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齐霄
全家靠听我心声乱杀,我躺平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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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靠听我心声乱杀,我躺平吃瓜》
261齐霄
他以为我会让他取消婚事,迎娶我?
说到底,他也不了解我。
虞清虽身份低微。
骨子里却比他们都倔。
老管家急忙劝虞清:“夫人,您可要千万别意气用事啊。您在京都一年多,也都看到了。
男人三妻四妾十分寻常。
将军对您一往情深,未来主母又承着您的救命之恩。
您在府中做妾,却没人敢对您不敬。
将来生下一儿半女,也算有了立足之地,您现在离开,再想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他们觉得虞清即便做妾,也是祖坟冒烟,攀了高枝?
卑贱医女,得了两日恩宠,便得寸进尺,妄想做将门正妻。
整个京都的人估计都在骂虞清,人心不足蛇吞象。
却没人知道,这一年,真相不断在虞清眼前解开,谎言逐渐被戳破的时候,虞清曾经受过怎样的煎熬。
离开早已成了虞清的执念。
虞清竖起三根指头,言辞凿凿道:“我虞清立誓,今日与君长决,此后绝不纠缠。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誓言不可谓不毒。
楚淮舟脸色黑如锅底:“虞清,你好得很!”
他夺过虞清手里的玉兰簪,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你身无分文,如何从京都走回边关!
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求我收留。”
虞清没说什么。
背着包袱,提着药箱,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楚慕麟追了出来:“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若是敢欲擒故纵,玩弄心计,我打断你的腿!”
他似乎是为了吓唬虞清,没用全力。
虞清却反手握住了他挥过来的鞭子,一字一句道:“年纪小,不是你行恶的理由。这些年,终究是我错了。
错在, 不该对你掏心掏肺,视如己出,去承担了一个外人没有的义务。”
钩子刺进掌心,疼的彻骨,虞清却没松开。
楚慕麟从未见虞清这么严肃,似是被吓到。
虞清一用力,鞭子回到了虞清手中:“既然厌恶我至此,还留着我的东西做什么,毁了干净。”
虞清抬手把鞭子丢进门外的臭水沟,扬长而去。
楚慕麟哭的撕心裂肺。
或许是惊吓过度,或许是委屈难受,总归不会是舍不得。
虞清想,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值得她留恋。
以后天大地大,她自由了!
虞清伤了右手,既影响看诊,也影响吃饭。
总共十两银子,没多久就花了个精光。
最后,连店也住不起。
只能住破庙。
好在苦日子虞清过惯了,不觉得艰辛,反而有种怡然自得的舒适。
晚上,虞清在庙里过夜,救了一个小乞丐。
他蓬头垢面,满身是血,再迟半日,人就不行了。
给他检查的时候,虞清发现他伤口很整齐,最深了一处在胸口,是剑伤。
虞清断定,他绝非寻常的乞丐。
只是,作为医者,虞清岂能见死不救?
虞清伤在右手,好不容易采到了药,给他敷药也极为艰难。
光包扎,就花了两个时辰。
小乞丐是个闷葫芦。
醒来后,看到虞清费力给他碾药,连句谢谢也不说。虞清想跟他寒暄两句,他也冷冷的别开脸,不搭腔。
虞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本就是她多管闲事,等他病情稳定,也该分道扬镳了。
小乞丐常常坐在破庙的门槛上发呆。
月亮很大很圆,银辉落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那一刻,虞清竟有种物伤其类之感。
虞清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你说,人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能在顷刻之间,推翻之前的所有。
前一刻与你兄友弟恭,下一刻却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问题太深奥。
虞清回答不了。
善良总被利用,真心却被辜负,这世间事,大抵如此。
在京都那一年。
楚淮舟对虞清说,虞清这般身份做他的正妻,只会让他在朝中抬不起头,转头却用军功换了一道他与林淑月赐婚圣旨。
虞清又气又恼的质问他。
他说娶了林淑月,尚书府便能助他平步青云。
虞清愣住了。
虞清以为他对林淑月是旧情难忘,深爱至极,没想到,也夹杂这么多的衡量和算计。
若有一天,林淑月失去了利用价值,他还会像现在这般坚定吗?
看透了楚淮舟的本质,虞清突然觉得,自己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简直傻透了。
所以,虞清选择放下爱恨,放过自己。
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路程只走了一半,虞清的心已经恢复了平静。
再回首,俊逸出尘,尊贵不凡,不过是虞清赋予他的光环。
不爱了,真实的他也不过如此。
虞清拿起树枝,在他面前画了个圈,点了两个眼睛一个嘴巴:“你看,我画的是什么?”
小乞丐不明所以:“笑脸?”
“仔细看看。”
他走到虞清身边,突然就愣住了。
其实虞清画是是个哭脸。
只是角度不同,看到的表情便截然不同。
虞清想,以他的聪明,虞清不需多说什么,他应该也能明白虞清的意思。
那天晚上,他在外面站了一夜。
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地上留了两个字——齐霄。
“齐霄……”
是他的名字么?
回到边关,虞清重新把医馆收拾出来,挂牌开业。
齐霄于虞清来说,就如同一段小插曲,很快便被虞清抛诸脑后。
因为虞清太忙了。
看病的人在医馆前排起了长龙。
那一刻,虞清觉得虞清应该收一些徒弟,把祖上的医术传承下去。再开几个医馆,让更偏远的百姓也能看上病,吃上药。
虞清甚至想普及医学……
饭要一口一口吃,日子也要一天一天过。
虞清现在已经很少想起京中的人和事,偶尔想起,却恍若隔世。
虞清以为虞清与楚淮舟再不会相见。
没想到,盛夏的时候,印着楚字的华贵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前。
楚淮舟从车上下来。
“你赢了,正妻的名分,我会给你。”楚淮舟拿出一张婚契,认真的看着虞清,“只要在这上面签下你的名字。
你便是我楚淮舟名正言顺的妻子。”
一年未见,他沧桑了不少。
眉间印了川字纹,还蓄了胡子。
曾经那样倨傲强势,如今竟也变得沉稳内敛了不少。
他一抬手,流水一样的聘礼摆满了整整一院子
虞清无奈而笑。
他以为虞清在乎那一纸婚书?
在乎正妻的名分吗?
“将军这是要休妻另娶?还是要续弦?”虞清嘲讽一笑,“以虞清的本事,林姑娘再活上二十年不成问题。
既娶了白月光,何必再留恋蚊子血。”
虞清关门谢客那一刹,他抵着门道:“我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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