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原来真是个骗子!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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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68章 原来真是个骗子!
秋日朗空,惠风和畅。
国子监门前,京中有头有脸的清流名士、各大书院的学子、甚至好事儿的勋贵公子,乌泱泱地聚在一处,将临时搭建起来的露天诗会围了个水泄不通。
甚至人几名身着宫装的内侍立于高台一侧,面无表情。
今日,此地将要审判一桩震动京城文坛的“窃诗案”。
高台之上,魏宏端坐正中,神情肃穆,不怒自威。
他下首处,陆齐修一袭素净儒衫,身形清瘦,眼神却清亮坦然。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任凭台下万千目光审视。
不远处的茶楼雅间内,容欢正捏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看着这出大戏。
【我天,这阵仗也太大了吧!魏老头是真把陆齐修当亲儿子护着啊。】
【看看陆齐修那副德行,一脸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窦娥呢!奥斯卡影帝都得给他让位!】
【心疼那个钱书生,被这么多人盯着,腿肚子都在打颤吧,这怎么辩得过啊!】
容欢顺着弹幕的指引看去。
另一边,被一群国子监学子簇拥在中间的书生钱理,果然嘴唇紧抿。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份亡友的遗稿,可面对如此阵仗,那点微薄的勇气,正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陆瑾昀坐在容欢身侧,沉默地为她剥着橘子,将一瓣瓣橘肉码在白瓷小碟里。
“吉时已到!”
随着一声高唱,台上的魏宏重重一拍惊堂木,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老者环视全场,声如洪钟:“近日京中流言四起,竟有宵小之辈,欲以卑劣手段,污蔑我朝文坛后起之秀!此风断不可长!老夫今日在此设台,便是要当着全天下读书人的面,正本清源,还陆公子一个清白!”
一番话,慷慨激昂,直接将整件事定性为单方面的澄清大会。
陆齐修眼眶微红,适时地起身,对着魏宏和台下众人深深一揖。
【来了来了,高手过招,先手必胜!魏老头直接把钱理打成‘宵小之辈’了。】
【欢欢,你的计划到底行不行啊,我看着都急死了!】
容欢不急,甚至又拿起了一块点心。
别慌,好戏还在后头。
让他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响亮。
魏宏一摆手,厉声道:“传,钱理!”
钱理被两名学子搀扶着走上高台,他双腿发软,却还是鼓足了勇气,将那份泛黄的诗稿高高举起,声音因悲愤而颤抖:“魏大学士!学生钱理,状告宁远侯府陆齐修,窃取我亡友周冕之遗作《秋思》,欺世盗名!”
他将自己如何发现诗稿的经过再次哭诉一遍,情真意切,闻者伤心。
然而,不等魏监发问,陆齐修却主动站了出来。
他对着钱理温和一笑:“钱兄,我知你思念亡友心切,以至神思恍惚。只是,你我素不相识,你又为何会被人利用,拿着一卷粗劣的仿作,来此构陷于我?”
他顿了顿,环视台下,声音清越:“齐修不才,不敢称诗才盖世,却也绝不屑行此鸡鸣狗盗之徒!此诗,确乃齐修所作!若诸位不信,齐修愿当场再赋诗一首,以证清白!”
【我靠!太能说了!这绿茶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完了,钱书生被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啊!】
果然,魏宏冷哼一声,从身旁侍从手中接过钱理那份诗稿,只扫了一眼,便不屑地嗤笑一声。
“笔力稚嫩,墨韵不畅,毫无风骨可言!如此拙劣的伪作,也敢拿来污蔑陆贤侄?”
他根本没把诗稿放在眼里,指尖一弹,那被钱理珍视的故友遗物便如垃圾般被弃于脚下。
“哗众取宠,简直是我辈读书人之耻!来人,将这疯言疯语之徒,轰下台去!”
羞辱!
这是**裸的羞辱!
钱理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剧烈颤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魏宏,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一股血气翻涌,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台下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原来真是个骗子!”
“可怜陆公子,竟被这等人平白污了名声!”
“魏大学舍火眼金睛!”
齐修微微低头,余光瞥见脚下那张被践踏的诗稿,一丝隐秘的笑意在他唇角一闪而逝。
脚下的诗稿,挣扎的钱理,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这才是他们应有的归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如何“大度”地原谅钱理,再收获一波同情与赞誉。
他的声望,将在此刻,达到顶峰!
正当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一道沙哑的老者声音穿透鼎沸人声,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魏大学士,判定一首诗的归属,只看一份孤本,是否……太过武断了些?”
鼎沸的人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斩断,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拥挤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名黑衣护卫在前引路,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宽大帷帽、身形佝偻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缓缓地朝高台走来。
来人身形被黑袍笼罩,看不清面容,唯有那顶压得极低的帷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神秘与阴沉。
【卧槽卧槽!谁啊这是!救兵吗?!】
【这出场方式,B格拉满了啊!玄七带的路,是咱们欢欢的人!】
【正主终于来了!快!打脸!狠狠地打脸!】
容欢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点心,坐直了身子,眸光晶亮。
来了。
看着那个黑袍人,陆齐修下意识地收敛了笑意,心底原本的得意被一种突如其来的警惕所取代。
魏宏亦是眉头紧锁,沉声喝道:“来者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那戴着帷帽的身影并未回答,只是在玄七的引导下,不疾不徐地走上高台。他手中,稳稳地捧着一个半人高的黑漆木盒。
他将木盒置于案上,在一片死寂中,用一双枯瘦如柴的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老朽近日于城西鬼市,从一旧书堆里,淘到了另一幅据说是那位周冕的遗作。”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从木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用杏黄色锦缎包裹的字轴,缓缓展开。
“恰好,能与钱理先生的这份孤本,互为印证。”
随着画卷的铺开,一股与那首《秋思》别无二致的苍劲笔锋,跃然纸上。
那字迹,那风骨,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同一天写下的!
可上面的内容,却是一首全新的、在场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七言律诗!
一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幅全新的“遗作”上,猛地转向了陆齐修。
陆齐修脸上的血色,在看到那幅字的瞬间,“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地盯着那幅字,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这首诗……是什么?
他从未见过!更从未写过!
可这字迹……这字迹分明就是他模仿周冕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精心准备的所有辩词,所有从容不迫的姿态,在这一刻,被这幅从天而降的“自己的作品”,击得粉碎。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谎言被戳穿,而对方拿出的证据,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荒谬,惊悚,无措。
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准备好的一切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原本胜券在握的俊脸,此刻只剩下错愕、惊骇,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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