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救命之恩
妻主在上:夫君快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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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在上:夫君快免礼》
第155章:救命之恩
朦胧的月光像是在地上洒了一层银霜,白瑜打算去之前自己经常待的地方看看,她越来越觉得记忆中的人要重新出现了。
白瑜一只脚刚踏入茅屋十步远的地方就顿住了。
这是……血腥味?有人?……怎么会?难道是路过的猎手?
犹豫只在一瞬间,白瑜就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个茅屋只是一个单间,里面有什么一目了然,而被白瑜误认为是猎手的人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白瑜有些退却,屋子里的血腥味很浓重,这个人绝对伤势不轻,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但总不能让这人死在这吧?否则这间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茅屋只能舍弃了。
白瑜放轻脚步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喂,你还活着么?”
没反应?白瑜谨慎的加重了脚下的力度,依然没得到回应。
难道已经死了?那正好,直接把人丢到后山沟毁尸灭迹即可,相信不用两天,这人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白瑜蹲下身子,把人翻转过来,两只手指搭上那人的颈动脉。
还有脉搏,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活人。
白瑜借着月光找到了屋里准备的油灯,点上后才仔细检查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咝……流了这么多血?”只见那人身下的一块地面已经完全被血液染红,白瑜暗暗嘀咕,“就这样还不死,命真硬!看来不是一般人啊。”
解开男人的衣物,白瑜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发现最重的伤在肩膀和大腿上,各插着一支断箭,其他地方虽然有一些小伤口却更像是刮伤。
救还是不救呢?白瑜坐到**凝视着地上的男人,这人光看穿着就知道非富即贵,能在受伤后逃到这里可见身手也非同一般。
白瑜看清那张脸后,有些惊讶,虽然有些狼狈,但那俊逸如仙的面孔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长成这样,应该不用担心你报不了我的救命之恩了。”白瑜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开始在茅屋里翻找可以用的工具。
她不敢断然拔出那两只断箭,若是箭头带着倒钩,这一拔就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
翻了半天,白瑜终于找到了一把木匠留下来的刻刀,还有小兰事先准备的炭盆和银霜炭。
把人移到**,白瑜给他盖上被子,又点燃了炭盆,然后冲出门外,到周边寻找止血的紫珠草。
把人移到**,白瑜给他盖上被子,又点燃了炭盆,然后冲出门外,到周边寻找止血的紫珠草,她记得屋外那棵树下就有。
等一切准备就绪,白瑜还用茶壶去屋后打了一壶水来,多亏了小兰知道她爱喝茶,还给她准备了茶炉。
将刻刀在火上烧热,白瑜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掀开被子。
“这位公子,小女子也是第一次救人,若是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还望勿怪!”说完点了男子的麻穴。
利器插入肉体的感觉让白瑜的手抖了抖,她的眼神有些恍惚,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熟悉的不正常,头又有些痛。
白瑜狠狠地咬下嘴唇,疼痛使得理智回笼,她利落地割开伤口边缘的肌肉,将那两枚箭头挖了出来,然后将捣烂的草药敷了上去。
左右瞅了瞅,白瑜发现自己忘记准备布条了,无奈只好从男子身上脱下中衣,用刀子割成条状绑在伤口上。
等做完这些,白瑜发现后背凉飕飕的,大冬天的夜里竟然闷出了一身汗水。
她盯着那两处伤口看了一刻钟,确定血止住了才松口气,说实在的,她根本没治病救人的经验,死马权当活马医,能不能活就看这人的生命力了。
将茶壶里的热水倒在剩余的布料上,白瑜简单的擦了擦手,盯着**半身赤L、衣不蔽体的男人开始发愁。
就凭这人身上的外伤,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下不了床,何况她刚才还发现这男人受了很重的内伤,并不是偶同武功能打出来的,现在可如何是好?
总不能就这样把人丢在山上吧?那岂不是白救了?
转身出了茅屋,白瑜运起轻功下山,翻墙进入书院的后堂,熟门熟路地钻进厨房,从蒸笼里包了两个冷冰冰的馒头又回到山上。
将那两个馒头放在男人的枕头边,白瑜弯腰捡起刚才给他脱衣服时掉在地上的荷包,冲着**的人说,“不管这里面有什么,现在是我的了,就当是你付的诊费。”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白瑜拿着那个绣工精湛的荷包看了又看,啧啧有声,“这绣艺若是让小兰看见,恐怕就不会整天认为自己的绣工天下第一了。”
拉开荷包的束口,白瑜一股脑儿地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拿着刻刀拨了拨。
银子……没有!
银票……也没有!
就连富贵人家一般都有的玉佩也没有!
白瑜稍微有些失望,穿的这么好,居然没银子。
还是要一步一步来啊,白瑜漫不经心地把桌上几样不起眼的东西一一捡了起来。
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是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朵盛开桃花的图案,白瑜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没能看出什么门道来,于是抛到一边。
一颗完全透明的珠子,对准油灯一看,里面竟然开着一朵红色的花,是个稀奇玩意儿,白瑜收入囊中。
一张写着“芊芊”二字的纸条,字迹潦草,要不是白瑜眼力好还真看不出来,白瑜怎么看也没看出这张纸条的用处,于是丢进了火盆。
最后一个东西白瑜看了半响也没认出来,像是簪子又不像,白瑜看它不太值钱的样子,就和桃花丢在了一起。
“看来这人的身份不仅仅是富贵这么简单了。”白瑜知道,如果荷包里装着的是银钱,那没什么特别的,可偏偏里面一个银子也没有,不过说明这人已经习惯了不带钱,那就一定有专门付钱的跟班。
“能被装进这么好看的荷包里贴身放着,想必都是重要之物,先收了再说。”白瑜美滋滋地把东西装回荷包塞进自己怀里,打定主意据为己有。
见天色将亮,白瑜不再停留,回头瞥了昏迷中的男子一眼,飞身朝白府奔去。
回到小院正好刚过寅时,父亲还未起,还能睡一会,白瑜到就睡,可把她累坏了。
原本身子就弱,只是凭着肌肉记忆才勉强使用轻功回来,如此一番折腾可是辛苦。
这一觉直接睡了一上午,可是她睡的并不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全是血腥的片段,她一会是杜央华,一会是林芊芊,可这场景确是换了又换,扰的她心神不宁。
“啊……”白瑜从**坐起来,捂着胸口喘气,满头的冷汗都顾不上擦。
“那个图案……”白瑜惊叫一声,掀开被子下床,在原地转了两圈又跳回**,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精美的荷包,然后急不可耐地将木牌倒了出来。
白瑜呆愣愣地盯着那形如桃花的图案,和梦境中某个画面重合,她痴痴呆呆地自言自语,“还……还真是啊……那……那个人难道是……不可能吧?”
这人的身份竟是蓬莱之主……
那现在怎么办?她昨晚踢了那人几脚,还顺了他的荷包,烧了他的字条,就连给他挖箭头的时候都下手没个轻重,真要算起账来,这些完全抵得过那微小的救命之恩了。
而且白瑜知道,即使不是自己救了他,也会有其他人,所以这个所谓的救命之恩其实算不上什么。
于是乎,之前还是暖手的荷包突然变得烫手无比,恨不得现在就给他塞回白画的怀里。
就在白瑜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然后便听到小兰惊讶地叫声。
“小姐,您怎么了?”
白瑜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慢慢在**坐好,吩咐小兰,“去把门关上!”
这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她从明国回来这姑娘就缠上了自己,无论如何非要服侍她,不过这人虽来历不明可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留着也罢。
等人重新回到她跟前,白瑜把玩着木牌盯着她,“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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