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遭人厌弃
全家靠听我心声乱杀,我躺平吃瓜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全家靠听我心声乱杀,我躺平吃瓜》
260遭人厌弃
第二日,老管家带着楚慕麟来道歉。
语重心长的劝虞清:“夫人,小公子是你一手带大的,平日里最是黏你。
你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那小子巴不得虞清永远离开,给林淑月腾位置。
哪会舍不得虞清?
虞清看着楚慕麟,故意道:“他若愿意,我也可以带他走。”
“谁要跟你走!我是将军府血脉,我要留在京都,才不要跟你回去过苦日子!”
说着,竟抱着老管家哭起来,“我不要她做我娘亲,我要林小姐做我娘亲。”
老管家怎么都哄不住,一脸尴尬的看着虞清。
“也罢,我本来就不是他的亲娘。既然缘分已尽,我也不想强求了。”
当初怕孩子自卑,虞清与楚淮舟没有告诉他身世。
一直以亲生爹娘自居。
没想到,在京都倒是真相大白了。
只是,背后嚼舌根的竟还说一半留一半。
让孩子以为他真是权贵之后。
开始嫌弃虞清这个身份低贱的养母。
“麟儿。”
这时,林淑月身着鹅黄春衫,弱柳扶风般走了进来。
楚慕麟喜出望外,扑到林淑月怀中,委屈的跟她控诉,“娘亲,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救我,我不过打翻了那贱人的破烂,她就跟爹爹告状。
让我给她道歉。
可明明爹爹也嫌弃她一身药味的。”
林淑月急忙捂住他嘴,朝虞清歉意一笑:“麟儿乱说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楚慕麟不服气的小声嘟哝:“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啊。
他们的嫌弃都是明晃晃的。
虞清又怎能自欺欺人?
当初那个坐在虞清怀里的孩子,吃着虞清做的胡饼,骄傲的说,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饼子。
来京后,却因为林淑月的一盘桂花糕,就改口叫了她娘亲。
为了挽回他的心。
虞清花了三天时间,跟师傅学做了鲤鱼灯。
灯节那日,他将我的鲤鱼灯随手送给了下人,执着林淑月送的五彩凤凰灯,跟虞清炫耀:“这么寒酸的礼物,你怎么拿得出手?
娘亲说了,我可是将军府公子,凤凰灯才配得上我。”
虞清手上被竹片划出了不少血口子。
伤口又细又深,一碰水就钻心的疼。
那一刻,却没虞清的心疼。
那时,虞清便知道,他已经不是她的孩子了。
“姜姑娘,我与淮舟有今日,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你。”林淑月握住虞清的手,满脸真诚道,“你留下吧,以后我们姐妹相称,不分彼此。”
好一个姐妹相称,不分彼此。
虞清是不是还要感恩戴德,给她磕一个?
楚淮舟带虞清回京第一件事,便是求虞清救治林淑月。
林淑月身体羸弱,先天不足。
是虞清废寝忘食,翻遍所有医书为她寻到了续命之法。
又花了一年时间,抽丝剥茧将她病情稳住。
没想到,她送虞清的谢礼是楚淮舟的一件寝衣。
她说:“我与楚将军早已互许终身。你放心,等我们成了婚,我便做主抬你做妾,绝不会委屈姑娘分毫。”
知恩图报的二人。
还真是让虞清无言以对。
虞清用力抽出手,冷冷一笑:“虞清身份低微,哪里配与尚书小姐做姐妹。林小姐还是莫要折煞虞清了。”
虞清明明没用力,林淑月却趔趄着往后倒去。
下一秒,一道黑影闪电般冲过来接住了她:“淑月,你没事吧?”
看着“正巧”出现的楚淮舟,虞清笑了。
诡计多端的小姐与忘恩负义的将军。
真是天生一对啊。
“你这个坏女人,竟然敢伤母亲。看我怎么教训你!”
一条带着钩刺的银鞭突然朝虞清甩了过来。
虞清下意识用手去挡。
“啪——”
鞭子落在腕子上,刮下很深一层血肉。
伤口像火舌舔过,疼的虞清浑身发颤。
那鞭子是楚慕麟六岁生辰时,虞清送他的礼物。
他高兴坏了,央求楚淮舟教他鞭法。
他说:“我要快学会。以后娘亲再遇到危险,我就能保护娘亲了。”
谁能想到,这见血的第一鞭,却用在虞清身上?
虞清捂着伤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自问对你不薄,你竟恨我至此?”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好,却在边关日日让我吃馒头大饼。我身体不好,你却总逼我习武练字,娘亲就从不逼我做任何事。
她说只希望我开心快乐。”
边关艰苦,百姓缺衣少食。
那些馒头大饼是虞清给人看病人,病人抵的药钱。
虞清一个也舍不得吃,全都留给了他。
没想到,却成了虞清对他的苛待。
正因为他体弱多病,虞清才要逼他习武练字,修养身心,这也成了他恨虞清的理由。
对他掏心掏肺,视若亲生。
到头来,还抵不过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
虞清自嘲一笑:“如此说来,虞清的确可恨。”
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
热辣的感觉过后,只剩刺痛。
楚淮舟没有斥责楚慕麟,他扶着林淑月站起,脸上带着忍耐:“我,我知道你嫉妒淑月占了正妻的位置,嫉妒麟儿喜欢她胜过你。可淑月有什么错?
她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
“淮舟,别说了。”林淑月扯了扯楚淮舟的衣袖,小心翼翼的看了虞清一眼,“是我不小心摔倒的,与姜姑娘无关。”
“不必为她遮掩,她什么性子虞清一清二楚。”
楚淮舟打横抱起林淑月,从虞清面前走过时,警告道,“淑月已经一退再退,你莫要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虞清为了他,关了医馆,抛下一切。
却发现,他深情相许的另有其人。就连虞清们的相遇,都像他的精心策划。
所以,是谁不知好歹?
真正无辜的人又是谁?
“站住!”虞清从怀中拿出一支玉兰簪,拦住楚淮舟,“还记得这个吗?”
这簪子晶莹无瑕,工艺巧夺天工,是虞清们定情时,他送给虞清的。
他说他欠虞清一条命。
可允虞清一诺。
只要虞清开口,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绝不推辞。
虞清对这簪子爱不释手,天天戴着。
谁能想到,这原是送给林淑月的及笄礼。
楚淮舟找了上千块玉料,雇了整个帝都最厉害的匠人,耗时数月才制成。
后来婚事告吹,他便时时对着玉簪睹物思人。
虞清不知他怀着什么心思,把这玉簪送给虞清。
虞清只知道。
当初虞清有多欢喜,今日虞清就有多恶心。
移情别恋的男人和借花献佛的簪子,虞清都不想要了。
楚淮舟冷了脸:“虞清,你别闹了!我与淑月是圣旨赐婚,你难道想让我抗……”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放我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