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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情迷烟花地(26)

人间悲喜客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人间悲喜客》 第103章情迷烟花地(26) 七夕之后,是秋天。秋初之际,百鸟迁移,悲喜镇外的梧桐树多了很多临时游客。树杈住不下去,很多燕子、八哥跑到悲喜楼的屋檐下筑巢,每天叽叽喳喳,随时滴下黄金,伙计们连夜练了一招“瞬身术”,一经过门檐,身形快如闪电,就生怕头上挂屎。 云舒算是看出点苗头来了,君归隐会鸟语,可以把鸟们当手下使唤,鸽子和喜鹊负责送信来往,白头鹤、黄鹂等负责传送情报,蜂鸟个子小,遍布各地,负责监视江湖上的动静。这些季节性的候鸟,天南地北地飞,到处布下眼线,形成一个四通八达的信息网。 难怪江湖人说,要情报,找悲喜楼。这句话就像寄快递找顺丰一样,表明了店主信誉良好,童叟无欺的优良品质。 近些天,君归隐不知道从哪又买了一只鸟,长得像个亚历山大鹦鹉,鸟体绿色,喙如漆蜡,艳红色,个头挺大,比成年男子的手臂长,肚子圆滚滚的,懒得要死,经常躺着,像个中年发福的油腻男。 君归隐把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很少见这么有灵性的鹦鹉了,以前别的鸟对他服服帖帖,只有这个不听话,特别有个性。 云舒说它有个毛的个性,你哪里是养了个鹦鹉,分明是养了位大爷。要好吃好喝供着,动不动就发脾气,炸毛,大翅膀还会扇人! 谁知云舒刚吐槽完,亚历山大鹦鹉立刻飞到他脸上,啪啪啪甩了他三个耳光。 “小毛孩,嘴巴放干净点,本大爷是千年灵兽,武功盖世,唯吾独尊,下次尔再冒犯,可不只会扇耳光那么简单。” 云舒大喊卧槽卧槽,死鸟居然会讲话。 君归隐却非常淡定,说它确实不是普通的鸟,而是灵兽,在长白山灵洞孵化而生,经过长白仙人提炼了灵体,非梧桐不栖,非雪露不饮,非灵果不食,是四大灵兽之一。灵兽天生聪慧,能懂万人之礼,通万物之情。说人话对它们来说,不过是最简单的事,要是它发怒,可使天崩地裂,日月失色。 鹦鹉抖擞着羽毛,得意地在云舒头顶转圈圈,“害怕了吧,愚蠢的人类。还不快给青鸟大人送瓜子来!我最近牙疼,不能吃硬的,你给我掰干净的。” 云舒:“你大爷……” 说来也怪,这鹦鹉(它自称青鸟大人)不但会说人话,还是个名副其实的“搅屎棍”。每次云舒端夜香桶,它就格外兴奋,一头扎进去畅快地游泳,翅膀使劲扑腾,喷得云舒满脸屎。久而久之,云舒学聪明了,每次等鹦鹉游够了,才走过去收拾。 其他时候,鹦鹉还挺正常的,比如每天在前厅传播江湖见闻,和蔚清风组成了双口相声,一唱一和,给悲喜楼增加了不少客流。或者指挥其他鸟打群架,左边的打右边的,雌性的打雄性的,雀类的打鹤类的,威风凛凛,操作十分**。 云舒也想学鸟语,眼巴巴找君归隐求教,君归隐不同意,叫他把赤练内功心法学完再说。 说起来,云舒最近确实没有好好修炼,一方面是生意红火,忙得没有睡觉时间,一方面是醉梦居出了命案,他作为锦绣盛宴的策划人,总是时不时被凤翎叫去协助调查。 自从紫嫣死后,醉梦居对客人把控得更加严格,只接熟客,把客人身家、背景、喜好、体【】位都问个明白,蔚清风常常站在门口看戏,感叹这个年纪大还搞得动,那个长得高却时间短,一派斯文的居然最重口,真是人不可貌相。 云舒认为盘查清楚也是有必要的。青楼好比红灯区,谁也不知道谁有病,以前他有个同系的同学跑去东莞,结果得了梅毒,怎么治都治不彻底,可谓“嫖妓一时爽,得病火葬场。”只不过云舒不解,到青楼嗨皮的人,好歹有头有脸,怎么甘心被当成嫌疑犯调查? 君归隐说,凤翎很精明,不会抓瞎的。 云舒问,为什么不找官方破案? 君归隐说,江湖事江湖决,你见过有哪个门派需要找官府做靠山,不是打自己脸嘛,会被人看不起的。 云舒觉得他讲话有毛病,一个青楼,是商家,算什么门派。找官府做靠山怎么啦,当官不为民做主,不会回家种红薯。 君归隐却神秘兮兮的,说醉梦居和悲喜楼一样,都是武林人士聚集之地,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牵一发动全身。残忍一点来说,这回幸好死的是一个歌女,籍籍无名,报不报官都无所谓。凤翎选择把事情压下来,自然有他的道理,若报了官,反而更多麻烦。如此这般,还是免了吧。 云舒听他这么多,便打消了疑虑,可谁也没有想到,君归隐这番话漏洞百出。不久之后,凤翎竟然因为招惹了官府,给悲喜楼众人带来杀生之祸。 这段时间,悲喜楼的生意反而红火了起来,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宫以潇住进来了。 宫以潇是个大帅比,而且是个有钱的大帅比,悲喜镇的姑娘一听说宫少侠来访,纷纷慕名而来,排着队等着见他一面。宫以潇本来可以住在六楼,图个清静,但他偏不,可能是当惯了贵公子想做一下贫民,非叫蔡伯把他安排在一楼的后院。 后院房间旧,价格低,平常只有小老百姓去住。但宫大少爷要求高,住了一晚上,就找云舒投诉,说隔壁的动静太大,吵着他不得安宁。 云舒看了下入住名单,宫以潇住的是天字九号房,他说的隔壁,是十号房,刚好和醉梦居毗邻,上个月被何才生包了。那哥们有钱,经常住在醉梦居,恐怕是忘记自己开了个房间在这。 搅屎棍趴在云舒头上,说要跟着去。云舒不想带它,嫌它一身屎,臭得厉害。但死鹦鹉不理,居然自己冲了出去,一把撞开十号房。 十号房门户大敞,云舒追了上去,一时愣住了——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纠缠,何才生正跟一个女人在做活塞运动,满屋子都是欢爱之后的腥味,女人叫的很大声,很投入,胳膊大腿露在被子外面,男的酣畅淋漓,完全不知道门被撞开。 “谁?!”女人听到撞门声,吓得大叫一声,连忙用被子捂住身体,云舒尴尬的发现,那人竟是程冰清! 搅屎棍特别兴奋,直接冲到床边,用人话骂,“本大爷来抓奸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脸,害青鸟大人长针眼,快交出你们的武器,给我跪下……” 死鸟!云舒一把拽住它的尾巴,把它拖回来,“嘿嘿,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过来送东西,需要羊肠吗?” 羊肠是当时的**,一端以丝线缝密,另一端的开口可以索紧,防止滑落。有的客人要嗨皮之前,就会摇铃,叫客栈小厮送羊肠过来。 程冰清尴尬地把身体捂住,避开云舒的眼神,说了声不用后,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云舒连忙说好,关上门的时候,好声好气地提醒,说隔壁房间的来投诉了,叫他们安生一点,。 何才生很不满自己被打扰,暴躁地骂了声娘,叫云舒快滚。没等云舒把门关严实,就爬上床去对付程冰清。 不知道为什么,云舒总觉得程冰清的眼神,流露出万分的不情愿,就像在沙海那会儿,满脸的委屈和郁闷。但她现在已经是个自由人,脱离了彭花子的控制,没人敢强迫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愿意跟何才生搞事情? 云舒留了个心眼,走到九号房,刚好宫以潇不在,他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一会儿墙根。隔壁一开始只有嘿嘿哈哈的**声,何才生发出一连串豪迈的国骂,气势磅礴,无人能敌,过了一会,云舒越听越皱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哭、狗日的就知道哭!义父叫你干,你就愿意,贱人!要不是为了义父的大计,我早就想弄你很久了!何必忍到现在!” “义父?”云舒反复听见何才生提到义父,真是神了,程冰清居然认识何才生的义父,贵圈真乱。 搅屎棍竟然没有闹开,学着云舒用脑袋贴墙根,听得津津有味,两只小脚站在地面上跳跃,小声地骂着狗男女狗男女,嗓音却格外兴奋,不知道是不是想找雌鹦鹉了。 云舒听了好一会,发现只有何才生一直在骂人,冰清却始终没有出声,时不时发出激动的呻吟,好像很痛苦。 正听得认真呢,九号房的门开了,宫以潇推开自己房门时,就看见一人一鸟,蹲在墙边,隔壁男女的叫声此起彼伏,延绵不绝。 宫少侠的眼神,像看两个猥琐的金鱼佬,“……” 云舒解释不清,“……” “行了,不用解释。” 云舒脑袋疼,觉得自己像被抓奸在床的怂包,“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狗男女!狗男女!脱衣服,行大礼!” 搅屎棍亢奋得满世界乱飞,而后落在宫以潇肩上,漆黑的爪子在宫少侠雪白昂贵的长衫留下泥点。宫以潇很优雅地把衣服上的泥点捻起来,问这是什么。 云舒不说话,宫以潇温柔地看着跟他亲近的鹦鹉,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云舒没办法,“屎。” 宫以潇慈父般的笑容僵在脸上,碍于修养,不好发作,他揉搓着食指,同样蹲了下来,准备往云舒身上揩,云舒赶紧闪开,宫以潇坚持不懈地蹭过来,云舒一急,对着剑圣来了一招猴子偷桃。 宫以萧愣住了,脸色古怪,手抖着摸向腰间的宝剑,“你居然敢……” 卧槽!老子闯大祸了!云舒担心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剁成肉泥,还好隔壁房间的动静忽然停止了,云舒连忙叫住宫以潇,一脸神秘莫测地指了指隔壁,怂恿他听墙根。于是,宫少侠成功变成猥琐的金鱼佬之一,乖乖蹲下。 “够了!又想用银子打发我!”冰清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屈辱,“我不是你随便侮辱的贱婢!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贱婢就是贱婢,还想给自己立牌坊?”何才生很不屑,“你不贱,怎么义父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义父把你卖到哈赤府,你连吭都不吭一声?” 义父义父,又是这个义父!云舒心里一惊,当时冰清在沙海里,明明说的是自己为了给弟弟治病,被父母卖给彭花子,才被迫嫁给哈赤府。难道她在撒谎?!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冰清的声调越来越大,看起来很愤怒,“何才生,你要做的事情,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玉洁!” 何才生笑得奸诈,“放过玉洁?那是不可能的,你明天把玉洁也叫来,两姐妹一起,才够本大爷爽快。哼哼,你要是不从,我就坏了义父的大计,叫你们空手而归!” “呸!无耻之徒!!”程冰清恶狠狠地说,“你的银两我不要了!如果你不放过玉洁,我就告诉凤爷,锦绣盛宴当晚,你去过紫嫣的房间!” 云舒满脸惊愕,看向宫以潇,发现宫以潇同样在看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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