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平夫是镇北王
“皇上爷爷,阮阮都习惯了,不疼的,每次挨了打,他们怕我真的死了,还会给阮阮药喝,还会给一个肉包子,娘说,只要好好吃饭,就没事的,就死不了。”
江阮阮一番话说得夏丞相眼眶都红了。
“看看,你这个丫头,生的孩子也这般要强,什么叫做能吃饭就死不了,你看看你,这几年受了多少伤,结果呢,你的孩子要是真的没有了亲娘,又是什么下场!”
夏丞相这话是对着女儿骂的。
实际上何尝不是在说皇帝呢,我女儿给你打江山,可是我女儿得到了什么,一个所谓的将军官身,有什么用,人死了,孩子被磋磨成不成样。
“江侯爷,你是真该死呀,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皇帝直接拿起一边的茶杯,劈头盖脸地砸江侯爷头上。
江侯爷不敢躲,硬生生地被砸到头上,脑瓜子一热,也不知道是茶水还是什么。
“皇帝爷爷别生气,都是阮阮的错!”
“这怎么能是阮阮的错呢,阮阮乖,什么错都认是会害了你的!”
皇帝叹气,这个孩子是被养的性子过于懦弱了,显然是在家里被欺负得太狠了。
“是阮阮不孝,爹爹说,想要娘的嫁妆,是阮阮不愿意给,爹爹才天天打我,不给我饭吃的!”
“因为娘说,这是只告诉我一个人的小秘密,让阮阮要遵守,谁都不让说。"
"对不起,爹爹,可是我真的不能说,说了娘会生气的,娘就不要阮阮了……”
宁王爷,都哭了:“太可怜了,这孩子,又怕爹说她不孝讨厌她,又怕娘亲知道她泄密生气,不要她了,夏将军,还是你在外太久,孩子是真心想你回家,以后可要多陪陪孩子!”
“这是重点么,皇兄你哭什么哭,该哭的是江侯爷吧,他都穷的养不起孩子,要节约孩子几顿饭了,拿夏将军的抚恤金娶妻,却没钱养孩子,还要动夏将军的嫁妆。”
“雨柔,你说,这四舍五入,这张氏可是用你的钱娶进门的,那这个妻,到底算是你的,还是江侯的呀,江侯爷,我看你这腿脚都不好,看看就得了,还学人家娶几个,你应付得过来么,要不是雨柔常年在军中,忙着回不来家,就你这样的,那个女子忍受得了!”
镇北王不留余力地排除异己,今日这关键时候,必定要在雨柔面前,好好地告黑状。
要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多没用。
江侯爷……
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涨得通红,却只能死死的盯着镇北王。
“咳咳,老4你就少说几句,现在朕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雨柔呀,既然你回来了,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吧,这次你功劳很大,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朕都听你的!”
皇帝眨眨眼睛,冲着夏雨柔释放暗号。
赶紧提要求,了结了事情,他得去睡觉了。
“江侯爷,既然在你心里,我已经死了,你已有了妻子,你我婚事就已经是前程往事了,皇上,微臣为国征战多年,没想到,家被人偷了,既已如此,不想在追究谁对谁错,我和江远征的夫妻情分已尽,在此请皇上下诏书,允许我和他和离。”
在此之前,夏雨柔觉得,是她失忆了,或许她失忆前对这个丈夫还有些感情,贸然抛弃,不好。
现在……这种糟粕,不早点丢弃,难道还要留着过年么。
“夏雨柔,你居然要和离,我不愿意,你既然活着就是我的妻子!”江侯爷几乎是咆哮出声。
“这么多年,家中的一切你都没管,现在一回来,居然就要和离……你……”
“不和离,难道让我女儿做你的妾么,我女儿堂堂一品大将军,做人的妾,也不怕被人笑话……”夏丞相冷哼。
“那就做平妻!”江侯脱口而出。
而两个女人表情怪异的看着江侯爷,平妻,谁也不愿意。
“做不了平妻!”夏雨柔更是冷淡开口,这死男人做什么美梦呢,还平妻。
“姐姐,难道你就这么容不下我,非要让我和侯爷分离么,若是如此我愿意走……呜呜”张氏开始哭起来了。
“不行,你不能走……”江侯爷还指望陆梓柔能给他带回宝药呢。
“那我走……”夏雨柔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张氏。
真要出在一起,不得三天两头地看这人演戏,她最烦那些女子每日嘤嘤哭泣了。
“你也不能走,雨柔,我以为你和其他的女子不同,你不会善妒,而且张氏本就是你的姐妹,她已经当过一次寡妇了,这要是离开了我,那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江侯爷两边都不想放弃。
“真不要脸,父王你可别学他,要是我母妃知道能打断你的腿!”宁王世子李永安鄙夷地看着江侯爷。
“我儿说得对,这人是真不要脸,既要又要!”宁王爷讽刺开口,夏雨柔是什么人,容得他这般。
“三从四德,是女子的本分,夏雨柔就算你是将军又如何,你这是善妒,你就该以夫君为天!”江侯爷被人骂了之后也终于不说这些虚的了,直接开始道德绑架。
“夏将军应该给天下做个表率,难不成就因为做了将军,就以权力胁迫与我和离,若是如此是要被天下人唾弃的!”江侯爷冷冷的看着夏雨柔。
和他和离,不可能,他要脸,丢不起那个人。
“做什么表率,我都是大将军了,还要忍气吞声,那我做这个大将军有何用,善妒咋了有本事你与我和离呀。”
“皇上,都是大将军,难道您会因为我是女子,就会和男子不同!”
夏雨柔单膝跪地抱拳。
“自是不会,你是朕的大将军尊贵无比,其他一品官员享受的待遇,你同样享受!”皇帝郑重其事的保证,眼中却带着八卦的精光。
好戏显然是要开场了。
“我朝一品官员能纳4个妾,而江侯爷口口声声的还要平妻,那我作为一品大将军,不知道能不能纳个平夫呢!”夏雨柔淡淡开口。
说出来的话震惊全场。
江阮阮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崇拜,难道昨日喊二爹,今天就真的成二爹了。
“刚刚朕已经承诺你了……自然是可以,就是不知道,夏将军看上的是哪位?”
皇上装模作样似乎很是惊讶,又十分为难,却又金口玉言不能收回的样子。
毕竟江侯爷只是娶了一个平妻,夏将军就要和离,当初这婚事是他赐婚的,皇上的威严,也不好逼迫江侯和离。
毕竟当初江家的功劳可不比夏将军的功劳小。
“夏雨柔……你说什么,你要娶平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一个女子,这是为不贞,你还要不要脸了!”江侯爷却骂了起来。
张氏一脸的震惊,真是活久见了,原本她抢走了江侯爷,还在沾沾自喜,想着夏雨柔就算成了大将军又如何,以后还不是得被她磋磨。
结果呢,人家居然想开另外的赛道,她居然要娶平夫。
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众人震惊的看着夏雨柔。
“我一个大将军,日日住在军营,和男子住在一起,要什么贞,要什么脸,我要脸就能帮皇上打仗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我的。”
“但凡是我和那位将军稍微走得近一点,都要被人说闲话,倒是不如找个固定搭子,也好让那些将军夫人都放宽了心,于己于人都是大好事一件。”
夏雨柔淡淡的,她的脸皮同样刀枪不入。
“不行,我绝不允许……”江侯爷脸色极为难看。
“那你还不愿意和离呢,你这是既要又要,你要不要脸!”夏雨柔冷冷开口。
“原来姐姐这是有了心上人了,相公,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愿和离成全了他们!”
张氏,那是恨不得夏雨柔早点滚,不然她就算是平妻,说实话那也就是好听一点,实际上还是妾。
而且夏雨柔的脾气,她除了暗搓搓做点小动作,明面上根本不敢硬刚,到时候的日子可不好过。
“什么心上人,明知你有夫婿,他安的什么心,你立刻马上和他断干净,凭什么要和我和离,你们之间的事情,凭什么扯上我!”江侯爷瞪了张氏一眼。
只觉得这就是个猪队友,没有了夏雨柔就凭他那点身家以后如何养陆梓柔,要知道修炼是要消耗大量的金钱的。
“你都不愿意断干净,却让我两断,想的挺美的,你我夫妻情分已尽,既然不愿和离,我也只是你的未亡人,算了也就让你占个名分,算是便宜你了,至于这个二夫君,本将军另有安排!”
夏雨柔冷哼,这算盘珠子打的,只准他放火,就不让她电灯了么。
凭什么。
江侯爷……这事不对呀,她另有安排,自古都是夫君是家里的天,结果他这是被人踩头上了。
可偏偏,憋屈的还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也不敢公然反对皇上。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江侯爷憋屈至极讨债积分1000,余额18000】
“皇上您觉得末将这个提议如何!”夏雨柔懒得搭理这人,而是一脸的真诚。
“这么说你看上的这位是军营之中的,那你放心大胆地说,朕给你们赐婚!”皇帝循循善诱。
“末将属意镇北王,还请皇上应允!”夏雨柔难得的脸上带了一丝的不自然,耳根都红了。
夏丞相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他老在考虑这几天时不时该请休假在家,御史台弹劾的折子明日肯定是要堆老高了。
一个女子娶二夫君,难免被人说闲话。
“你们,什么时候……这是!”皇上一脸不可置信。
“会皇上的话,这一次末将被人埋伏,受了重伤,是镇北王不顾自身危险救了我,我和他已有了肌肤之亲,必须得对其负责,不然镇北王的清誉必定受损!”
夏雨柔这番一说,江侯爷,脸色难看,原来他的绿帽早已经在头顶了。
“还请父皇成全!”镇北王也下了跪。
“你一个堂堂的镇北王,这不是等于给人做了妾,皇上怎么可能同意!”江侯爷却出言讽刺。
他就不信皇上能不顾皇家颜面。
“既然你二人情投意合,又是救命之恩,朕不能让夏将军变成一个不忠不义之人,只是朕有一个要求,婚礼必须大办,我这儿子可连个通房都没有,洁身自好,夏将军可得好好珍惜!”
“福公公,你拟旨,这个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让礼部那边将镇北王府好好地收拾收拾,到时候你们就住在镇北王府。”
皇上直接快速地写起了圣旨,那急切的样子,让众人一阵的恍惚。
似乎,好像,生怕镇北王嫁不出去。
呸,这形容词,有点贴切了。
“谢皇上隆恩!”两人跪拜行礼。
连手都开心的握在一起了。
“皇上,微臣反对……”
“哦,江侯爷你对朕有什么不满么,难道你想抗旨,做人可不能既要有要,既不想和离,又不愿意让新娶的妻子伤心,又想人家夏将军为你受委屈,你若是还不满意,不然朕就先下旨让你们和离!”
皇帝冷冷的看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