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泰王好毒的计!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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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58章 泰王好毒的计!
长兴街,都察院的马车与宁远侯府的马车并驾齐驱,车轮轧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王柬端坐车中,面沉如水,闭目养神,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抗拒。
与一个他认定的“奸佞”同车而行,对他而言,不啻于一种折磨。
陆瑾昀仿佛没有察觉到这凝滞的气氛,他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随即放下,转头对王柬温声道:“王大人,此去四海通钱庄,路途尚有一段。我观此地街景繁华,你我二人不如弃车步行?”
王柬倏地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眸子直直射向陆瑾昀。
在这风口浪尖之上,弃了有重重护卫的马车,选择步行?
他想干什么?
可陆瑾昀的神情坦**至极,理由也冠冕堂皇,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之上,他一个钦差,一个监察御史,朗朗乾坤,天子脚下,总不至于出什么幺蛾子。
王柬若强硬拒绝,倒显得他小家子气。
“可。”王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率先起身,一撩袍角,下了马车。
陆瑾昀随之而下,两人身后,玄字辈的暗卫不动声色地散开,隐入人群,都察院的官差也紧随其后,形成了一个松散却牢固的保护圈。
就在他们离开马车,刚刚走出不到二十步的距离——
“吁——”
一声凄厉的马嘶划破长街的喧嚣。
一辆装满了巨大木桶的板车,如脱缰的野狗般从一个岔路口疯狂冲出,车夫在车上惊恐地大叫,却根本拉不住缰绳。
那板车的方向,正是他们方才乘坐的那两辆空空如也的马车!
“轰!”
板车狠狠撞上侯府的马车,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厢瞬间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车上的木桶破裂,黄褐色的粘稠**泼洒而出,一股刺鼻的桐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桐油泼洒处,烈火轰燃,转眼已将三车吞噬。
热浪扑面,街上的行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整条长兴街,乱成了一锅沸粥。
柬踉跄半步,死死盯着那团烈火,嘴唇已无半点血色。
这绝非意外!
他念头刚起,异变再生!
两侧的茶楼、布庄、酒肆之中,数十名身着短打、面蒙黑巾的黑衣人,如鬼魅般破窗而出!
他们手中钢刀在日光下闪着森然的寒芒,目标明确,落地之后,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直扑陆瑾昀!
“有刺客!”
都察院的官差又惊又怒,抽出佩刀迎了上去。
然而,他们这些寻常官差,又哪里是这些亡命之徒的对手?
只一个照面,便被砍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王柬一生只在朝堂上与人笔伐口诛,何曾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他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本以为这只是朝堂之争,是政见之斗,却未料到,对方竟敢在天子脚下,当街行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瑾昀的暗卫终于现身。
他们仿佛从空气中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瑾昀周围,手中兵刃出鞘,瞬间与那些黑衣人战作一团。
刀光剑影,血溅五步。
而最让王柬感到震撼的,是陆瑾昀。
他将吓得几乎呆住的王柬一把拉到自己身后,右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剑。
“锵——”
长剑出鞘,剑鸣如龙吟。
陆瑾昀长剑出鞘,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是一种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令人胆寒的铁血杀伐之气!
他的剑法,没有半分花哨,每一招,每一式,都简单、直接、狠辣,只为取人性命。
一名黑衣人从侧面偷袭,刀锋直劈陆瑾昀后心。陆瑾昀头也未回,反手一剑,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那人的咽喉。
鲜血喷溅,他眼都未眨,手腕一抖,长剑抽出,带出一串血珠,顺势格开另一人的长刀,身形一错,剑锋便已划开了第三人的胸膛。
招招致命!
王柬呆呆地看着陆瑾昀浴血搏杀的身影,整个人都懵了。
***
听月轩二楼雅间。
容欢死死地攥着窗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楼下的厮杀与惨叫,声声入耳,她的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好帅!啊啊啊!这种文臣外表武将心的反差感,鲨我!】
【帅是帅,但也好危险啊!泰王是真的下死手了!】
容欢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死死锁定着陆瑾昀的身影,生怕他有半分闪失。
就在此时,眼前的金色弹幕,猛地被一片血红覆盖!
【卧槽!声东击西!看东南角那家茶楼的二楼!有弓箭手!】
【目标不是陆瑾昀!是王柬!他们想杀了王柬,再把罪名栽赃到陆瑾昀头上!】
【泰王好毒的计!】
容欢的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她猛地朝东南方向望去,果然,在那家茶楼二楼窗户后,一个幽暗的人影一闪而过,一抹箭头的寒光,若隐若现!
容欢心急如焚,她不能喊,一喊就暴露了自己。她必须制造一点动静,来提醒陆瑾昀!
来不及多想!
容欢猛地起身,宽大的衣袖狠狠一甩,精准地扫中了那只铜制火盆的边缘。
“哐当!”
火盆被打翻在地,滚烫的炭块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滚烫的火盆直接从二楼的窗户滚了出去,掉落到下方的街道上。
楼下,恰好有一匹无人看管的骏马,被主人拴在马桩上。
一块滚烫的炭火,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马屁股上。
“希律律——”
骏马吃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嘶,它猛地人立而起,生生挣断了缰绳,发了疯似的朝着前方横冲直撞!
“轰隆!”
惊马一头撞在茶楼的廊柱上。
陆瑾昀在格杀一名刺客的间隙,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循着源头,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也就在那一刻,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稍纵即逝的寒光!
品茗居二楼,那弓箭手正搭箭上弦,目标直指被他护在身后的王柬!
来不及了!
陆瑾昀的脑中只闪过这三个字。
眼角瞥见寒光时,陆瑾昀的肌肉已然绷紧,他未加思索,凭着战场的本能,将王柬狠狠推向一旁。
“噗——”
王柬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倒在地。
也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间,陆瑾昀手腕一振,手中的长剑剑鞘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半空!
“咄!”
一声闷响!
一支淬着幽蓝毒光的羽箭,被剑鞘精准地击中,擦着王柬的官帽飞了过去,狠狠地钉在他身侧的廊柱上!
箭羽嗡嗡作响,距离他的太阳穴,不过三寸!
王柬摔在地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支箭矢带起的凌厉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涔涔,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气息。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半截没入柱中的箭矢,再看看挡在自己身前,刚刚收回剑鞘的陆瑾昀。
他……救了我一命。
刺杀的主力似乎也意识到,在陆瑾昀和他那群神出鬼没的护卫面前,再打下去也占不到便宜,更何况街上的巡城卫已经被惊动,正在赶来。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如潮水般退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战斗,在短短一炷香之内,便结束了。
现场留下一片狼藉,和七八具黑衣刺客的尸体。
陆瑾昀上前,蹲下身,掰开一具尸体的嘴。
牙槽中,藏着一颗黑色的毒囊,已经破裂。
“是死士。”
他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走到面无人色的王柬面前。
“王大人,”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看来,我们查的方向,是对的。”
说完,他没有再理会王柬,而是转过身,目光不经意地,朝着那家引发了马匹骚乱的“听月轩”二楼,望了一眼。
那场意外,未免也太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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