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关于张氏跳在家跳水草舞比青楼的姑娘跳的还好的事，传遍整个京都，风头一无两。 “什么，你是说张氏是从青楼出来的！”某夫人一脸的鄙夷，也对不然怎么能跳的比青楼姑娘还好呢。 迷的江侯连妻子新丧不过一个月，就上了头，将人给娶回去了。 “不是，张氏从青楼学跳舞，江侯玩得花呢！”某男子坏笑的说，觉得这位新侯夫人定然是有过人之处了，比如放得开，大半夜跳舞。 “不是说江侯，受了伤不怎么行么，这娇妻在怀的，却力不从心，怎么使得……岂不是要空闺房寂寞，这才半夜跳舞的！”说着这人还挑了挑眉，笑得不怀好意。 甚至几人还越好一起半夜趴墙头看人跳舞去。 随着传言越演越烈，穿的越发的扑朔迷离。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张氏以前就是青楼跳舞的！” “我怎么听说这青楼就是张氏开的！” 越传越离谱，浑然不觉得张氏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在京都火了。 成为了京都万千男子心中的梦女。 同样火的还有青楼，那些无缘得见张氏跳舞的人，催促着青楼大白天的就开了门，纷纷涌上青楼要看看这传得神乎其神的舞蹈。 让桃儿，蝶儿几位姑娘叫苦不迭，她们已经连轴赚，跳了一万上了，这眼瞅着还得跳一个白天呢。 于是蝶儿姑娘带着两个姑娘上去跳。 桃儿和另外一个姑娘开始教别的姑娘，其中就有那个两斤肉的。 于是，白日还青春活泼的水草舞，到了晚上就是海上之舞了，波涛汹涌的，让男子看的迷噔噔的，女子看的直呼羡慕。 这两日，青楼，还有不少女扮男装的客人，躲在角落偷偷观看，看了午夜场，眼睛都红了。 她们还为自己男扮女装没被发现，洋洋自得呢，原来是身无二两肉雌雄不辩了。 第二天，江阮阮几个人正常到国子监上课，陆家兄妹二人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前天张氏跳舞的时候，他们因为生病，昏迷没看到。 昨日俩人亲眼看到张氏跳舞，两个孩子傻了眼，以为他们的娘是真的疯了，疯病真的传染了。 整夜未眠，而后第二天询问才知道是得了个什么梦行症的病，可给人愁坏了。 同时昨夜很热闹的还有忠勇侯家中。 陈二郎一早是鼻青脸肿来国子监的。 “阮阮，我跟你说……昨日我家热闹极了，高兴得我一整晚没睡着觉！”陈子豪，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对你睡不睡得着可不感兴趣，说重点呀！”江阮阮见这人卖关子，那叫一个急。 “嘿嘿嘿，这就说重点，昨日有人看到我二哥从正门进去，还坐的是自家马车，我二哥去青楼的事情暴露了，而且嘿嘿嘿，我二哥昨天是真的去了青楼，我回去之后，他整整晚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我爹已经拿着棍子在屋里等好久了，结果你知道怎么着！” “怎么着！”江淮安忍不住凑近了问。 “快说呀，你想急死谁！”江阮阮一巴掌打这死孩子脑瓜上。 没办法手痒。 “哎呦，我说，别打了，我二哥他，哈哈哈，他喝多了，一把搂住了我爹的老腰，说着，桃儿姑娘，你今日太好看了，来我们来跳水草水草！”陈子豪还怪声怪气地学着他二哥的声音。 “哈哈，你二哥挨打没有！”周边几个都要笑疯了。 “你们先别笑，等我说完，我二哥搂着我爹扭呀扭，我爹都懵了，等我爹反应过来，要打人的时候，我二哥，哈哈哈，抱着我爹的脑袋，亲了两口，那画面，哈哈哈，我半夜听到动静偷看，看到了，哈哈哈，我爹给二哥一顿好揍，二哥哭爹喊娘的，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陈子豪说着笑的是前仰后扶的，像个聒噪的小鸭子，嘎嘎嘎嘎地笑个不停。 “你二哥喝得也太醉了吧，居然将你爹的那张老脸看成了桃儿姑娘！”12皇子满是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那边更热闹呢！”陈子豪努努嘴，一边吃自家瓜的同时，也不忘在别人家瓜田蹦跶。 几人的目光随之看向了陆家兄妹那边。 “陆子渊，你娘跳的那个舞到底是不是在青楼学的！”宁王世子李永安跑到陆家兄妹面前，就纯纯好奇，带着求知的心里来问。 “你胡说，我娘才没跳什么青楼的舞呢！”陆子渊情绪有些激动，他娘这才跳两日，怎么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我才没胡说，昨晚上我趴你家墙头亲眼看到的，你娘衣冠不整跳的那叫一个开心呢，我父王说你娘跳得比青楼女子还好看呢！” 宁王世子原本也就是问一问，哪知人家说他胡说，那他可要好好的掰扯掰扯了。 “你瞎说，明明是我娘前日就开始跳了，青楼昨日才开始跳的，凭啥说我娘是跟青楼学的，咋不说是人家跟我娘学的呢！” 陆梓柔觉得重点是她娘不是跟青楼学跳舞这件事。 “哦，是这样呀，难怪我父王说，你娘跳得比青楼的姑娘还好看呢！” “那是自然，我娘跳舞肯定比青楼女子的好看！”陆梓柔随口就答。 “噗呲，对对对，你娘跳的好，比青楼女子都跳的好！”宁王世子李永安的话，让周边的几个学子忍不住偷笑。 这可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 “你们管我娘跳舞好不好看了，李永安，谁让你偷看我娘跳舞的！”陆子渊都快气死了。 他娘跳舞比青楼姑娘好看……这算什么夸奖。 “昨晚上，我看到好些人趴你家墙头偷看呢，既然不想被人偷看，干嘛在院子里面跳，就该在屋子里跳呀！” “那不就是明摆着，就想有人来看么，我父王说，你们江侯府真是大方得很，人家去青楼看跳舞，一晚上得花几十，几百两呢，结果你家得不花钱，你娘可真是大好人呀！” “今晚上你娘还跳舞不，我还去看！”宁王世子的话一说完。 周边好几个孩子哈哈大笑：“我也想去，我也去！” 陆子渊和陆梓柔脸都气红了，偏偏这么多人嘲笑，身份比不过，还打不过。 更重要的是，因为上次给司业惹了麻烦，司业都说了，她们在惹事就要被赶出国子监。 俩人才不得不忍耐。 “陆子渊咱们都是同窗，要不你请我到你家玩吧，爬墙头万一掉下来，还得摔个狗啃泥！” “就是，就是，你娘如此大方肯定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