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做个富贵闲人吧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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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71章 做个富贵闲人吧
诗会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最终以翰林院大学士魏宏当场昏厥、陆齐修身败名裂狼狈收场。
回宁远侯府的马车上,车厢内静谧得只剩下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声。
容欢与陆瑾昀并肩而坐,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轻松而惬意的气息。
【爽!太爽了!看着陆齐修那张死人脸,我能多吃三碗饭!】
【魏老头这下晚节不保,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叫他给渣男站台,活该!】
【哈哈哈哈,我录下来了,陆齐修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我能笑一年!建议做成表情包广为流传!】
【欢欢牛逼!这波操作封神!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你自己的笔迹锤死你自己的抄袭,绝了!】
【姐姐杀我!这智商,这手段,谁看了不喊一声女王大人!】
弹幕疯狂刷屏,各种彩虹屁和幸灾乐祸的言论层出不穷,看得容欢心情极好,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陆瑾昀。
男人靠着车壁,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俊美的侧脸线条紧绷。
容欢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搁在膝上、微微蜷起的手。
陆瑾昀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过来。
“还在生气?”容欢轻声问。
陆瑾昀反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是生气,是后怕。魏宏在清流中声望极高,若非你有万全之策,今日之事,后果不堪设想。”
他怕的,是她的计划有任何一丝纰漏,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容欢心中一暖,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夫君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拿自己冒险。”
宁远侯的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一室的沉闷。
宁远侯陆峥背着手,站在窗前,身形笔挺如松,只是那挺直的脊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萧索。
管家再次匆匆入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侯爷,魏宏大学士……急火攻心,中风偏瘫了。”
陆峥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晃。
管家硬着头皮继续道:“如今整个京中的清流文人,都在说,是侯府教子无方,才出了这等丑事,连累魏大学士落得如此境地。”
曾几何时,提及宁远侯府无人不敬,如今,却成了文人墨客笔下口中的笑柄。
陆峥闭上眼,在书房枯坐了许久,久到管家以为他睡着了。
他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里再没了往日的温度,看人时像结了层薄冰。
“去,把陆齐修叫来。”
陆齐修被下人半拖半拽地带进书房时,早已没了往日半分风采。
他发髻散乱,一身素净的儒衫上满是褶皱和灰尘,双目赤红,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又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只剩下绝望的疯狂。
他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父亲的脸。
宁光侯陆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他曾寄予厚望的长子,语气平静得可怕。
“窃友遗作,欺世盗名,将读书人的风骨踩在脚下。你丢尽了你自己的人,也丢尽了陆家的脸。”
“为一己私欲,不惜将德高望重的老臣气至中风,将整个侯府架在火上烤,令我陆家百年清誉,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
每说一句,陆齐修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头也埋得更低。
陆峥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如刀,凌迟着陆齐修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齐修,我陆家世代忠良,你的曾祖、祖父、叔伯,皆为国捐躯,马革裹尸。我陆家子孙,可以不成才,可以平庸,但绝不能无德,无品,无担当!”
话音落,陆峥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他看着伏在地上的长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与决绝:“这宁远侯府,这陆氏一族,不能交到一个心术不正、不顾家族荣辱的世子手上。”
“不日,我便会上奏陛下,请立瑾昀为世子。”
“往后,你便在府里安分地做个富贵闲人吧,只要你不惹事,陆家,总有你一碗饭吃。”
石破天惊!
陆齐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知道自己会受罚,却万万没想到,父亲竟会如此决绝,直接要彻底断绝他的世子之位!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荣耀,是他身份的象征,是他前半生所有骄傲的来源!
“不!父亲!不要!”
陆齐修“噗通”一声跪行到宁远侯脚下,死死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父亲,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他哭得撕心裂肺,反复哭诉着自己的悔恨与不易,将所有过错都推给了一时糊涂,企图用眼泪和忏悔换回父亲的一丝心软。
看着他这副模样,宁远侯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忍与心痛。
这毕竟是他疼爱了二十多年的长子。
可这点心痛,在想到整个家族的未来时,又瞬间化为了坚冰。
他想起了他卷入泰王夺嫡,险些将整个侯府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想到了今日,他为了洗刷自己的污名,竟毫无底线地将整个家族的名誉当作赌注。
一次一次。
这个儿子,心里只有他自己。
他的聪明,他的才学,全都用在了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歧途上。
这样的人,若是将来继承了侯府,只会是一场大祸。
宁远侯的心,冷了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齐修,为父可以容忍你犯错,但不能容忍你将整个家族的性命与前程,当作你犯错的赌注。”
说罢,他用力挣开了陆齐修的手。
那力道之大,让陆齐修踉跄着向后跌去,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怔怔地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眼中所有的哀求、悔恨、乞求,尽数化作无边无际的怨毒与憎恨。
凭什么?
凭什么陆瑾昀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凭什么他只是犯了一点点错,就要被剥夺掉所有!
他眼中的泪痕未干,恨意却已凝结成冰。那股恨意让他忘了疼痛,忘了悔过,只剩下玉石俱焚的疯狂。
他死死地盯着地面,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抠出了血痕。
然后,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疯了一般冲出书房。
他的目标明确无比——祖母居住的松鹤堂!
对!还有祖母!
祖母最疼他了!父亲敢废了他,祖母一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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