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论如何优雅地把皇宫逛成鬼屋
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学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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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学顶流》
第342章 论如何优雅地把皇宫逛成鬼屋
安平侯府。
纪星燃抱着柱子,死活不肯撒手,一张俊脸皱成了包子褶。
“我也要去!我是侯府世子,那是皇宫,是我家亲戚住的地方,凭什么不带我?”
他一边嚎,一边眼神飘忽地往封十堰身后躲。
就在刚刚,这个拿着折扇笑得像个变态的男人,竟然提议要把他“绑起来扔床底保护好”。
纪念念正在往储物袋里塞各种符纸、朱砂,还有几包……瓜子?
听到这话,她头都不抬地回了一句。
“哥,我们要去的是慈宁宫,不是迪斯尼乐园。那地方现在阴气比乱葬岗还重,你这阳气弱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去了就是给人送外卖——还是全家桶那种。”
纪星燃一噎:“什么是迪斯尼?什么是手电筒?”
“这不重要。”
纪念念拍了拍手,把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挂在腰间,转头看向一直笑眯眯盯着纪星燃的封十堰。
“封将军,既然你要留下来看家,那我哥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记住,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行,缺胳膊少腿的……,我都治得好。”
“念念妹妹放心,我一定‘贴身’保护,寸步不离。”
纪星燃只觉得后背一阵恶寒,汗毛倒竖,求救地看向闻柏远。
“你不能丢下我!这疯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红烧肉!”
闻柏远此刻满脑子都是那只踩在母妃遗物上的“男人的脚”,哪里还有心情管这只傻白甜。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封十堰:“别玩坏了,留着以后还要让他给本王生崽。”
纪星燃:“???”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
“走了。”
陆京怀不想再听这些废话,他抬手揽住纪念念的腰,宽大的云袖一挥。
“哎哎哎!京怀你慢点,我晕车……啊不,晕云!”
纪念念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脚下已不再是侯府的青石板,而是触感冰凉、覆满琉璃瓦的……屋顶。
这里是皇宫最高的观星台。
脚下,是沉睡在黑暗中的庞大宫殿群。
只不过,在纪念念开了天眼的视界里,这哪里是什么金碧辉煌的皇城。
分明就是一口巨大的、正在咕嘟咕嘟冒着黑烟的养尸棺材!
“豁,好大的手笔。”
纪念念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这风水局布得,简直是缺德带冒烟。前有金水河断腰,后有景山压顶,左青龙折角,右白虎开口……这哪里是聚气,这是在‘养煞’啊!”
她指着远处那座黑气最浓郁的宫殿,“那边就是慈宁宫?”
闻柏远站在夜风中,脸色比夜色还沉。
“没错。那是太后的寝宫,也是整个后宫位置最高、规制最严的地方。”
“怪不得。”
纪念念啧啧两声,“把寝宫建在阴眼上,还用这么多太监宫女的活人阳气去填。这位太后娘娘,胃口挺大啊。”
陆京怀站在她身侧,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将周围那些试图靠近的阴煞之气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宫中有结界。”
他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不过是低级的血祭阵法,防君子不防小人,更防不住神。”
纪念念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符,分别拍在三人身上。
“京怀那是实力碾压,咱们还是要讲究点技术流。这是‘隐气符’,贴上之后,只要不当场跳广场舞,谁也发现不了我们。”
闻柏远看着胸口那张画得像鬼画符一样的黄纸,嘴角抽了抽。
“本王知道入宫的密道,就在冷宫的一口枯井里,不用……”
“钻井盖?太不优雅了。”
纪念念直接打断他,挽住陆京怀的手臂,“有现成的电梯不用,爬什么楼梯?京怀,走你!”
陆京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牵起她的手,脚尖轻点。
没有惊动任何巡逻的禁军,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三人就像是融入了夜色的幽灵,直接从观星台飘然而下,直奔那座黑气缭绕的慈宁宫。
落地无声。
慈宁宫的大门紧闭,只有两盏惨白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守在门口的不是太监,也不是宫女,而是四个身穿黑甲、面无表情的侍卫。
纪念念刚落地,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凑近那个最近的侍卫,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对方毫无反应,就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果然。”
她压低声音,指尖弹出一缕灵气,击中那侍卫的后颈。
“当啷”一声轻响。
那侍卫没有倒下,反而是脖子后面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机关人?”闻柏远一惊。
“是‘活人偶’。”
纪念念嫌弃地擦了擦手,“把活人的魂魄抽走,灌入水银和秘药,再用符咒封住七窍。这样的人偶,力大无穷,不知疼痛,而且……”
她指了指那侍卫青黑色的脸,“保质期长,不用发工资,简直是资本家看了都流泪的最佳员工。”
陆京怀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四个活人偶笼罩其中。
“进去吧。他们看不见。”
三人大摇大摆地推开偏殿的窗户,翻了进去。
刚一落地,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腐烂甜腥味扑面而来。
“呕——”
纪念念差点当场孕吐。
“这什么味儿?榴莲炖臭豆腐又加了十斤劣质香水?”
她捂着鼻子,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特制的口罩,给陆京怀和闻柏远一人发了一个。
“戴上!这空气里有毒,吸多了容易变太监。”
闻柏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太监,但他还是乖乖戴上了。
这是一间偏殿,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满屋子的镜子。
铜镜、琉璃镜、水银镜……
大大小小,不下百面,挂满了墙壁。
“这是有多自恋?”
纪念念随手摸了一把旁边的多宝阁,指尖却触到了一层滑腻腻的油脂。
她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油……这是‘尸油’。”
闻柏远瞳孔一缩。
“嘘。”
陆京怀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了指正殿的方向。
那里,隐隐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唱戏,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
那个声音尖细、蜿蜒,在这死寂的深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在那边。”
陆京怀带着两人穿过偏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殿的后窗下。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巨大的人影。
那人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拿着一支眉笔,正在对着镜子描眉。
动作轻柔,姿态婀娜。
可是……
那背影的肩膀,实在太宽了。
哪怕穿着繁复的宫装,也遮掩不住那明显属于男性的骨架。
而且,当那人微微仰头时,脖颈处一个凸起的东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喉结。
虽然不大,但在这种特定的角度下,依然清晰可见。
闻柏远的手死死抓着窗棂,指节泛白,几乎要将木头捏碎。
那个统领后宫三十年,那个在他记忆中永远端庄威严的太后!
竟然……真的是个男人?
正殿内,烛火摇曳。
那个“男人”并没有察觉到窗外的窥视,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对着镜子,左右端详着自己的脸。
“这张皮……好像有点松了呢。”
声音是尖细的女声,但仔细听,却带着一丝刻意掐着嗓子的生硬。
他叹了口气,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罐子。
打开盖子,一股更加浓郁的腥甜味飘了出来。
纪念念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
那罐子里装的,是一团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泥。
那人伸出修长得过分的手指,挖了一块肉泥,像涂抹面霜一样,细细地涂在眼角和下巴上。
“滋滋滋……”
肉泥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发出了细微的腐蚀声。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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