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父亲心软了?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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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73章 父亲心软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
“祖母!”
一道清脆又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话音未落,陆南乔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面色沉静的容欢与陆瑾昀。
方才明微院的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来报信,说松鹤堂那边吵起来了,容欢便知,陆齐修这颗搅屎棍,果然是不会安分的。她与陆瑾昀对视一眼,连茶都顾不上喝,便带着忧心忡忡的陆南乔匆匆赶来。
一进门,便看见老夫人指着父母厉声哭骂,而侯爷护着脸色苍白的侯夫人,生生受着的场景。
陆南乔心头一紧,想也不想地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侯夫人,焦急地仰头看向老夫人。
“祖母,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父亲母亲绝不是那个意思!您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啊!”
她这话本是出自真心的劝慰,可落在已然被偏执与怨恨蒙蔽了双眼的老夫人眼中,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夫人的哭骂声猛地一滞。
她的目光僵硬地扫过眼前。
儿子陆峥,将他那出身高贵的妻子死死护在身后,满眼都是对她这个亲娘的失望与冷硬。
儿媳妇,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正躲在儿子身后,看似委屈,眼底深处却藏着得意的冷笑。
二孙子陆瑾昀和二孙媳容欢,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身侧,那双冷漠的眼,像极了他那个冷血的父亲。
就连她最疼爱的孙女陆南乔,此刻也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她父母那边。
五个人。
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孙女。
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与她遥遥相对。
她被全世界孤立了。
她被她最亲近的人,联手背叛了!
老夫人环视一周,儿子、孙子、孙女,没一个向着她的。那一张张冷漠的脸,看得她心口一凉,仿佛坠入了冰窟。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偏执、多疑与不安全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化作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腥甜的气血直冲脑门。
“我……”
她惊恐地张了张嘴,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便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母亲!”
“祖母!”
惊叫声四起,堂内瞬间大乱。
“快!快扶住老夫人!”
“张嬷嬷,快掐人中!”
“去请太医!快去请大夫!”
丫环、婆子们乱作一团,陆峥和侯夫人也顾不得其他,脸色大变地抢上前去扶人。
一片混乱中,只有跪在地上的陆齐修,仿佛处于另一个时空。
陆齐修是吓傻了。
【好家伙,专业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本演完了,直接快进到终极大招——战术性昏厥?】
【这老太太,不去宫里跟那些太后娘娘们斗法,真是屈才了。这一倒,直接把道德枷锁给宁远侯夫妇焊得死死的。】
【高,实在是高。】
容欢心底冷笑,瞧着这熟悉的戏码,面上却适时露出担忧之色。她上前一步,轻轻扶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陆南乔的胳膊,柔声安慰:“妹妹别怕,祖母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陆南乔早已没了主心骨,闻言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眼圈通红。
一片嘈杂与混乱之中,宁远侯陆峥锐利的目光,穿过所有慌乱的人群,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正满脸呆滞的罪魁祸首——陆齐修。
这个他曾寄予厚望、悉心教导了二十多年的长子!
宁远侯失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齐修,心底最后那点父子情分,像是被风吹散。
很快,大夫被十万火急地请了过来,施针、诊脉,忙活了好一阵,才长舒一口气,对众人道:“侯爷、夫人放心,老夫人只是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并无大碍。好生静养,切莫再动气便可。”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宁远侯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侯夫人和张嬷嬷在内室照料。他缓缓走到外厅,步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他停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陆齐修面前。
陆齐修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一接触到父亲那双毫无温度的眼,顿时一个激灵,再次磕头求饶:“父亲,我错了,我真的……”
“看在你祖母的份上,”宁远侯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陆齐修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狂喜的希冀。
父亲心软了?
宁远侯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空旷的厅堂,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暂不奏请陛下册立世子。”
陆齐修的呼吸一窒。
只听宁远侯继续道:“以一年为期。你与瑾昀,谁能为宁远侯府,为我陆家,立下真正的功勋,谁,就是下一任世子!”
这话,不只是说给陆齐修听,也是说给刚刚从内室走出来的陆瑾昀听。
陆瑾昀神色不变,只微微躬身:“儿子,遵命。”
而陆齐修,他怔怔地看着父亲,看着那个曾经无比疼爱他、此刻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他的父亲。
话毕,宁远侯陆峥再也不看地上那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一眼,拂袖转身,决然而去。
那挺拔的背影,透着无尽的疲惫与萧索。
空旷的厅堂内,只剩下陆齐修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容欢的目光淡淡扫过他。
她看得分明,在那一瞬间的狂喜之后,陆齐修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深深的困惑与不甘。他大概以为这又是一次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父爱。
可当他看到父亲离去的决绝背影,当他意识到这“一年之期”并非偏袒,而是真正的考验时,他眼中的光,便彻底变了。
他慢慢地低下头,散乱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垂着头, 没人看见他低垂的脸。哀求和后悔有什么用?他眼底血丝攀爬,烧起一股不甘的邪火。
凭什么?
世子之位,本就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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