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莫非你们合伙了
上次可是CPU都干烧了,等俩人醒来还特意检查了一番,的确是将看过的几本书都记住了。
就好像这些东西刻在脑子里一般,怎么都不会忘记。
也因为这样,最近江淮安上课都偷偷摸摸地看别的书,毕竟这些记在脑子里面的知识看着没什么意义。
江阮阮想着,免得自己这里面睡懒觉闹一出,到时候哥哥这里又得解释一遍,实在是麻烦。
干脆一次性的将俩人废柴的帽子给去掉。
“我才不信,一定是他们提前把书背下来的!”
陆梓柔脸色有些难看,一个所谓江阮阮这么会背书就已经让她难以接受了。
若是连江淮安那个野种也是,她觉得自己和哥哥在江府就很难立足了。
“这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就换一本书吧,江淮安不如本祭酒考一考你。”祭酒也想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和其他人不同。
“请祭酒出题!”江淮安并没有多紧张,反正现在整个教室能出现的也就四书五经,这些他和江阮阮都已经看过了,若说是写好文章有点难,但是只是背诵是没问题的。
“好,论语,为政的第二篇,这一篇立意比较复杂,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能不能背?”祭酒看了江淮安一眼,却有些犹豫,毕竟这部分的内容,对于江淮安来说还是太早了些。
他们这个班级不过是初级班而已,都是以教认字为主,能学一点道理已经是不错,在要学这种论政的文章,还是有些超前了,就算有的孩子会看,也不会有太大的兴趣。
教这篇文章那都得是明年的事情了,而江淮安只是7岁,祭酒都有些后悔选这一篇了。
“这一篇我读过,能背下来。”
“你就读过,你就能背,你实在吹牛吧,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背诵错了一个字,就得抄写一遍!”
陆子渊听这人如此大言不惭,就有了主意,在怎么也不能让他们两个人挨罚吧。
那多没面子,若是江淮安也挨了罚,他们兄妹也能挽回一些脸面。
“我可没和你们下赌注,凭啥我得跟这个来……”
江淮安原本都打算直接背诵了,这个时候陆子渊居然跳出来,不由眼睛一眯,这可就别怪他了。
“那我们都被罚了,凭啥你不被罚!”陆梓柔也嚷嚷起来。
“那如果你非要这样,除非你们两个也跟我赌,要是我一个字不错,你们两个就将这一篇各抄写五遍,三日内完成,同时三日后背诵一遍,若是错一个字抄写一遍,并继续过三日在背诵,直至一个字不错为止,你们敢不敢!”
江淮安斜斜地看着两人,满是挑衅的意味。
“敢,有什么不敢的,哥哥他们能背,我们难道还比他们两个蠢么,我们也一定能背出来的……”陆梓柔充满自信。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上辈子重生回来的,她前世就是人人夸赞的才女,哪里是这两个小孩能比的。
说不定就算是输了,到时候将这篇文章一字不落地背诵出来,到时候惊艳所有人。
“妹妹说得不错,我们肯定比他们还要聪明,背得更好!”陆子渊是不可能承认不如江家兄妹的。
就这么的这四个人居然忽然开卷了。
听着在那边陆家兄妹的对话,江淮安和江阮阮俩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无语。
这俩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既然你们敢赌,那就这样吧,林教习麻烦你帮我立一个契书,我怕这俩人到时候赖账!”
“呸,江淮安,立契就立契,谁不遵守谁是狗!”
陆子渊和陆梓柔两个人却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抄写也都是三天后完成,就他们今天的速度,明日就能完成剩余的抄写。
在剩下一天多背诵绰绰有余。
甚至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抄写用心,说不得到时候多抄几遍就直接会背了呢。
江淮安自然是直接签字画押了,不就是抄写几遍么,就算是输了,也没有这陆家兄妹惨,更何况他不可能输的。
“好,咱们就看江淮安怎么丢脸吧!”陆梓柔和陆子渊开心地站在一边看热闹。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总共24条,江淮安通顺的背诵。
陆家兄妹盯着书,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怎么可能,他真的全部背下来了,一个字不落的!”
陆梓柔一想到一下子要抄写10遍,这就算了,还要背诵2篇文章,三天后若是背诵错一个字,就得抄写一遍,这要是背诵错十个字,岂不是还要抄十遍以上。
“不,我不信……”说着受到重大打击的陆梓柔,本就已经站着就要睡着的状态,到这个时候直接气得晕倒了。
纯纯是被吓晕的,眼睛一翻,她往地上摔。
被旁边的林教习直接捏住后衣领子这才没有直接摔地上去。
“大家都看到了,她就这么晕了呀,但是这个赌注不是儿戏,就算你晕了,你回去也别想少抄写半点,到时候背诵不出来继续抄哦!”
原本也打算晕倒的陆子渊打算不晕了。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陆家兄妹想死的感觉讨债积分1000,余额14900】
江阮阮勾起嘴角,这一波赚大发了。
“司业,我不信,一定是他们两个碰运气刚好会这两篇的背诵,我不服气!”
陆子渊看着江阮阮的笑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赌注我们可以认,但是这绝不能成为他们上课不听讲,在那边睡觉的理由,她这种行为必须受到处罚。”
陆子渊指着两人,他现在甚至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和司业还有林教习串通好了,故意给他们兄妹二人下圈套。
“除非是我来指定两篇文章,不然他们两个必须受到处罚,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不是他们兄妹二人串通起来的!”
陆子渊这话说的,司业,和祭酒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你是说我和祭酒和他们两个串通故意诓骗你了?”司业都被气笑了。
“那你怎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找问题,有可能你就是个蠢货,很好骗呢!”
他这是第二次被人冤枉了,真的是忍无可忍。
这对兄妹可真是会搞事情。
“好好好,司业你这事承认了,你和他们串通了么!”陆子渊全然气得脑子不够用了。
这阅读理解的能力,随着睡眠不足,直接开始负思考能力了。
“好好好,你是这么想的……”司业真的是气的牙痒痒了,想生啃小孩是怎么回事,这是真敢说呀。
张子辰,全然是微微张开嘴巴看着这陆家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