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星月
契约王妃:上京女毒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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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王妃:上京女毒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星月
此时,清辽村。
“谢星。”
沈正卿背起竹篓,扭头对正在屋子里砍柴的男人道:“家里没柴了,我上后山去砍点柴火,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大哥。”
阿星眼睛一亮,他用左臂的胳膊擦了擦眼角流下来的汗,道:“放心吧沈兄,我会照顾好大哥的。”
沈正卿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院子。
阿星虽然左手没了,但是右手的力气却出奇的大,轻松的就可以举起斧头,一刀落下后,粗大的柴火就被整齐的劈成了两半。
看完柴火,阿星一扭头,小小的吓了一跳。
沈炎不知道出现在他旁边,坐在轮椅上,用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他砍柴,也不出声。
阿星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得有些瘆得慌,明明是个双腿残疾的人,为什么出现在他身后,他却丝毫都没有感觉到......
盯着阿星看了半晌,沈炎忽然扬了扬唇,笑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水囊扔给阿星,“辛苦你了,喝点水歇一会儿吧。”
阿星攥紧了水囊,道了一句“多谢”,然后把水囊打开,直接喝了一大口。
沈炎轻轻地看了一眼阿星缺少的那只左手,问道:“你的左手是怎么回事?”
“哦。”阿星满不在意的道,“之前欠了点钱,被人追杀,砍了只手才活下来的。”
沈炎没说话,沉默片刻后,他又道:“你才多大,就欠了别人那么多钱,竟需要砍下一只手才能活下来。”
“欠别人的嘛。”谢星把水囊递回去,道,“迟早都是要还的,砍下一只手就能息事宁人,这多划算。”
沈炎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的推着轮椅进了里屋。
阿星朝沈炎进去的屋子看了一眼,确定他在屋子里待着没有出来后,悄悄地跑了出去。他一口气跑了数公里远,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所在的位置已经离村子很远了。阿星左右看看,然后学着鸟叫的声音,轻轻地叫了几声。
半晌,一个少年从树林里走出来,他穿着玄色衣裳,看到阿星后,轻声叫了句:“哥哥。”
“闭嘴吧,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哥哥。”阿星烦躁的揉乱了头发,直接把怀里的信塞进少年手里,“这是给阁主的信,你可要一定送到阁主手上,别把事情搞砸了。”
少年点了点头,注意到阿星缺少的左手,他又问道:“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阿星“啧”了一声,急忙把左手背在身后,板着脸道:“关你什么事,烦不烦啊你!”
少年抿了抿嘴,声音很小的用肯定的话道:“是阁主干的吧。”
“这和阁主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砍的行了吧。”阿星没好气的说道,“你别什么事都往阁主身上扯,还有,我最后和你说一次,我不是你哥哥。你别乱认亲啊,我连我娘是谁都不知道,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弟弟。”
少年声音很小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心里去。
阿星冲着少年挥了挥手,冷声道:“行了,没什么别的事了,你赶紧走吧。把信送到阁主手上,别搞砸了啊!”
说完,阿星一个闪身,就重新回到了村子里。而那少年也攥紧了手里的信,低低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哥哥。”
少年把信塞进衣裳里,转身就往某一个方向跑了起来,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起身用轻功飞的时候,身后的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身影悄悄的现出了身来,盯着那个少年看了片刻后,急忙跟上。
少年不知道赶了多长的路,才到了摘月阁。
少年一路直接上了摘月阁的最高层,层层客房门关闭,屋子里只剩下少年和浑身黑衣的摘月阁阁主。
看到少年,阁主的脸色稍稍缓了缓,道:“阿月,你来了。”
被唤作阿月的少年微微颔首,然后把怀里的信掏了出来,递给阁主:“阁主,这是阿星给您的信。”
阁主把信打开,粗略的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是这样啊,沈平的那几个儿子竟然还活得好好的。怪不得那叶然有那种本事,能解开我下的毒。”
阁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猛地皱紧起来。
等等,现在叶然是在墨容暇身边,如果叶然能解开他下在林太师的夫人身上的毒,那会不会也解开墨容暇身上的蛊毒呢......
这个想法刚刚冒了一个头,阁主自己又立刻摇了摇头,笑着否决掉了。
能解开癫狂散只能说明叶然有点本事,可若要解开他的蛊毒,那至少也要有一定的阅历,一个半大的黄毛丫头,哪来的本事解开他研制多年才制作出来的蛊毒。
阁主冷哼一声,看来他最近是太焦虑了,竟然会认为区区一个黄毛丫头,能撼动他的计划。
看着阁主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阿月心里毫无波澜,因为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阁主,阿星的左手没了。”
他这话与其说是在通知,不如说更像是在质问。
阁主抬眼淡淡的看了阿月一眼,“哦,这件事我知道,怎么了吗?”
阿月不自觉的攥了攥手,问:“他的手,是你砍断的?”
“是他自己砍断的,他的任务没有完成,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这是我们摘月阁的规矩,你总不能仗着他是我的养子,就让他坏了摘月阁的规矩吧,阿月?”
阿月的眼眸沉了沉,道:“他是我敬重的哥哥,他的左手没了,他以后可能都拿不了双剑了......”
“阿月!”阁主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他冷冷的抬眼,盯着阿月看,“他不过是一只小臭虫,是我看你小时候太孤僻,所以才捡回来给你玩的奴隶,你未免太把他当回事了。他可不是你哥哥,他就是垃圾而已,我是你敬重的父亲,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
阿月抿了抿嘴,干脆不说话了。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阁主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说了多少次,你别太把他当回事了,他本该是个死人的,只是我看在你的份上才留了他一命。别说是一只手,就算我要他的命,他也不能有丝毫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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