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陆齐修还没蠢到家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77章 陆齐修还没蠢到家
陆齐修出发去江南的日子,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一如宁远侯府众人此刻的心情。
府门大开,数辆配着侯府徽记的马车早已备好,仆从们脚步匆匆,正将一个个沉甸甸的箱笼往车上搬。
那阵仗,与其说是去千里之外的灾区赈灾,倒更像是要举家出游踏青。
容欢与陆瑾昀并肩立在庑廊之下,远远看着这番景象,神色各异。
“我的天,二嫂,祖母这是疯了吗?”陆南乔悄悄凑到容欢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震惊。
她伸出手指,偷偷指了指一个刚被四名壮仆合力抬上车的巨大紫檀木箱子。
“我刚才趁人不注意,偷偷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光是那口最大的箱子里,装的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还有好几箱子的古玩字画,说是让大哥带去路上,好打点各处关节用的。”
陆南乔说到最后,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这哪是去赈灾,这是去游山玩水的吧!”
容欢闻言,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老太太这是生怕陆齐修在外面吃半点苦受半点罪啊。】
【可她也不想想,这是去赈灾,不是去享受的!这像话吗?】
【带这么多金银财宝,这不是明晃晃地在脑门上刻了四个字:我是肥羊,快来宰我吗?】
【我赌一根糖葫芦,陆齐修要是真把这些东西全都带上,不出京城三百里,就得被哪路山匪劫个精光。】
事实证明,陆齐修还没蠢到家。
在老夫人恨不得把整个私库都搬空塞给他的时候,他总算是开了口,阻止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祖母,够了,真的够了。”
陆齐修今日换了身崭新的宝蓝色团花锦袍,衬得他面色红润,可当他眼风扫过,那眸底一闪而逝的阴狠,却像淬了毒的针,让人心头发寒。
他小心地扶着老夫人的胳膊,脸上挤出一个堪称“懂事孝顺”的笑容。
“孙儿是去为朝廷分忧,为陛下办差,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带太多东西在路上,反倒惹人非议,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宁远侯府不知轻重,奢靡无度,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
老夫人一听,觉得孙子说得极有道理,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手,没再让张嬷嬷继续往外搬东西。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趁着旁人不注意,偷偷将一张折好的纸塞进了陆齐修的袖中。
容欢眼尖,只一瞥,便看清了那是一张银票的边角。
京城最大的通汇银庄,面额,十万两。
这还不算之前已经装上车的那几箱真金白银。
老夫人这真是下了血本,倾其所有了。
“乖孙,到了江南,万事都要小心。”
老夫人向来要强,此刻却也眼圈通红。
“那边不比京城,人心复杂,蛇鼠一窝,你凡事多留个心眼,千万别信了旁人的花言巧语。”
“钱要是不够了,就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地回来说一声,祖母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了送去!”
她拍着陆齐修的手,一字一句地嘱咐:“千万、千万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陆齐修喉结滚动,用力点头,眼眶也熬得通红,他哑着嗓子应下。
“祖母放心,孙儿都记下了。”
“孙儿此去,一定竭尽全力,立下大功,风风光光地回来,再不叫您和父亲母亲失望!”
站在一旁的侯夫人听到这话,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长子,心中五味杂陈。
有为人母的担忧,有骨肉分离的不舍,也有一丝被深埋在绝望之下的、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期盼。
或许,经此一事,他真的能浪子回头呢?
宁远侯陆峥则是从头到尾都背着手,面色沉肃如铁,让人看不出半分喜怒。
他只是在陆齐修即将踏上马车踏板时,用那双看过太多风浪的眼睛盯着他,沉声说了一句。
“记住,你出了这个门,代表的就是宁远侯府。”
“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后果。”
陆齐修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低下头,应道:“是,儿子明白了。”
他转过身,在上车前,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众人,最后,在容欢和陆瑾昀的身上,停留了长长的一瞬。
那眼神里,淬着冰冷的恨意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的挑衅。
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们等着,等我从江南回来,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
容欢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心底一片平静。
【呵,还挺狂。】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等你回来?就怕你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陆齐修的目光刚扫过来,陆瑾昀便侧过身,将容欢完全护在了身后,隔开了那不善的注视。
马车的车轮终于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全家人的注视下,那支招摇的车队渐行渐远。
直到那车队彻底消失在长街的尽头,那股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重感,才稍稍散去了些许。
可谁都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影子,老夫人脸上的那点强撑的笑意才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灰败下来,靠在张嬷嬷身上大口喘着气。
只是,她转身的那一刻,那双浑浊的老眼投向侯夫人和容欢等人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的宝贝孙子走了,你们这些害他至此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容欢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这老太太,怕是要开始作妖了。
果然,第二天天还没亮,各院的丫鬟婆子就收到了从松鹤堂传来的话。
老夫人说了,她如今年纪大了,身边愈发觉得冷清。如今爱孙又远行在外,她日夜悬心,寝食难安,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从今天起,府里所有主子,每日的晨昏定省,一次都不能少。
无论刮风下雨,都必须亲自到松鹤堂请安,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好让她宽宽心。
否则,就是不孝!
这道命令一出,整个宁远侯府,瞬间被一层挥之不去的低气压笼罩。
谁都知道,这哪里是想让小辈们陪着她宽心。
这分明就是磨刀霍霍,要开始折磨人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