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枷锁
让你守城当炮灰,你靠娶妻成军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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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守城当炮灰,你靠娶妻成军神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枷锁
看着常天霸狼狈逃窜的背影,曹源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心中竟涌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是刚才这疯和尚那一巴掌再重几分,或者真的要拿自己立威,恐怕自己这点修为早就废了。
曹源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冲着张庆面前挤出一个僵硬笑容说道。
“张千户。”
“我和你那义父曹老三之间那是曹家的家事,也是为了争那个位子不得不做的事。说到底跟你没多大关系,你只是个办事的,没必要把路走绝了。”
张庆正忙着给大和尚撕鸡腿,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回话了。
他转过身,又殷勤地给大和尚满上一碗“仙酿”。
曹源讨了个没趣,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瞥见旁边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大和尚,硬生生把火气咽了下去。
这场寿宴就在这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宾客们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离去时纷纷特意绕到主桌前,满脸堆笑地向张庆拱手道别。
今日之后谁都知道,这张庆不仅是幽州王的座上宾,背后还站着一位能把先天强者当孙子训的恐怖存在。
“陈家主,这就走了?”
就在陈顶天带着完颜天娇低头匆匆路过时,张庆突然开口问道。
陈顶天脚步一顿,浑身肌肉紧绷。
张庆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想跟陈家主确认一下。我和幽州陈氏……有仇吗?”
陈顶天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正在剔牙的大和尚,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张千户说笑了。”陈顶天躬着身子,语气谦卑到了极点,“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若是有些许误会,那也是底下人不懂事。”
“哦,无怨无仇就好。”张庆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那我就放心了。既是误会,改日我必当登门拜访,好好跟陈家主‘解开’这个误会。”
“随时……恭候。”陈顶天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也不敢多留,拉着完颜天娇快步离去。
直至走出王府一里地外,上了自家那辆奢华的马车,陈顶天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坐垫上,大口喘着粗气。
“二爷!”
完颜天娇一边给他揉着胸口,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个大和尚是不是太嚣张了?咱们陈家好歹也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她的话抽回了肚子里。
陈顶天面目狰狞,一把按住完颜天娇的脑袋,狠狠向下压去,声音嘶哑而颤抖。
“你懂个屁!那是苦海大师!大燕朝最顶峰的时候,连皇族都要奉他为座上宾!刚才你也看见了,常天霸那种老牌先天在他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陈顶天眼中全是恐惧,“这意味着那个疯和尚……恐怕已经迈出了那传说中的一步!”
完颜天娇被按得呜呜作响,根本说不出话来。
“从今天起!”陈顶天松开手,靠在车壁上,眼神空洞,“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全给我收起来!不管以前有什么仇,哪怕张庆杀了你全家,你也得给我忍着!陈家……惹不起他!”
……
幽州王府内。
大部分宾客已散去,只剩下几位心腹大将还未离开。
慕容无敌红光满面,今日这寿宴虽有波折,却让他心情大好。
他一把拉过张庆,指着那群将领笑道。
“张庆,如今你既然留在了幽州,总得有个正经差事。幽州卫缺个指挥使,统管全城防务,你有没有兴趣?”
此言一出,周围的将领们脸色微变。
指挥使可是实权高位,仅次于李威这个守城大将,王爷这是要大力栽培啊。
张庆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大和尚。
大和尚正拿脏手擦着袈裟,见状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张庆这才抱拳回道。
“多谢王爷厚爱!属下有兴趣!”
还没等众将领松口气,张庆紧接着又说道。
“不过属下有个不情之请。若王爷不介意,这指挥使的职权范围,能否变通一下?属下想去……看守牢狱。”
“牢狱?”
周围的将领们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
放着威风凛凛的城防指挥使不当,去当个管大牢的牢头?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慕容无敌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深深看了张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
慕容无敌大手一挥说道。
“既如此,本王便任命你为幽州提刑指挥使!幽州境内所有天牢地狱,皆归你管辖!另外,城防那边你也挂个职,可便宜行事!”
“谢王爷!”张庆大喜过望。
周围将领虽然不解,但也纷纷上前拱手道贺。
待这些闲杂人等全部退去,大厅内只剩下真正的自己人。
王老三默默站在张庆身后,慕容青青和慕容明月也围拢在慕容无敌身边。
慕容无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他转头看向还在喝酒的苦海大师,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问道。
“大师。”
“您……是如何迈出那一步的?”
大和尚将碗中最后一口“仙酿”倒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扭头看向张庆说道。
“乖徒儿,这酒不错。以后这种仙酿,给洒家多来点。”
张庆苦笑一声,赶紧答应道。
“师父放心,这酒管够!您要多少有多少,徒儿这就让人去准备!”
大和尚满意地拍了拍肚皮,这才转过头,浑浊的目光变得清澈而深邃,直视着慕容无敌叹气说道。
“慕容小子。”
“你问洒家怎么迈出去的?”
“洒家无牵无挂,甚至连脑子都不太清醒,所以心无旁骛。”
“可你不一样。”
大和尚摇了摇头,语气一针见血的继续说道。
“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幽州这百万军民,这北境的安危,还有你这对儿女……全是你的枷锁。”
“心有挂碍,如何破境?”
“你没法全力去迈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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