚下,自动分开。 帝俊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紫霄宫的道韵节点上,整个空间的气氛都随之变得沉凝。 很快,他便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也看清了那里的景象。 红云,那位老好人,此刻正满脸犹疑,但半边身子已经离开了蒲团。 两个身穿道袍,面带疾苦之色的道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将他从蒲团上“搀扶”了起来。 正是来自西方之地的接引与准提。 接引的声音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沙哑,更有一种刻意营造的悲苦。 “红云道友,你看,我二人自西方而来,乃是西方仅存的生灵了,道友忍心看我二人只站着闻道不成?” 准提紧跟着上前一步,他身上的道袍破损处还残留着地水火风肆虐过的焦黑痕迹,那是无法伪装的狼狈。 “道友,若能给我二人让个位置,日后你便是我西方挚友……” “还请红云道友,怜悯我西方,体谅我西方贫瘠啊……” 这二人,一唱一和,将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他们算准了,这位洪荒出了名的老好人,吃软不吃硬。 果然,红云脸上的神情开始松动。 不远处。 元始眼帘低垂,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但他终究没有开口。 这二人虽然举止不堪,但其所言亦是事实。 龙汉初劫,道魔之争,主战场便在西方,罗睺引爆西方灵脉,致使那片土地至今寸草不生。 他元始自诩盘古正宗,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落井下石,平白失了身份。 可鲲鹏却没这个顾忌。 他本就是北冥之主,性情乖张,桀骜不驯,最看不惯的便是这般惺惺作态。 “嗤!” 一声刺耳的嗤笑打破了这悲情的氛围。 鲲鹏阴鸷的目光扫过接引、准提,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与厌恶。 “你们二个秃头,实力一般,也好意思上前坐这蒲团?” 他的声音尖锐,如同利爪刮过金石。 “道祖座下,理应坐着最强的修士,你们也配?” 此言一出,字字诛心。 接引、准提二人脸上的悲苦瞬间凝固,血色“轰”一下涌上头顶,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被当众撕开伪装,将所有不堪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极致屈辱。 准提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声音凄厉地哀嚎起来。 “若不是那大战将我西方污浊,致使我西方无比贫瘠,贫道又怎会修为难以寸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我西方亿万万生灵,何其无辜!” 接引也在此刻沉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一股更为沉重的力量,仿佛承载着整个西方的苦难。 “我与师弟,自残破的须弥山走出,一路行来,所见皆是荒芜,所闻皆是悲哭。我二人之心,早已被西方的苦难浸透。今日来此,非为一己之私,实为求得大道,寻一线生机,以待将来反哺西方!” 他二人这一番话,瞬间扭转了局势。 原本一些同样对他们卖惨行为心生鄙夷的大能,此刻也不禁神色微动。 紫霄宫三千客中,响起了阵阵压抑的唏嘘声。 “唉,接引、准提二位道友能走到这里,实在不易。” “西方大地,如今连一株先天灵根都寻不到了吧……” “若能得到个蒲团位置,在近处聆听道祖教诲,将来或许真能为西方带来转机,也是好事。” 一声声悄然的议论,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朝着红云压了过去。 这些话语,并非针对他,却让他如坐针毡。 蒲团的位置,不是那些议论者的,他们自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慷慨他人之慨。 可红云,却被架在了此处。 一方面,他本就心地善良,看着接引、准提那副凄惨模样,心中早已生出无限怜悯。 另一方面,这满殿的窃窃私语,这无声的道德绑架,让他感觉自己若是不让,便成了阻碍西方复兴的罪人。 他感觉到背后镇元子那略带警告的目光,也看到了三清、女娲等人脸上那淡漠的神情。 他知道,这个位置很重要。 可…… 红云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最终,他心中那份“不忍”,压倒了一切。 念及此处,红云心中豁然开朗,脸上也重新浮现出那标志性的大度笑容。 “接引、准提二位道友,莫要再如此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蒲团位置,便让与你们吧,我也算是为西方尽一份绵薄之力,哈哈!” 一声长笑,尽显豪迈。 说罢,红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从那紫色的蒲团上站起,退到了一旁。 动作干脆利落。 他身后,镇元子伸出手,似乎想拉住他,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只能无奈地摇头,眼神复杂。 自己的这个好友,真是……没救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强者都为之侧目。 三清、鲲鹏,乃至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娲,此刻都颇有些错愕,随即,那错愕化为了深深的惋惜。 他们看向红云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主动放弃了天赐至宝的愚人。 一道念头,不约而同地在他们心头闪过。 “看来,红云是与这机缘无缘了……” 很显然,虽然众人都认为这蒲团之上必有机缘,但每个人的感知是不同的。 这蒲团之上蕴含的,是那一道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鸿蒙紫气,是成圣之基! 对三清、女娲这等身负大气运者而言,那吸引力是致命的。 可对红云来说,这蒲团显然没有那么重要,他感知不到那最深层的玄机。 否则,他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为了几句卖惨和虚名,将这天大的机缘拱手让人。 帝俊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饶有兴致等待着。 果然,紫霄宫内的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所知晓的一样,按照着既定的过程发生着。 但,今日的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 帝俊目光,在接引、准提、鲲鹏身上流转,若有所思。 这蒲团之位,就必须是接引、准提二人的? 他静静观望着。 紫霄宫三千客,也都悄然看着这蒲团之争。 “准提,你先坐下。”接引连连说着,便将准提退上那座位。 在准提身畔,鲲鹏满脸嫌弃,似是不愿与准提为伍,还刻意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他嗤笑一声:“靠乞讨坐上这宝座,本座当真羞于于你们为伍……” 鲲鹏那言语中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在他看来,接引、准提两个人,就是不要脸皮,太过丢修士的脸面。 然而。 就在此时。 准提坐稳了之后,却是扭头,冷眼看向鲲鹏:“你如此瞧不起我兄弟二人,既然如此,便也不必在这座位上了。” 接引也悠悠说着:“我西方,占据两个蒲团,也没什么不好。” 话音落下,二人身上,金芒大方,恐怖气息呼啸而出,接引诸多灵宝飞旋而出,威压强悍,轰然砸向鲲鹏。 鲲鹏见状,面色骤然一变,万万没想到,刚才还摇尾乞怜的两个可怜虫,竟敢对他出手。 鲲鹏顿时怒极,立即反击,但一交手,鲲鹏便是震怒。 “你二人竟有所藏拙……”他怒骂着,只一交手,便觉难以抵抗,口喷血雾,身子坠落下蒲团。 下一刻。 接引便稳稳坐了上去,看向狼狈的鲲鹏,嗤笑传音,声音嘲弄:“鲲鹏道友说的很对,这蒲团,就该实力强的坐,我二人,实力比你强。” 接引、准提,稳稳坐在蒲团之上。 一时间。 紫霄宫三千客,都愣愣看着,久久难以回神。 西方贫瘠、可怜,着实不假。 但这接引、准提,怎么总觉得有些古怪? 他二人,当真不是有所算计? 霎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一旁的红云,此刻,红云也是瞠目结舌。 万万没想到,前一刻还可怜兮兮的二人,如今竟如此神气、霸道! 身后,帝俊的目光平静如渊,淡漠地看着鲲鹏的身影从那方蒲团上翻滚跌落。 他没有出手。 一个念头都没有。 鲲鹏此人,如今尚是一头桀骜的孤狼,未曾向太阳星俯首。 帝俊没有理由为他出头。 更何况,此人骨子里的野心与反意,几乎是镌刻在元神深处的东西,帝俊看得一清二楚。 即便未来他真的归顺,也需用最酷烈的手段磨去其爪牙,让他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至于眼下? 区区一个鲲鹏,还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帝俊的视线,早已越过狼狈的鲲鹏,落在了那六方蒲团之上。 “大哥。” 太一的神念在帝俊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灼热。 “这蒲团暗藏天定机缘,你也该去取一个。” 帝俊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身怀混沌珠,要走的是以力证道的无上坦途,鸿钧的道,于他而言只是借鉴,这位置的助益微乎其微。 但太一不同。 羲和也不同。 若能为他们二人谋得一个,或许能催生出意想不到的造化。 就在帝俊心思流转的瞬间。 轰然倒地的鲲鹏,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身体,道袍上沾染的尘埃,仿佛是他此刻屈辱的印记。 他的一双眼眸,阴鸷到了极点,凶光四溢。 他死死盯着那六个蒲团,感受着自身与那股玄妙机缘的彻底割裂,一股怨毒的恨意自心底疯狂滋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凭什么! 凭什么他鲲鹏就要被人赶下来! 他的目光在殿内疯狂扫视,很快,视线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帝俊。 太一。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帝俊前辈!” 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撕裂了殿内的沉寂,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鲲鹏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脸上挤出一种扭曲的恭敬。 “您于道魔大劫之中立下不世之功,终结大劫,于整个洪荒都有天大恩德,天道为此都降下无量功德!” 他声音越发高亢,每一个字都带着煽动性。 “依晚辈看,那两个西方蛮人,有何德何能,敢坐于您的身前?他们理应将位置让出,由您这般功德无量者来坐,方合天道伦理!” “更何况,这紫霄宫中,蒲团之位,理应有能者居之!” “太阳星光耀洪荒,理应占据一席之地!” 鲲鹏的话,字字诛心,响彻整座紫霄宫。 大殿之内,原本静观其变的各路大能,此刻也不由得纷纷侧目,神念交织。 “鲲鹏这话……倒也不无道理。” “确实,论功绩,论修为,论身份,帝俊道友都远在那二人之上。” “帝俊前辈身负天道功德,气运昌隆,坐在最前方,名正言顺。” “接引、准提,是该让出一个位置了。” 一道道目光,或隐晦,或直接,都化作无形的压力,朝着角落里的两个蒲团汇聚而去。 直到此刻,接引和准提才猛然惊觉。 不知何时,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竟已立着数道气息渊深如海的身影。 而为首的那道身影,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镇压万古,唯我独尊的无上霸意。 二人的目光,在触及帝俊面容的瞬间,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 他们的神情,在刹那间凝固,而后剧变。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将他们元神都冻结的恐惧,疯狂涌动而出。 那个身影…… 那张面孔…… “帝,帝俊……” 准提的嘴唇都在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段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记忆,如同最恐怖的梦魇,冲破了所有封印,再次将他吞噬。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焚灭万物的太阳真火,朝着他吞噬而来。 一旁的接引,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那张素来疾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僵硬和恐慌,道心都在剧烈颤抖。 帝俊的身影,早已在他们心中,烙下了永恒不灭的阴影。 帝俊看着二人这般剧烈的反应,眼神中掠过一抹玩味。 他故作诧异地开口。 “我们见过?”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准提和接引的身体同时一颤。 “看二位的样子,似乎很怕我?” “没,没有……” 准提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他强行运转灵力,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波动的情绪。 这件事,绝对不能说! 当着紫霄宫三千客的面,说自己二人曾被帝俊一人追杀,打得如同丧家之犬,仓皇逃窜? 他们还要脸! 这面皮,比他们的命都重要! “呵呵……” 帝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的视线在接引、准提二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鲲鹏。 借刀杀人? 这把刀,倒是递得恰到好处。 帝俊心中了然,却并不介意。 因为,他也确实需要这么一个由头,一个名正言顺的,来讨要一个位置的由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接引、准提身上,缓缓开口。 “本座,倒是不需要这个位置。” 话音落下。 接引和准提二人明显感觉到那股足以压塌身躯的恐怖压力,骤然一松。 他们几乎要虚脱,紧绷的道心也放松了许多。 然而,下一刻。 帝俊的声音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过,本座于道魔大战中,也算立下了些许微末功劳。” “如今,倒是想为我这兄弟,谋一个好位置。” 他的手,指向了身旁的太一。 太一昂然而立,战意勃发,眼神睥睨。 帝俊的声音继续在殿内回**,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接引、准提的心头。 “他如今修为已至瓶颈,突破在即。或许,在道祖座下聆听大道真言,此番便能勘破关隘,再进一步。” 话说到此,帝俊的目光彻底锁定二人,那淡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志。 “二位,可否让出一个座位来,给我这兄弟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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