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梦1
契约王妃:上京女毒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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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王妃:上京女毒医》
第一百二十二章 梦1
乔澄初铁了心要加入黑甲兵,要入军营,要去边疆。叶清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多劝,毕竟这是乔澄初想要干的事,他身为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去阻止。
叶清风心里叹了口气,想着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去和乔文鹭好好说一说吧,劝不了乔澄初,他还是反过来劝一劝乔文鹭吧。
从乔府出来后,叶清风就去了康王府,把卷宗交给了叶然。
叶然摊开卷宗,从第一个案子的记载内容开始,逐字逐句的认真的看着。
她这一看,就从早上看到了半夜,整整一天的时间,她才把这些卷宗全部看完。
但是没有。
叶然合上卷宗,心里拧成了一股绳。
卷宗里没有记载过和当年碧水村相关的事,这么说来,五年前碧水村里忽然冒出来的那群戴着青鬼面具的人还真不是朝堂派来的。
那会是谁?会忽然出现要把比碧水村里的所有人都屠杀干净,幸好当时他们有一部分人跑了出来,躲到另一个地方重新生活……
叶然眼眸低沉。
看来她还要等等萧尘,看看他会不会查出和碧水村相关的事。
叶然一整天都闷在屋子里死磕卷宗,最后却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心里乱的很,连睡觉时都没有睡安稳,甚至还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了曾经在碧水村里生活的事。
叶然在碧水村生长了十二年,碧水村里的表面淳朴朴实,扛着锄头下地的农民,实际上却是武功高强,医术精湛的隐士高人。
他们在年轻时,也曾是在江湖中威震天下的高手,再不济的,也会武功防身,每一个人曾经都是耀眼的星星。
他们本可以在江湖中受人尊敬和爱戴,继续肆意生活,享受名利带来的快乐。
可某一天,一位武功高强,活了几十年却依旧年轻力壮的男人忽然退出了江湖,他说他已经对那些浮名与权利没有任何感觉了,与其继续在这江湖里行走,还不如找一亩三分地,好好享受一下耕地的,自给自足的快乐。
他这么说了,也这么干了。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接二连三的江湖高手都渐渐隐世了,而还在江湖里的那些人们,没有一个知道他们去哪了。
只有真正想明白的,心神重归自然与宁静的人,才会走进碧水村。
寒来暑往,年复一年,碧水村渐渐地成了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农民遍地的村子,只有村子里的人清楚,他们每个人都会武功,但都决心除了危难时刻,都不会再用武功。
当年创建碧水村的那个男人姓沈,他很自然的成为了村长,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仙逝。不过他的子孙后代,都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碧水村的新一任村长。
比如他的儿子,比如他的孙子沈炎。
当时沈炎的娘亲肚子里怀着一个孩子,除了那个孩子外,沈炎下面还有两个弟弟,那边是沈正卿和沈湛。家里已经有了三个儿子,沈家人自然比谁都希望第四个孩子可以是个女儿。
“我想要个妹妹!”
七岁的沈正卿拉着兄长沈炎的手,撇着嘴难过道:“哥哥,我想要个小妹妹!”
然后紧接着,沈湛也跑到了沈炎旁边,不甘示弱道:“我也要妹妹!大哥我也要个妹妹!”
沈炎一脸黑线:“你们拉着我说这话干什么?难不成我能给你们生妹妹?你们去找娘说!”
于是,两个小不点又跑到了怀孕三个月的沈母身旁,争先恐后的要妹妹。
沈母被这两个小可爱给逗笑了,不禁道:“怎么这么都想要妹妹啊?”
沈正卿先说:“因为弟弟不好!弟弟成天就会捣乱,就会哭闹,烦都烦死啦!妹妹就不一样了,妹妹又软又可爱,妹妹比弟弟要好多啦!”
沈湛不甘示弱的后道:“哥哥也不好!哥哥动不动就说我,动不动就骂我,还总是骗我说我是捡来的,一点都没有当哥哥的样子!我要个妹妹,然后教教二哥该怎么当一个好哥哥!”
沈母噗嗤笑出了声。
沈正卿和沈湛是异卵双胞胎,同时出生,但是可能是太亲的缘故,天天闹,天天吵,谁也不服谁。
大的嫌小的太烦总是捣乱,小的嫌大的动不动就骂自己。
总之家里的小男孩一旦多了,就需要一个小姑娘来中和。
“好了你们两个。”沈炎一手一个把俩弟弟提溜起来扔出屋子,“别围着娘闹了,去后山拾点柴火回来,这几天天凉,咱们烧火暖和暖和。”
沈正卿和沈湛大眼瞪着小眼背着竹篓跑到了后山捡柴火。
“妹妹,我要小妹妹,我要当哥哥……”
沈湛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往地上捡着柴火往竹篓里扔。
“我要妹妹,我要妹妹,妹妹是我的,我是小妹妹的哥哥……”
沈正卿两手齐上,努力的捡着柴火。
两个人旗鼓相当,不一会儿就把野地里的干柴都给捡完了。转眼间,野地上就剩下了最后一根瘦瘦弱弱的柴火。
沈正卿和沈湛相视一眼,随后,俩人齐齐扑向那根柴火。
沈正卿:“弟弟,你捡的已经够多了,别累着你,这个还是让哥哥拿着吧。”
沈湛:“那可不行,当弟弟的要心疼哥哥,反正这根柴火也不重,就让弟弟拿着吧。”
沈正卿:“没事,哥哥不累,你也说了反正这柴火不重,就给哥哥吧。哥哥的竹篓还没装满,你的都塞不进去了。”
沈湛:“塞不进去我还可以用手拿着。”
俩人又较上了劲儿,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撒手。
僵持不下时,一阵很小的哭声响了起来。
那是婴儿的哭声,在布满杂草的野地上传的清清楚楚。
俩兄弟同时一愣,不约而同的松开了手。顺着哭声找去。
哭声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也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
走近一看,一个浑身带血的皱皱巴巴的小婴儿躺在一块破布上,小婴儿的脐带甚至都还没有剪断,脐带的另一头是一个下半身都是血迹的女人,她睁大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天空,明显已经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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