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泰王李稷(求金票鸭!)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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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53章 泰王李稷(求金票鸭!)
暖阁内的空气,被压得凝滞。
平阳长公主盯着棋盘上那逆转乾坤的一点莹白,眼底的审视与寒意碎裂,最终归于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沉。
长久的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
长公主先开了口,她没有再看棋盘,而是将目光投在容欢身上。
“本宫确实不是主谋。”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话语里却不带半分愧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但当年,本宫欠过一个人情,一个不得不还的人情。”她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雍容,话音却冷如冰棱,“所以,本宫动用了一些权力,为那幕后之人,抹去了一些不该留下的痕迹。”
容欢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便是平阳长公主的底线,也是她的警告。
她不会再透露更多。
“殿下……”
“不必再问。”长公主打断了她,那双凤眸里透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冷酷,“本宫只能告诉你,那人的地位,有时候,连当今圣上,都会觉得棘手。”
这话让容欢心口骤冷,方才升起的那点微光,顷刻湮灭无踪。
连皇帝都感到棘手的人物。
这盘棋,他们真的有赢的可能吗?
就在容欢心神微动之际,平阳长公主却忽然站起了身。
她走到暖阁一侧的多宝阁前,从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
木盒被推至容欢面前,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这个,算是本宫还陆瑾昀在十里坡救驾的人情。”长公主坐回原位,声音听不出喜怒。
容欢垂眸,看着那只雕工精致的木盒,没有立刻去碰。她知道,这世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赠予,尤其是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心。
她抬起眼,迎上长公主的目光,声音清冷而镇定:“殿下想用这份‘赠礼’,换我们做什么?”
平阳长公主眼底的寒冰化开些许,露出一点兴味来,她看着容欢,像在欣赏一只自己放入棋局的、有趣的困兽。
“不必。”
她说。
“本宫什么都不需要你们做。本宫只是……很想看看。”
长公主微微前倾,目光如针,牢牢钉在容欢身上,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看你们拿到这把刀,是会割伤敌人,还是……会先割伤自己。”
走出那座内庭时,容欢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紧紧攥着那只微凉的木盒,这可真是一块烫手的烙铁。
远远地,她便看见了陆瑾昀的身影。
廊下站着陆瑾昀,他背对着庭院,身影被廊柱的阴影吞掉一半,只留一个挺拔却孤寂的轮廓。明明只是片刻的分离,却恍如隔世。
陆瑾昀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看来,目光触及她时,那紧绷的肩线才略微一松。
他快步迎了上来。
也就在那一刻,容欢看到一名身着短打的护卫,如鬼魅般从他身后的廊柱阴影中闪出,在他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便再次隐没不见。
陆瑾昀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得骇人。
两人在庭院中汇合,谁都没有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他们在庭中站定,陆瑾昀的眼神示意情况有变,容欢则微不可察地晃了晃手中的木盒,两人瞬间便知晓了对方的处境。
回到侯府的马车上,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窥探。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出事了。”陆瑾昀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
“陆齐修的那封匿名信,已经在都察院掀起了波澜。御史台数名御史,正在联名上书,言官的唾沫,足以淹死人。他们要求彻查大理寺,名义上是整顿风气,实际上,剑锋直指我。”
容欢的心猛地一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将手中的紫檀木盒递了过去:“长公主给的。”
陆瑾昀接过,没有丝毫犹豫,“啪”地一声便打开了盒盖。
盒子内铺着明黄色的软缎,软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块玉。
那是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碎玉,断口处参差不齐,但玉质温润,一看便知是和田玉中的极品。
正是图将军府上那块“罪证”和田玉上,失落的一角。
这就是平阳长公主给的“刀”。
陆瑾昀将那块碎玉拈起,他的目光沉静,指腹在玉石粗糙的断口处轻轻摩挲。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
他将那块碎玉翻了过来。
在碎玉的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赫然刻着一个字。
那字刻得极小,若非仔细端详,几乎无法察觉。笔画古朴,藏着一股旁人难以模仿的锋利与傲慢。
是一个“稷”字。
陆瑾昀看着那个字,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社稷的稷。”
他抬眼看着容欢,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头发冷的沉静,仿佛已经看到了棋局的尽头。
“当今天下,能让圣上都感到棘手,又与‘稷’字有关的,只有一人。”
“被先帝亲封为泰王李稷。”
泰王李稷,他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弟弟,是先帝最宠爱的德妃所生,更是先帝最偏爱的儿子。
据说,从泰王这个“稷”字为名,便可看出先帝当年对他寄予了何等的厚望,几乎是将江山社稷,都捧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这位泰王自幼便残暴不堪,行事乖张,而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温良恭俭,毫无过错,先帝才没能下定决心,行废长立幼之事。
饶是如此,先帝也早早给李稷封了王,更是将最为富庶的东岳之地作为他的封地,荣宠至极。
原来,幕后那只手,竟是这位权势滔天、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泰王。
这个名字钻入耳中,容欢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陆瑾昀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紧绷的下颌线,却缓缓放松了下来。
知道了对手是谁,陆瑾昀眼中的惊疑反而退去。他靠上车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冷静与锐利。
他将那枚刻着“稷”字的碎玉,小心地放回盒中,合上了盖子。
“欢欢。”
他忽然唤她,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别怕。”
他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条略微松弛,眼底的沉凝化开了些许暖意。
“既然知道了幕后之人是泰王,那这桩案子,翻案的可能性,反倒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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