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是我的(跪求金票,球球了)
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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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逼我殉情?觉醒弹幕,转头嫁小叔子》
第26章 你是我的(跪求金票,球球了)
容欢从枕头里抬起头,一张脸红得好似熟透的水蜜桃,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水汽,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还能有谁。”
那副娇嗔的模样,像只伸出软爪却不知该如何挠人的小猫,看得陆瑾昀心头一热,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在她透着粉晕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沉喑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是为夫的不是。”
容欢被他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包裹,昨夜那些纠缠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耳根一烫,连忙伸手将他推开些许。
“说正事呢,”她清了清嗓子,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正经,“明日便是三日回门的日子,你……”
“都备好了。”陆瑾昀没等她说完,便含笑接了话。
他拉着她坐起身,将一旁的礼单递到她手中,“你看看,可还有什么想添的?咱们都一并备上,不能让岳父岳母觉得我们慢待了。”
容欢接过礼单,上面罗列的礼物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珍品,从给容晋的上好笔墨到给柳氏的珍贵首饰,甚至连她院里几个得脸的下人都有份,可见其用心。
她心头微暖,将礼单放到一旁,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大哥他……今日如何了?”
话音刚落,她便敏锐地察觉到,陆瑾昀周身那股温存缱绻的气息,倏然淡了几分。
他沉默了一瞬,眼底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墨色。
“大哥有祖母和母亲看顾着,事无巨细,用不着我们操心。”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无端透着一股疏离。
容欢心头一跳。
她发现了,从陆齐修回来的那一刻起,陆瑾昀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像一只时刻警惕着领地的狼,只要一提到“陆齐修”这个名字,他身上那层温情的伪装便会瞬间剥落,露出底下紧绷而缺乏安全感的内核。
她心中微叹,旋即仰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语气放得极柔:“我只是想着,他毕竟是你大哥,我如今既是你的妻子,总归要问候一声,免得落人口实。”
她的解释很好的安抚了陆瑾昀,让他眼中那抹戒备与冷意缓缓消融。
陆瑾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失去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容欢却听懂了。
宁远侯府的两位公子,截然不同。
陆齐修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世子爷。
宁远侯夫妇被外放那年,他才将将一岁,又因自幼体弱,便被留在了京城,由老夫人亲自抚养,可谓是千娇百宠,集万千疼爱于一身。
而陆瑾昀,是在侯爷外放任上出生的。
在容欢的想象中,陆瑾昀似乎生来便是这副冷硬沉静的模样。可她不知道,在回到京城之前,他也曾有过一段无忧无虑、阳光明媚的时光。
那时候,父亲虽严厉却也慈爱,母亲温柔似水,他是父母身边唯一的孩子,在江南那片温润的水土里,长成了一个活泼开朗、会笑会闹的少年郎。
那是他记忆里最幸福的时光。
然而,这个时光,在他六岁那年,戛然而止。
宁远侯外放后政绩斐然,一纸调令,举家迁回京城。
阔别数年,侯爷夫妇对着那个因他们常年不在身边而心怀愧疚的长子,自然是百般补偿。老夫人看着陆齐修长大,祖孙情谊深厚,那份偏爱更是从不加掩饰。
于是,陆瑾昀被忽视了。
他像一株突然被从阳光下移栽到角落的植物,眼睁睁看着所有的雨露和关怀,都绕过他,倾注在另一人身上。
父母并非不爱他,可那份爱,在对陆齐修的愧疚与补偿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更让他窒息的是,陆齐修似乎天生就以夺走他的一切为乐。
无论他喜欢什么,一件新裁的衣袍,一方趁手的端砚,甚至是一匹他相中了许久的骏马,只要陆齐修开了口,说一声“喜欢”。
父母便会转过头来,用温和却不容置喙的语气对他说:“瑾昀,你是弟弟,要让着哥哥。”
一次,两次,次次如此。
退让与谦卑,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久而久之,他便不再表露自己的喜好,不再争取任何东西,渐渐将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用冷漠与疏离筑起高墙,以此来保护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孤寂一生。
直到那年上元灯节,他于万千人海中,一眼望见了那个提着兔子灯、笑靥如花的少女。
那是他第一次,有了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命运的玩笑,总是这般残忍。
他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心事,不知怎的被陆齐修知晓了。于是,陆齐修转头便对侯夫人说,他心悦容家大小姐容欢。
彼时容欢名满京华,才貌双全,是京中人人称羡的贵女。侯夫人对这门亲事,自然是乐见其成。
于是,他唯一一次不愿退让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再一次被夺走了。
容欢不知道,在她与陆齐修那段看似美满的婚约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令人心碎的恩怨。
她只知道,此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在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姿态,**着他所有的不安与脆弱。
她心中那点因他昨夜不知节制而起的薄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早已独自一人,在黑暗里走了那么久。
容欢抬起手臂,缓缓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闷声道:“陆瑾昀,你听着。”
“我不管从前如何,我只知道,当初在容家,父亲要逼我殉情时,是你如天神般降临,将我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如今,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名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夫人。”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陆瑾昀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用更大的力气将她死死地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是我的,”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是你的。”
容欢回应着,在他怀中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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