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底牌
“啪啪啪!”
连续又响亮的耳光,让丞清的口鼻都不断的流出红艳艳的鲜血。
即便是这样丞清依然不断的打着自己的耳光,手上的力气更是没有半分的松懈。
“够了!”
大概是看丞清已经是满脸的血液,因此那人才稍微的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丞清跪在地方,此时此刻简直没有半分的尊严可言,说来说去,他也不过只是一条狗罢了,一条被人差遣来回的狗而已。
“告诉你要低调行事,你还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是我的错,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丞清那手背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血液,然后在那人离开了之后,像是棉花一样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下属们全都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可是即便这样丞清也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丞总,您有没有事啊?”
面对下属的关切,丞清却并不应答,他气喘吁吁似乎用了自己最后的力气说道:“想办法……把祝婉容给我找来。”
没错,现在丞清的手上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那便是同样恨墨暖入骨的祝婉容。
虽说靳睿琛刻意制造出来的风波不小,可是面对威视面前,依然是太弱不禁风了。
有关丞氏的视频不到几个小时便被通通的删了个干净,而相继爆发出的娱乐圈新闻更是一下子转移了群众们的注意力。
靳睿琛苦心织就的一出计划,最终在势力的面前还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为此靳睿琛感到十分的痛苦。
秋去冬来,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着,不带一丁点的怜惜。
帝都的风总是很大,特别是到了夜里空旷的地界,这呜呜地的风便吼叫的更加的厉害了。
靳睿的院子里,那粘满霜雪的柳树上尽是树挂,像是一根根银条悬挂在树上,显得格外美丽壮观。
只是这样美好的雪景,靳睿琛却完全没有心思欣赏。
这些时日来来回回的折腾,墨暖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消瘦,然而她还是尽全力支撑着这个家,完全不漏出一丁点的异样。
墨暖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递到了靳睿琛面前的桌子上。
“多多少少吃一点吧,老是不吃饭怎么行。”
墨暖的眉眼弯弯,语气更是十分的温柔。
靳睿琛没有去看那碗粥,他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臂正好能够环住墨暖的腰。
他将自己整个埋在她的腰上,贪婪的嗅着墨暖身上那种令他安心的味道。
“暖暖,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靳睿琛的语气带有一丝哽咽,这让墨暖十分的心疼。
靳睿琛从来都是一个高傲进骨子里的人,面对挫折和命运,或许他痛苦过,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屈服过。
然而现在,这样无力的话竟然从靳睿琛的口中说出啦,这让墨暖的心里同样十分的难受。
墨暖轻轻的抚摸着靳睿琛的头发,靳睿琛的头发总是硬硬的,就像是他的脾气一样。
“胡说,怎么就没用了?”
墨暖假装嗔怪道。
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靳睿琛深深的叹气声。
不得不说,面对权势的威严之下,他第一次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明明自己已经精心设计好了一切,环环相扣期待着这次新闻的爆发,再顺水推舟将丞氏沾染毒品色情的事情,连根拔起。
然而现在,他精心编织的一切都成了泡影,甚至都不带一丝丝的声响。
“暖暖,有的时候我想不如就这样放弃,到时候我和你,还有小延,我们一起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我们可以去丽江开一个客栈,你做漂亮的老板娘,每天听着来来往往客人们的故事……只是每当我有这样念头的时候,我的眼前总会出现爷爷的身影……”
说到此处,靳睿琛已经抑制不住的小声啜泣了起来。
在爷爷的面前,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墨暖同样哽咽着,心口不断的泛着酸意,墨暖比谁都清楚这一条路会很难,可是人总不能就这样永远的妥协。
“你别多想了,哪里有黑暗可以战胜光明的,你放心我们总是会有机会的。”
墨暖竭力的使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分外的平静,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成为安抚靳睿琛心灵创伤的药。
好不容易把靳睿琛哄睡着了之后,墨暖又一个人捧着一杯咖啡,准备到书房继续加班,然而这个时候,吴小宣却神情十分严肃的走了进来。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简直是此起彼伏,墨暖虽然觉得难耐,可是天大的事情如今在她面前也不过是小Case而已。
“怎么了?”
墨暖停下鼠标看向吴小宣。
“墨总,我原本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打扰你的,可是祝婉容最近在公司里面越来越嚣张,甚至买通了公司所有的保洁,让他们替她打听消息收集情报。”
墨暖冷哼了一声,不禁翻了个白眼,“真是小瞧了她,竟然不知道她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墨总……而且有公司员工说,他们隐约听到祝婉容谈论您父亲的事……这……”
“什么?”
墨暖不禁瞪大了眼睛,站起了身来。
实际她早就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跟祝婉容根本脱不了干系,只是当时庄聘婷把所有的罪名都应了下来,而墨暖又根本没有一丁点的证据。
现在又因为丞清的事情,墨暖根本就分身无力。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就偏偏被祝婉容钻了空子。
“你派人小心的盯着她,一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立刻跟我汇报。”
墨暖十分严肃的跟吴小宣嘱咐着。
虽说墨暖努力的稳定着自己的心绪,可实际她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
不管是靳朝的事情也好,还是墨成景的事情也好,只要真相没有浮出水面,这悲剧就会不断的继续上演。
墨暖靠在窗户上沉思之际,竟然突然在栅栏之外看到一个深棕色的身影,那卷发在风里漂泊着,显得格外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