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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与他之间没那么亲密

认亲侯府后,玄门真千金打脸全京城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认亲侯府后,玄门真千金打脸全京城》 第225章 我与他之间没那么亲密 小槐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整个妖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脸的委屈。 “我们不是一边的吗?” 孟月临好笑:“我是人,你是妖,我和你怎么会是一边的?” 小槐更委屈了:“可是……可是你是我主人的妻子啊!” 孟月临只觉得更好笑了:“我和他分别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们是夫妻,但不代表我们之间是共有关系,所以我们不是一边的。” 小槐不解:“不是说夫妻一体吗?你们二人是夫妻,从命理气运上来说,你们俩就是一体的,为什么你却说是分开的?” 孟月临:“命理气运是命理气运,但人格是人格。” 说着,她顿了顿,道:“算了,你是妖,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和他只是夫妻,不是共有关系,我和他没那么亲密。” 小槐不懂,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那我知道了,你让我睡一会儿,我晚上同你一起去。” “好!”孟月临满意点头,看向三鬼:“红嫁衣和玉蝉,我要你们俩晚上也随我去一趟。” 闻言,珍珠不解:“没有我吗?” 孟月临挑眉,看向她的视线带着三分冷意和七分嘲弄:“当然不会有你,因为你一会儿要随我出门,去侯府一趟。” 珍珠闻言,缩了缩脖子:“我不去!不想见孟境竹!” 孟月临:“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珍珠:“为什么我不能决定?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孟月临掰了掰手指,发出“咔咔”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珍珠不敢再说。 但看向孟月临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一旁的玉蝉见状,低声道:“珍珠,不管怎么说,你之前确实是为虎作伥,害了小仙师的哥哥,小仙师也是希望你做出弥补,消弭因果,你别多想。” 珍珠委屈,眼眶里包着一眶泪:“可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被迫的,为什么要我去消弭因果,那我的因果怎么办?如此岂非不公?” 话音落,珍珠扭开头,满脸的难过。 玉蝉无奈,只能扭头去看孟月临的反应。 却见孟月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淡淡啜饮一口,连看也没看过来。 见状,玉蝉只能继续劝珍珠:“因果不是你这么算的,就算你是被逼无奈,可对孟家少爷下手的也确实是你,是你做的,你就要认……” “我都说了!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 珍珠崩溃一样甩手,精致的脸上是一双通红委屈的眼,衬得她愈发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她抽噎两声,道:“那时我如果不按照仙师大人的指令去做,如果我不乖乖听话,我会死的!”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才害的人,凭什么说我是错的?!” “你们人都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凭什么我为了活下去,你就要我去认因果?” 她语调委屈柔软,带着十足的破碎,但说出来的话却坚硬又无理。 可惜在场的都是女子,小槐也还是幼儿心性,否则换做男人在这儿,只怕看着她那张委屈破碎的脸,根本听不见她胡言乱语的是什么。 孟月临不轻不重地将茶盏放在桌上,而后看向她,这才道:“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同。” 听了这话,珍珠的眼泪落得更加汹涌:“你怎能如此狠心?” “为什么不呢?” 孟月临好笑地看着她:“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和你之间本来就不是友好的关系,我留着你这条命也不是下不去手,而是因为孟境竹身上的红颜煞。” “如果让你生出了什么不应有的误会,那我很抱歉,在此向你郑重说明一句,你在我这里,没有自由,没有拒绝的权利,明白了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笑意盈盈,好像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落在三鬼一妖的耳朵里,却是明晃晃不留余地的杀意。 那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俯视,也是实力强大之人所给出的宽容。 孟月临这番话就好像在提醒他们。 她想碾死三鬼一妖,比碾死一只蚂蚁麻烦不了多少。 几乎是刹那之间,除了红嫁衣之外,玉蝉、珍珠、小槐都下意识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正。 珍珠迅速抹掉了脸上的眼泪,乖巧地低下了脑袋,不敢再说话。 玉蝉则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整个人显得十分紧绷。 小槐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安写了满脸。 见他们如此,红嫁衣冷笑一声:“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说完,她看向孟月临:“我可以押送不听话的深海东珠,免得您累手。” 珍珠闻言,难以置信地看向红嫁衣:“红姐?” 孟月临淡淡一笑:“不用了,我不累手。” “好!”红嫁衣应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珍珠的时候,一秒变成了冷脸:“喊我做甚?” 珍珠:“我们……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红嫁衣冷笑:“我没有愚蠢到自己找死的一家人,如果不是玉蝉护着你,我早吃了你增加功力了。” 话音未落,孟月临提醒:“吞鬼进修有违天道。” 红嫁衣转头看她,满脸笑容:“我吓唬她呢,她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知道的。” 珍珠:…… 她好像是这一刻才看清楚世界的真相,因为太过难以接受,所以整个人变得异常沉默,浑身怨念。 门外。 温砚景一手贴在门上,一手握着自己的护身符,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在听到孟月临跟小槐义正辞严地说她和自己没那么亲密的时候。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好像是捏着鼻子灌进了一口陈年老醋,酸得直冲鼻子,叫他视线都有了片刻的模糊。 他扁了扁嘴,心里满是不甘。 收回手,他拉着霍忱去一旁的走廊下小声问道:“你觉得我和小神仙是不是不够亲密?” 霍忱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温砚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居然也能看得出来?” 霍忱:“看……看得出来呀!” 这还要看? 阖府上下都知道他们二人新婚至今都没有圆房,可不就是不够亲密吗? 温砚景人傻了:“这么明显吗?可是我怎么觉得我与小神仙分明十分亲密了啊!” “你看,宴仙楼流水席她带着我,换成去善堂摆流水席也带着我,去荒坡捉鬼也带着我,她还许多次救我性命,这还不够吗?” 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霍忱是错的,他抓着霍忱道:“你看我虚你不虚,小神仙却带我不带你,证明我跟她才是亲密的,难道不是吗?” 霍忱:…… 家人们,他该怎么解释此亲密非彼亲密? 在线等,十万火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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