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狗叫
全家靠听我心声乱杀,我躺平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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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靠听我心声乱杀,我躺平吃瓜》
045狗叫
穆菱听到身后的动静,叹了口气。
她本想先打入内部,联络一下感情,再徐徐图之。没想到,这些人如此猴急。
既如此,她也不客气了。
穆菱转身,手指轻轻一弹,一缕金光没入了二狗额头。
二狗搓着手,突然开始说狗语:“汪汪,汪汪汪……”
他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再开口,还是:“汪汪汪,汪汪……”
众人起初没在意,有人甚至哈哈大笑道:“二狗太激动了吧,竟然开始学狗叫了。哈哈哈,待会儿是不是还准备学狗骑人啊?”
这人嘴更臭。
穆菱对他弹出金光。
那人也开始“汪汪”叫。更恐怖的是,这俩人越害怕,眼睛越红,最后作为人的意识逐渐消失,他们开始扑咬周围的人。
被咬的人,就跟得了传染病似的,也开始狗叫。
穆菱看着他们狗咬狗,开心的直拍手。
她的笑容依旧天真无害,可与相互撕咬的这群人一起,就显得特别恐怖。
梁应天咽了口唾沫,差点从石座上掉下来。
暗处看戏的两人也是目瞪口呆。
鹤归说话都结巴了:“殿,殿下……这不会是什么邪术吧?”。
萧沉渊突然想起青楼那晚的情形。
古怪又神秘的少女。
能解毒治伤的牛角糖。
不同样匪夷所思吗?
只是,刚刚他好像看到金光从她指尖消失。
那是什么?
萧沉渊眸色深深的看着下面的少女,抬手,不许鹤归多言。
他要看的再清楚一切。
穆菱玩够了,打了个响指,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
只是,他们或骑在对方身上撕咬。
或四肢着地朝天嚎叫。
姿势各异。
恢复这一刻,所有人都如梦方醒,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全都跪在地上,大呼:“神仙饶命。”
穆菱歪头:“你们的命又不值钱,我要你们的命做什么?”
众人舒了口气,不要他们的命就好。
只是,不要他们的命,要什么?
穆菱摸着下巴笑了笑,抬手指向梁应天:“菜市口的告示上写着,他的人头值一万两金。若不是为了钱,谁爬高上低走这么远路,跟你们回来。”
果然能力越大,就越值钱。
那一刻,所有人都为自己是个小虾米而感到庆幸。
梁应天眸色阴冷:“以为耍点小把戏,就能让我束手就擒?”
他站起来,对众人道:“若我没猜错,她刚才对大家用了致幻粉,这种药能让人暂时神经错乱,目的就是为了吓唬咱们。
兵书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就是如此!”
【额……是吗?人家把我想的这么牛,我一时还不好意思反驳。】
不管是不是致幻粉,行为不受意识支配,谁都害怕。
看大家畏畏缩缩,梁应天知道,自己要打败穆菱,才能再次建立威信。否则,自己好不容易聚集的这帮人,很快就会原地解散。
“七小姐,我实话告诉你,我今日本想拿你威胁靖安侯,但你能让我这帮兄弟对你如此忌惮。
可见有真本事。
我梁应天敬佩你的胆量,也佩服你的手段。但在道上走,就要遵守道上的规矩。”梁应天说着,拿起桌上的苹果掂了掂,道,“苹果落地前,你若能射中,我敞开大门,任由姑娘下山。
但姑娘若输了,便束手就擒,乖乖进地牢里待着。”
他觉得穆菱不简单。
身上不知还藏着什么怪招。
与其与她硬碰硬,要不如设个圈套,把她套进来。
梁应天让人把弓箭递了过去。
穆菱不会拉弓,只拿出来一支箭,朝他扬眉:“好啊,抛吧。”
梁应天嘴角划过一抹算计,竟用了五成内力,将苹果狠狠掷了过去。
两人距离不远。
那苹果旋转着朝穆菱面门而来。
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这个空间,这个距离,别说射击,就是徒手接住都很难。
众人甚至已经预判了穆菱被砸断鼻梁,轰然到底的场景。全城瞪大了眼,眨也不眨。
穆菱却从容的转了转箭,轻轻抬手。
那苹果竟在最后一刻,减缓了速度,像冰糖葫芦似的,扎在了箭簇上。
“这,这都行!”
鹤归都傻了。
更别提一众近距离目睹一切的土匪们。
他们整齐划一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尽量与穆菱拉开距离。
梁应天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怎么会这样?
在他内力加持下,这苹果的速度和力量跟个铁球没什么区别。
她竟然……竟然就这么把苹果串到箭上!
梁应天头皮发麻,有种想逃走的冲动。
穆菱咬了一口苹果,笑眯眯的对梁应天道:“这游戏太简单了,你是故意要放我走吗?”
梁应天:……
众人:……
大姐,你想多了。
穆菱反客为主道:“我也有个游戏,你玩吗?你若赢了,我乖乖当你的阶下囚,保证对你言听计从。”
梁应天强撑道:“若我输了呢?”
“你们山寨不是以强者为尊吗?你是大当家,我若赢了你,我当然就是大当家了。届时,我要你心服口服,尊我为大哥。”
穆菱挑衅一笑,“你敢吗?”
周围人都看着梁应天。
有期盼,有担忧,有害怕……
他们需要梁应天撑腰,需要他用大当家的身份,替兄弟们解除危机。否则,他还有什么资格做大哥?
梁应天知道,穆菱的挑战。
他不应,也得应。
梁应天手心里全是汗。
他努力保持着镇静道:“你想怎么比?”
“也比射箭。你若能射中这苹果核,我就算你赢。”穆菱把弓箭踢给梁应天,然后取下苹果核,笑了笑。
反手朝梁应天丢了过去。
那随意的样子,像逗狗似的。
梁应天来不及思考,慌忙抽箭拉弓,把箭射了出去。
箭羽破空而去。
他紧紧盯着那箭,紧张到了极点。他对自己的箭术有绝对的自信,可这一刻,不知为何,他竟有种不知鹿死谁手的忐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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