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看不见弹幕了?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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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38章 她看不见弹幕了?
回到侯府,容欢对陆瑾昀的态度,再不见往日半分温情。
晨昏定省依旧,却也仅止于礼数周全。
嘘寒问暖的话,一句也无。
膳食汤水,亦不再过问,全由下人按部就班地伺候。
陆瑾昀不是木头人,焉能察觉不到她的转变。那股子刻意疏离的冷淡,像一根细密的针,时时扎在他心疼。
他心中愈发烦躁,几番欲开口解释那日茶楼之事,话到嘴边,却又被那点可怜的骄傲与男人的面子生生咽了回去。
她既不问,他何必上赶着解释?倒显得他心虚了似的。
两人谁也不肯先低头,府里的空气一日比一日僵冷。
凝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几次三番想替自家小姐抱不平。
“小姐,二少爷他也太过分了!那日奴婢瞧他分明……”
“凝香。”容欢只叫了她一声,却让凝香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凝香一窒,后面的话便堵在了喉咙里,只急得跺了跺脚:“可是小姐,您这般……”
“我这般如何?”容欢淡淡反问,“夫妻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瞧见的,未必是真相。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其余的,不必多言,更不必揣测。”
她语气虽淡,却透着一股决绝。
凝香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将满腹的委屈与不忿咽了回去,低低应了声:“是,奴婢知道了。”
容欢轻轻颔首,复又垂眸看向账册,只是那纤细的指尖,却在账册边缘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告诫凝香谨言慎行方是上策,又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
自那日街头惊鸿一瞥后,容欢便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打理自己名下的产业中。
她不再拘于后宅方寸之地,隔三差五便会亲自前往城中几处关键的铺子和田庄巡视。
城南的锦绣绸缎庄,新到了一批苏绣的料子,花样子都是时下京中贵女们追捧的新鲜款式。
容欢仔细查验了成色与绣工,又与掌柜的核对了近一个月的账目,指出几处可以改进的经营策略。
“这批杭绸颜色虽鲜亮,但京中贵妇更偏爱沉稳些的,下一批货,可多进些秋香色、墨绿色。”
“柜面上的摆设也略显拥挤,不若将那几匹织金云锦单独辟出一处,更显贵重。”
掌柜的听着她的吩咐,心中暗惊。
这位少夫人的行事章法,可半点不像养在深闺的寻常女子。
掌柜的连连称是,心中对这位年轻的东家越发敬服。
从绸缎庄出来,她又去了城西的米粮铺,查看了粮仓的存量与防火防潮的措施,事无巨细,一一过问。
宁愿对着账目算到深夜,也不愿在房中枯坐,胡思乱想。
至少这些数字不会骗人,也不会让她心烦。
陆瑾昀的冷脸她还能应付,可另一桩事,却让她真正乱了阵脚。
她发现,自己看不见【弹幕】了。
起初,她以为只是暂时的失灵,如同偶尔卡顿的器具。
可一连数日过去,无论她如何集中精神,眼前依旧是一片清明,再无那些飞速划过的、或调侃或剧透的字句。
她尝试了各种方法。
独处时,她会闭上眼,努力回忆当初觉醒弹幕时的情景,那种濒死的绝望与强烈的求生欲。
她甚至在无人察觉时,暗中观察陆瑾昀,观察陆齐修,希望能从他们身上再次触发那种奇妙的能力。
可试了又试,全无用处。
【弹幕】就像一阵风,来得突兀,去得也悄无声息,不留一丝痕迹。
她习惯了有【弹幕】的日子,如今眼前一片清明,反而让她心慌。
就像习惯了拐杖的人,突然被抽走了支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从前那些她可以轻易看穿的伪装,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涌动,如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
她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猜测去判断,而猜测,往往最容易导向最坏的可能。
比如,陆瑾昀那日与神秘女子在茶楼外的亲密举动。
若有【弹幕】,或许她能从中窥得一二真相,知晓那女子是谁,他们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画面便如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心底,每每想起,都让她寝食难安,耿耿于怀。
她越想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份在意便越是清晰。
而陆齐修,依旧如往常一般,时不时会在府中各处与她“偶遇”。
花园的月洞门前,抄手游廊的转角处,甚至去给老夫人请安的路上。
他言谈举止间,似乎比从前更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关切与试探。
“弟妹近来气色似乎不大好,可是府中事务太过操劳?”
“二弟公务繁忙,弟妹也要好生保重自己才是。”
他语气温和,眼神关切,还是那张总能迷惑旁人的面孔。
她盯着陆齐修关切的眼睛,心里却在想,若【弹幕】还在,会怎么评价他这番作态?
可现在,她只能凭借直觉感受到那份虚伪下的探究,却无法确定他究竟想从自己这里确认些什么。
是在确认她与陆瑾昀的夫妻关系是否真如表面那般和谐?还是在试探她对陆瑾昀的冷淡,是否意味着他尚有机会?
容欢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丝毫不显,只一概冷淡回应。
“多谢大哥关心,我一切安好。”
“夫君之事,我自有分寸。”
如今,她只能靠自己。
面对陆齐修温煦的笑意,她后背的寒毛却一根根立了起来,不知那笑意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
侯府的老夫人,人老成精,自然也察觉到了陆瑾昀和容欢之间那股子不同寻常的微妙气氛。
她几次三番召见容欢,嘘寒问暖,旁敲侧击,都被容欢四两拨千斤地应付了过去。
府中的气氛,却是一日比一日凝滞。
这日家宴,算得上是近期难得的一次齐全。
席间,陆瑾昀破天荒地为容欢夹了一筷子菜。
那是一道清炒芦笋,碧绿生青,看着便清爽可口。
只是,容欢素来不喜芦笋的口感。
她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陆瑾昀。
他面无表情,只低头用着自己碗中的饭,仿佛那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
容欢默不作声地将那筷芦笋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咽下,全程没有半分异样。
只是那芦笋特有的微涩滋味,却在舌尖久久不散。
席间,两人再无半分交流。
整个晚膳期间,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夜渐深。
容欢躺在冰凉的锦被中,辗转难眠。
白日里的种种,陆瑾昀的冷淡,陆齐修的试探,失去弹幕的焦虑,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裹缠。
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异动。
细碎的脚步声,被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掩盖,若非她此刻心神不宁,感官格外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窗纸上,一个细长的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错觉。
那黑影行动迅捷,悄无声息,显然是个中好手。
而他去的方向……
容欢瞳孔骤然一缩。
竟是陆瑾昀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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