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王爷,你想截本侯的胡?
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学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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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学顶流》
第334章 王爷,你想截本侯的胡?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院中那棵百年海棠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来人身着一袭与这侯府格格不入的墨色长袍,袍角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修罗花纹,在午后阳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
他身形颀长,长发仅用一根墨玉簪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不羁的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更添了几分邪气。
那张脸,赫然是封十堰!
纪念念心头一跳。
他来了。而且看这架势,记忆……似乎也没有。
瑞王闻柏远看到来人,暴戾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镇北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本王在此办事,与你何干?”
镇北侯?
纪念念迅速在脑中检索这个名号。
大夏朝新晋的异姓王侯,三年前凭一己之力平定北疆蛮族之乱,手段狠戾,杀伐果断,班师回朝后被圣上亲封为镇北侯,赐府邸、封食邑,风头一时无两。
传闻此人性格乖张,喜怒无常,从不与京中任何势力结交,是个彻头彻尾的孤臣,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封十堰,很符合这人设。
“与我何干?”
封十堰慢悠悠地直起身,迈着慵懒的步子踱进屋内,他所过之处,那些王府侍卫和侯府家丁竟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纪星燃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纪星燃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眼角。
动作亲昵,姿态暧昧。
纪星燃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想躲,却被对方那幽深的眼神看得动弹不得。
“你……”纪星燃喉结滚动,只吐出一个字。
“瑞王殿下,”
封十堰看都懒得再看闻柏远一眼,“你动我的人,还问与我何干?”
“你的人?”
闻柏远怒极反笑,周身气压骤降,“封十堰,你莫不是疯了?纪世子何时成了你的人?本王怎么不知道?”
“现在,不就知道了?”
“好,很好。”
闻柏远死死盯着他们交缠的身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既然如此,那本王今日便只带走纪安念一人。封十堰,你护得了一个,护不住第二个。”
说罢,他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再次锁定床榻上的纪念念。
“带走!”
“我看谁敢!”纪星燃终于回过神,条件反射地又要冲上去。
“别急。”
封十堰一把拉住他,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闻柏远,“瑞王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
“纪安念,”
封十堰的眼神落在了纪念念身上,“是我堂妹。你动她,不就是在打我的人的脸么?”
闻柏远:“……”
“好了,我去看看,带路。”
“不行!”
纪星燃想也不想就拦在她面前,一张俊脸气得通红。
“念念,你疯了!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他那个弟弟是什么龙潭虎穴,你怎么能去!”
“纪世子,本王劝你想清楚再说话。”
闻柏远的耐心已经耗尽,“耽误了七弟的救治,你安平侯府,担待得起吗?”
“你!”
“好了,哥。”
纪念念轻轻拉了拉纪星燃的衣袖,柔声安抚,随即抬起头,“王爷,我……我只是去看看,若是我也治不好,您不能怪罪我,更不能迁怒我哥哥和侯府。”
她这副柔弱可欺、泫然欲泣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闻柏远这种霸道之人的掌控欲。
“只要你尽力,本王自然不会滥杀无辜。”
“走!”
说着,他便要上前去拉纪念念的手腕。
“慢着。”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精准地挡在了闻柏远的手和纪念念之间。
封十堰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几人中间。
“瑞王殿下,你这般火急火燎地抢人,是信不过本侯,还是信不过本侯的……人?”
他说话时,视线若有似无地瞟向纪星燃,后者顿时感觉后颈一凉,像被什么毒蛇盯上了一样。
闻柏远眼中的杀气再次凝聚:“镇北侯,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与本王作对?”
“不相干?”
“我堂妹堂弟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的人,你说与我相不相干?”
纪星燃:“……”
救命!这疯子到底在说什么!谁是你的人!
“侯爷说笑了。”
“小女只是安平侯府的女儿,与侯爷并无干系。”
她这一句话,直接把封十堰递过来的橄榄枝给撇清了。
闻柏远则是冷哼一声,觉得纪念念还算识时务。
“既然纪小姐自己愿意,镇北侯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他一把推开封十堰的手,对纪念念道,“上车!”
……
瑞王府的马车极尽奢华,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但车厢内的气氛却比冰窖还冷。
闻柏远和封十堰分坐两侧,中间隔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纪星燃。纪念念则独自缩在角落里,抱着个暖手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对,你没看错,镇北侯大人以“护送家属为由,强行挤上了同一辆马车。
纪星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七皇子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闭嘴。”闻柏远冷冷吐出两个字。
“啧。”
封十堰发出一声轻佻的嗤笑,“星星,跟一个马上就要当不成哥哥的人,有什么好聊的?”
“你什么意思?!”
闻柏远猛地抬头,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住封十堰。
封十堰靠在软垫上,姿态慵懒:“宫中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拖了三天,现在找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丫头去救命。瑞王殿下,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呢,还是……已经准备好给你七弟办后事了?”
这番话恶毒至极,闻柏远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
纪念念在心里给封十堰点了个赞。
拱火,你是专业的。
就在闻柏远即将爆发的瞬间,马车猛地一停。
“王爷,王府到了!”
闻柏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狠狠瞪了封十堰一眼,率先跳下马车。
瑞王府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廊下站满了神色慌张的下人,正厅里,几个身穿官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围着一张桌子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正是太医院的几位院判。
“参见王爷!”见到闻柏远,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人呢?”闻柏远声音嘶哑。
“回王爷,七皇子……七皇子刚刚又吐了黑血,脉象……脉象已经微弱到几乎摸不到了!”为首的一个老太医颤声回道。
闻柏远的身体晃了一下。
老太医的目光落在了跟在后面的纪念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鄙夷:
“王爷,恕老臣直言,七皇子千金之躯,岂是何阿猫阿狗都能近身的?这黄毛丫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柏远一道冰冷的眼神给打断了。
“让她看。若是治不好,本王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太医们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纪念念被一个丫鬟引着,走进了七皇子的卧房。
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臭扑面而来。
**躺着一个面色青黑的少年,嘴唇发紫,双目紧闭,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最骇人的是,他的脖颈和手背上,浮现出一条条树根般的黑色纹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极慢速度蔓延。
纪念念只看了一眼,心头便是一沉。
她没有像其他大夫那样去诊脉,而是走到床边,在那少年眉心上空虚虚一拂。
一丝比发丝还细的、带着死寂与怨毒的黑气,被她指尖的灵力牵引出来,又迅速缩了回去。
果然。
“敢问各位太医,在为七皇子诊治之前,可曾问过,他中毒前三日,是否去过城西三十里外的金山寺旧址?”
为首的老太医一愣,下意识道:“金山寺旧址?那不是百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烧毁的乱葬岗吗?皇子贵体,怎会去那种污秽之地?”
“那……那他可曾接触过什么……从地里挖出来的,黑乎乎的……像木头一样的东西?”
“一派胡言!”
另一个太医忍不住呵斥道,“我等行医数十载,只讲究望闻问切,药理五行,岂会问这些神神叨叨的乡野怪谈!”
纪念念像是被他吼得吓住了,瑟缩了一下,不再说话。
闻柏远却眉头紧锁,他猛地抓住身边一个王府侍卫的领子:“说!七皇子出事前,到底去了哪里!”
那侍卫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
“回……回王爷!三日前,七皇子殿下听闻金山寺旧址有前朝宝藏出世,便……便偷偷带了几个护卫去寻宝……还,还真的从地里挖出了一个……一个黑色的木雕人像……”
轰!
所有太医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是怎么知道的?!
纪念念用一种悲悯又无奈的眼神看着**的七皇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话。
“王爷,各位太医,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不是毒。”
“这是用死囚之血喂养百年阴沉木,刻下名姓八字,再打入活人体内的‘七日断魂钉’。”
“你们喂他喝的每一碗解毒汤药,都只是在催发咒力,加速他的死亡罢了。”
“今日,是第七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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