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徐安这是要吃独食啊!
屋内,云收雨霁。
叶离儿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俏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
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水汽氤氲的迷离。
她蜷缩在徐安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儿,连动一动指头的力气都欠奉。
徐安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心中却是一片空明。
识海之内,传承神树的嫩芽似乎又壮大了一丝,反馈而来的生机暖流。
虽不如叶玲儿有孕时那般汹涌,却也如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经脉。
长生大道,一步一个脚印,皆是汗水浇灌。
自此,东乌峰九号院的日子,便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白日里,徐安无微不至地照料着身孕日渐沉重的叶玲儿。
陪她散步,为她调理药膳,享受着那份即将为人父的宁静与期待。
而当夜幕降临,他便会踏入叶离儿的房间。
在一次次的深入交流中,履行着叶家赘婿的职责,也为自己的仙途资粮,辛勤耕耘。
修炼,亦未曾有片刻懈怠。
夺气丹的药力与神树的双重反馈,让他的修为如同坐上了飞舟,瓶颈在望。
如此,半月光景,倏忽而过。
这日清晨,徐安正在院中打拳,熟悉着练气期修士对肉身的掌控力,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突兀的干呕声。
他身形一顿,耳朵微动,随即便是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呕吐声。
徐安的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而露出了然的笑意。
来了!
他心中一定,再次沉入识海,果然,那株与他性命相连的神树嫩芽。
正轻轻摇曳,一股全新的、充满喜悦的生机,正破土而出,蓄势待发!
当即,徐安不再耽搁,径直寻上了叶长松的住处。
“叶管事,离儿她……也有了。”
徐安言简意赅。
“什么?!”
正端着茶杯品茗的叶长松,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徐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又……又有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才半个多月!你小子……你小子是头耕不坏的铁牛吗?!”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个月让妻子有孕,是功臣。
一个半月,让第二个妻子也有孕,这简直就是……神迹!
是叶家开枝散叶大业上的超级楷模!
“好!好小子!”
叶长松激动地一拍桌子,来回踱步。
“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上报给五长老!你等着,家族必有重赏!”
徐安拱手告辞,心中却微微嘀咕。
听叶管事这意思,奖励还得等长老审批?
家族的羊毛,看来也不是那么好薅的。
他这边才回到院子,安抚了又惊又喜的叶离儿没多久,院门便再次被敲响。
来人依旧是叶长松,只是这次,他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神秘的笑容。
徐安正自疑惑,便见叶长松侧过身,身后又走出一个娇滴滴的身影。
那女子身段婀娜,面若桃李,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
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灵动与俏皮,与玲儿的温婉、离儿的妩媚,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徐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心头咯噔一下,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会吧……又来?
叶家这是真不把他当人,把他当成配种的牲口了?!
“徐安啊。”
叶长松上前一步,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那态度比之前不知热情了多少倍。
“五长老他老人家听闻后龙颜大悦!直夸老夫慧眼识珠,为叶家寻来了麒麟儿!”
他不顾徐安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自顾自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与几个瓷瓶。
“长老说了,你劳苦功高,特赏‘固元丹’三枚,百年老参两株!另外……”
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指了指身后的女子。
“这位是叶魅儿,也是长老特意赏给你的,让你……再接再厉,莫要松懈!”
徐安接过东西,只觉得手里的丹药和补品,此刻都变得无比烫手。
他木然地目送着叶长松哼着小曲离去,再转头看向面前这位巧笑嫣然的叶魅儿,只感觉一阵头大。
一个孕妇,一个准孕妇。
已经让他分身乏术,现在又来一个……这九号院快住不下了!
“你就是那个徐安?”
叶魅儿歪着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清脆的声音带着戏谑。
“也没长个三头六臂嘛,没见有传闻那么厉害啊?”
徐安扶额,不禁苦笑:“什么传闻?”
“还能是什么?”
叶魅儿掩唇轻笑,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儿。
“自然是你不足两月,连御二女,皆令其身怀六甲的传闻呀!”
“现在整个东乌峰的人,谁又不好奇你这位‘送子观音’呢?”
送子观音……
徐安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绰号。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先进屋吧。”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徐安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安排这第三位妻子,毕竟房间都不够了。
谁知,身旁的叶魅儿却吃吃一笑,身子一软,竟反客为主,玉臂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
温香软玉,扑面而来。
徐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张俏生生的脸蛋已经近在咫尺,吐气如兰。
“今晚,让妹妹我好好瞧瞧。”
叶魅儿媚眼如丝,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挑逗。
“你究竟是藏了什么通天的本事。”
徐安见状,顿觉心头火热,送上门来,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一时间,床幔轻摇,纱帐之上,两道身影缓缓交叠……
与此同时。
东乌峰的另一处院落里。
孙二牛正和其他几个赘婿聚在一起,一个个愁眉苦脸,义愤填膺。
“他娘的!”
孙二牛一拳砸在石桌上,震得杯盘作响。
“这也太不厚道了!”
“徐安这是要吃独食啊!”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赘婿满脸悲愤。
“我婆娘的肚子到现在还没点动静,他那边都快能凑一桌了!”
“家族的赏赐,好处,现在连新婆娘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照这个势头下去,东乌峰的女人,怕不是都要被他一个人包圆了!”
“不行!绝对不行!”
孙二牛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起熊熊的妒火与战意。
“咱们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他徐安是人,我们也是人!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他环视一圈,振臂高呼。
“弟兄们,从今晚起,都给老子加把劲!咱们也得让管事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