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谢鸢派来气死我的吗?
谢鸢一把捂住兰蘅的嘴,笑着同谢晗之打马虎眼。
谢鸢:“没什么药,一个长辈为我寻来的滋补身体的方子。”
谢晗之明显不相信,谢鸢什么时候连一个药方子都要这样遮遮掩掩了?
兰蘅被小姐捂住嘴巴,感觉下一秒就快要窒息了。
“长辈?哪位长辈,不知我与她熟不熟。”
谢鸢被谢晗之追问的眼神闪躲,不肯说。
见她这样,谢晗之心里顿时就有了猜想。
“这滋补身体的药方子不会是皇后娘娘给鸢儿的吧?”谢晗之继续追问。
谢鸢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般,脸顿时就羞红了。
谢晗之脸色气得煞白,想到了那日的凤钗,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不上她的肚子,也看不上她的孩子。
这才多久,就开始给谢鸢送滋补身子的补药了。
皇后娘娘这是就等着谢鸢给太子殿下开枝散叶呢?
谢鸢两颊羞红,轻轻咬着唇瓣,眼神小心翼翼,却正大光明地打量着谢晗之的脸色。
见她脸上白了又白,谢鸢就知道她这是误会了。
可只是这样怎么够,谢鸢还有大招在后面等着谢晗之呢。
“小姑姑可一定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啊,这方子是那日压在那只凤钗下头的,我也是回来后才看见的。”
谢晗之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心里郁气了。
她恨不能现在就掐死谢鸢,凭什么都是谢家的女儿。
她五岁就被太后带走去太行山上受十五年的苦,谢鸢性子骄纵,做出那么多恶劣的事情来,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那这补药方子可以给我看看嘛?”
谢晗之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谢鸢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在谢晗之期待的眼神下,摇了摇头。
“那药方子是蔡公公特意给我送来的,我想应该就是不希望被别人看见吧,这次还是算了,下次我若是有了更好的东西,我一定与小姑姑分享。”
谢晗之从前怎么不知道谢鸢气人的本事这么强,她的呼吸都有些费力了。
更好的东西?
有什么能比皇后娘娘亲自派人送来的滋补身子的药方更好的东西?
那东西怕是宫里头都难得一见吧。
她说谢鸢这样顽劣不堪的人怎么就突然这么好学了,明明前一日母亲和她提及此事的时候,她还推三阻四地顶撞了母亲。
第二天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没想到她误打误撞倒是便宜了谢鸢。
“也好,那我就先去用饭了,鸢儿你也快些来。”
谢晗之被婢女秋菊搀扶着离开了弈仙阁,刚一出去,全身上下就忍不住的发颤。
“小姐别生气,谢鸢小姐也可能是装的,皇后娘娘就算是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着急吧。”
秋菊不停地在给谢晗之顺气,话刚一说完,就被谢晗之抓住了手。
“装的?她谢鸢能有这个脑子装给我的看?图什么?气死我?”
手被小姐死死抓在手里,秋菊先前从不知道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姐,手上的力气能有这么大。
“小姐、小姐,你冷静啊小姐,这里弈仙阁的门口,咱们在这说话是会被谢鸢小姐听到的。”
秋菊极其艰难地将手从小姐手中救出来。
谢晗之就像是突然被人点醒一般,立刻调整好了面上的表情。
还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自己方才的样子没有被人看到。
深深压下了心里的怒气。
秋菊见小姐的理智终于回来了,继续开口劝道:
“小姐不必将谢鸢小姐放在心上,她性子骄纵,根本不得太子殿下喜欢,只是一时运气好入了皇后娘娘的眼罢了。”
谢晗之刚调整好的情绪,被秋菊两句话击碎了。
谢晗之冷眼看向秋菊,阴沉沉地质问:“你是谢鸢派来气死我吧?说话!你是谢鸢派来专门就为了气死我的吧?”
秋菊被吓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谢晗之站在原地艰难地将自己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可一想到谢鸢和皇后的嘴脸,她就怎么都舒心不了。
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不会娶谢鸢,不会娶谢鸢。
却不敢忤逆皇后。
“一时运气好?呵,她谢鸢都已经好运一辈子了,老天爷怎么就不能将她一时的好运给我一半,只要给我一半,哪里还有她谢鸢什么事?”
刚念叨完,谢晗之突然感觉肚子一疼,下意识地就护在了肚子上。
秋菊见此情形,又着急又不敢说话,只能挡在谢晗之身前,小心翼翼的不叫别人看见小姐这幅痛苦的样子。
直到谢晗之的这一阵腹痛结束,谢晗之接过秋菊递来的拍在擦了擦额前的冷汗。
顺手取下了耳垂上的耳钉,转身朝着弈仙阁走去。
秋菊跟在后面着急追着谢晗之的步伐。
“小姐怎么又回去了?别再被谢鸢小姐气到了。”
谢晗之原地站定,给了秋菊一个阴恻恻的眼神,将秋菊吓住,才继续往前走。
绕过前院,谢晗之刚迈进内院的拱门,就听到了谢鸢的埋怨声。
“这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苦啊,好难喝,我不要再喝了。”
谢鸢一边说,一边起身要走。
谢晗之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谢鸢被她的婢女死死抱住,那个刚被谢鸢捡回来的小婢女正在小心翼翼地给谢鸢喂药。
旁边的桌子上,各种果脯果干摆了一桌子。
看见这一幕,谢晗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被摘下的耳环狠狠地戳进掌心,谢晗之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朝着外面走去。
一点没有方才进来时候的架势。
哪怕这样,老天爷依旧没肯放过她。
身后传来谢鸢和她的婢女们争执的声音。
“小姐求你快些喝了吧,这样的好东西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就是啊小姐,我方才瞧着姑小姐猜到是皇后娘娘特意赏赐给小姐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很是羡慕呢。”
“纵使姑小姐再怎么羡慕也无用,殊不知啊,这的人是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好了的,高贵就是高贵,低贱就是低贱,谁叫她没有托生在咱们夫人肚子里头呢。
保不齐啊,也能是个天命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