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嘻嘻这章有小车车
“百里奚!”沈沐侧过身来,打断她。
“嗯?”她也转过头,看向他。
“你为何……”沈沐顿了顿:“爱慕本世子?”
毕竟,在外人眼中,他是那样的不可接近,冷血弑杀。
恨不得夜里啼哭的小娃,都用他的画像来止诉。
她竟然五年如一日的对他好,而且,是真心实意,眼里只有他的那种好!
“殿下,你知道的,你可是长公主与镇北王唯一的儿子,又手握慎刑司。别说是女子会爱慕你,若是可以,上京城的男女老少,怕是都想嫁给你!”百里奚一脸崇拜的笑了笑。
沈沐没作声,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她说的没错,他所拥有的这些,的确会让那些普通人趋之若鹜。
可,这就是她爱慕他的理由吗?
“更何况,殿下洁身自好,爱戴百姓……最关键的是,我对殿下一见钟情!”
百里奚说完,便将脸藏进了被子里。
前世,她第一眼见他时,就被他迷住了。
虽然那时,她对他没什么期许。
但她喜欢他那张脸,光看着都心情舒畅。
“只一眼,便喜欢上我了?”沈沐看着那只露在被角的几根手指头,忍不住轻笑。
被子动了动。
她在点头。
沈沐突然皱眉,竟瞬间红了双眼。
片刻后,在百里奚钻出被子,小心翼翼的看他时。
沈沐突然顷身而上:“娘子!天色不早了,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百里奚还来不及反应。
“唔~”措不及防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只觉的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前世,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吻。
他的吻很热烈、疯狂。
却又似乎是依依不舍,像是思念良久后失而复得一般。
她为何,会有这般感觉?
难道,是她喜欢上了沈沐?
她对沈沐思念良久?
前世,她将沈沐当做唯一的依靠,尽心尽意的伺候他,依附他。
可要说她有多爱他,她似乎,也那么爱吧?
重来一世,她应该只是不甘而已。
只是为了给未出生的孩子报仇而已。
只是不想,让自己辛苦经营得来的世子妃之位,落入他人手里而已。
所以,她觉的此刻对沈沐所有的感觉,都来源于,她的不甘,和对百里烟的恨而已。
“娘子……换气~”吻至深处,沈沐却不得不放开她。
“殿下~我……”百里奚羞红了一张脸,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放。
是该搂着他的腰,还是后背,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毕竟,这是她们此生的第一次。
她是不是该,矜持一些?
“看来,还是为夫不够努力,竟让娘子如此分心!”沈沐轻笑着,然后又吻了下去。
“唔~”
这次,百里奚后悔了。
后悔自己刚才不该分心的。
沈沐他竟这般的……
月光透过朦胧的床幔,映照着隐隐约约的人影,交叠摇曳。
红浪肆意翻滚着,起起伏伏,**起层层呢喃~
百里奚分不清这是自己酒后的幻梦一场,还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前世,就算她与沈沐十分和谐,但第一次时,沈沐还是十分温柔规矩的。
可这一世。
他前半夜虽然十分疼惜,温柔至极。
可这后半夜怎像是洪水猛兽般,越来越疯狂。
她甚至还在他眼底,看到了克制!
都这般了,竟还是在克制?
次日。
百里奚被脸上的一阵酥麻吵醒。
却实在睁不开眼,又将脑袋往冰凉的地方缩了缩。
沈沐勾着唇,无奈而宠溺的将人又往怀里搂了搂。
等人睡熟后。
他才小心翼翼的将胳膊抽出,轻手轻脚的起身。
穿上衣服后,他落好床幔,才轻轻的开门出去。
此时的门外。
苏离和几个丫鬟,早已等候多时。
“爷!”
苏离刚要禀报些什么,却见沈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他小声的下令。
然后跟着苏离脚步轻盈的离开。
而等百里奚感觉肚子饿,爬起来的时候。
身边早就站了四五个丫鬟。
“现在是几时了?”百里奚看着窗外的亮光,愣了愣。
“小姐,刚过午时三刻!”春锦站在众丫环前面,一脸欣喜的回了一句。
“什么?都午时三刻了?”百里奚生无可恋的又躺了回去。
完了,完了,起晚了。
这个时候了,别说请早安了,
午饭都要过了。
长公主和镇北王最重礼数。
更何况她还是个换亲过来的妾室。
“世子爷没杀我,我自己却作死!”
色字头上一把刀!
沈沐的美色误她~
百里奚最后还是赶紧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梳妆打扮。
然后准备好的厚礼,带着春锦去了长公主的院子。
果然,长公主和镇北王已经用过午膳,正坐在堂内喝茶。
“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镇北王!”百里奚一进来,便直接跪了下来。
长公主满意的刚要开口:“快……”起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镇北王拍了拍手。
“快去把世子爷找回来,就说本王,要动用家法了!”镇北王一脸阴沉的厉呵。
吓的一个小厮瞬间跑了出去。
“糟了,糟了!王爷要动用家法了!”那小厮一边跑,一边着急的要命。
就好像这家法,是要落在他身上一般。
好不容易,那小厮在库房找到了沈沐。
“殿下,不好了,王爷要动用家法了!”那小厮跑的一头大汗,还没见到沈沐的人,便冲着门口的苏离大声的吆喝着。
“爷!”苏离刚要通报。
便见一道枣红色如幻影一般,冲出了库房。
等沈沐冲到正堂时,百里奚已经在椅子上坐好,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揉的全是褶皱。
在看到沈沐冲进来后,镇北王当下便厉声呵斥:
“跪下!”
“砰!”百里奚又从椅子上滑下来,率先跪在了地上。
众人似乎都愣了片刻。
镇北王:这孩子怕是,在侍郎府被立规矩立多了。
长公主:可怜的孩子,定是被磋磨怕了。
沈沐:“父王,母妃!”
他皱着眉跪在了百里奚身侧。
这两个老妖怪又在闹什么?
今儿一早,不是都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