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打心理战
让你参军,你举兵造反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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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参军,你举兵造反什么情况?》
第一百章 打心理战
王磊知道大势已去,腿一软,跪了下来:“我投降!我投降!”
年七让人把王磊押下去,又派人去安抚百姓。
百姓见了年七,都一个个跪下来磕头:
“将军,可算把你们盼来了!王磊把我们的粮食都抢走了,还要向我们收苛捐杂税,日子没法过了啊!”
年七赶紧扶起百姓,让人从大军的粮草里分出一部分给百姓送去:
“大家放心,以后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们!我们还会给大家分地,让大家能安心种地过日子。”
苏清瑶这时候也带着江南商盟的人来了,商人们见了年七笑道:
“大将军,我们早想帮您了!王磊欺负我们,我们早就忍不了了!扬州的商路,就靠您多照顾了!”
年七笑道:“大家放心,我们北朝会保护你们的利益,免去商业税,打通扬州到北境、江南的商路,让大家的生意越来越好!”
商人们听了,欢呼起来,有的当场就表示要给北川军捐粮草、捐银子。
年七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很是欣慰,用“商业统战”的法子,不光打下了扬州,还得到了商人们的支持,真是一举两得。
当天晚上,年七在扬州城的县衙召集人开会,商量下一步攻打南京的计划。
程庐派人送信来,说沿海的倭寇很安静,他可以调一万人的步兵来援助攻打南京。
安乐也派人送信来,说“妇救会”已经在徐州、扬州成立了分会,能帮着大军做后勤。
年七点点头:“好!有程庐的步兵和安乐的后勤支援,拿下南京更有把握了!沈丰现在肯定慌了,咱们趁他没反应过来,尽快攻打南京!”
年七带着大军很快就到了南京城外——南京是南方联军的最后据点,沈丰囤积了五万大军在这里,而且还把城墙加高加厚了不少,想做最后抵抗。
“老七,南京这城墙修得多厚呐,咱们这火炮打上去,最多也就是个大坑,要强攻可不行!”
张猛骑马在南京城外跑了好几圈,回来对年七说。
年七也观察着南京城,他发现城墙上的联军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有的还往城外看,明显缺乏斗志。
“好啦,我想好了,我这就对他们来个‘心理战’,搞‘喊话劝降’,说不定联军的军心就被我们吓破了!”
当晚,年七命人在南京城外每个高台上都安排几个嗓门大的士兵上去,对城里的联军喊话:
“联军的兄弟们!你们别傻了!沈丰把你们当炮灰,他自己却藏了好多银子,还预备了逃命的船!只要你们投降,我们北川军就给你们发银子,让你们回家种地,三年不用纳税!”
城墙上的联军听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联军早就听说沈丰准备逃跑,现在被北川军说出来,更是心慌得紧。
有个联军士兵忍不住对着城外喊:“我们投降了,你们真的会放我们回家吗?”
高台上的士兵大声说:“当然!我们北川军说话算话!昨天徐州、扬州的联军投降了,我们都给他们发了银子,让他们回家了!你们不信,可以问城里的百姓,他们都知道!”
城里的人早就给沈丰恨死了,联军听到喊话,当然也帮着喊:
“兄弟们,别跟沈丰了!那家伙就是骗子,骗得大家白白受苦!快投降吧,跟着年将军大家有好日子过!”
沈丰在城里听到喊话,气得浑身发抖,点起弓箭对着城外射去:“别听他们的!谁再喊话,就杀了谁!”
联军早没有了斗志,很多人干脆把弓箭扔了,说要投降。
沈丰一看,赶紧让人把想投降的士兵抓起来,这一通乱抓,更多的人开始反抗。
“沈丰,你别想跑!”
一群士兵冲进沈丰的县衙,把沈丰围了起来,“我们要投降,你也别想跑!”
沈丰一见,从后门就往外跑,刚跑没几步,就被士兵们抓住了。
“把他绑起来,交给年将军!”士兵们大喊着,把沈丰押出县衙。
南京城的城门,很快就被打开,联军拿着白旗,纷纷走出城投降。
年七让人把沈丰押上来,沈丰吓了一跳,腿一软,跪了下来:
“年将军,饶命啊!我愿意归顺北朝,给您当牛做马!”
年七冷笑道:
“你害了多少百姓,抢了多少粮食,现在才想投降,晚了!把他押下去,明天公开处决,给百姓一个交代!”
第二天,沈丰被押上南京城的广场,很多百姓围过来,有的人还扔鸡蛋、扔石头,骂着:
“沈丰,你这个坏蛋,终于有今天了!”
年七在台上大声说:
“沈丰欺压百姓,联合倭寇,恶行累累!今天处死他,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欺负百姓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从今天开始,南京实行北朝新政,所有的百姓都可以分到土地,可以免费上学,可以免费看病!”
老百姓可高兴了,大声欢呼,有的还哭了。
大家终于可以不用再被沈丰欺负了,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当天下午,年七派人给程庐、安乐、苏清瑶送信,告诉她们南京已经拿下了,南方联军已经被全歼,让她们尽快都赶到南京来,商量下一步怎么统一全国。
张猛在旁边兴奋地说:
“将军,现在南方都被我们拿下了,下一步是不是应该打京城了?天启帝那老东西,早都该收拾了!”
年七点头,眼神坚定:“是啊,应该打京城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稳住南方的局势,让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只有老百姓支持,我们才能打赢京城的仗!”
南京大略安定没有半月,初夏的淮河也犯起邪性来,连下了二十七天的雨,淅沥沥沥没有个日落时休,好像是老天爷给扯断了的棉线,把天空和大地都浇得惨白惨白的。
年七正在徐州处置南方战后的残局,刚把分地的文书分发完毕,就收到了程庐从沧州寄来的急报。
信纸被雨淋得湿了一大半,字迹也渍得看不清楚:“淮河水涨的漫堤,德州、原州告急!”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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