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付琪琪承认自己系穿书而来
付琪琪对瞿乘风说:
“你真是没用,送到手的机会都能让它飞走!”
瞿乘风不甘示弱:
“你的计划,事先为什么不向我透露一二?现在好了,我和司空宇已经撕破了脸,九月他也抓着不放!”
付琪琪阴险一笑:
“怕什么,你不是还有你的母妃嘛。。。。。。”
瞿乘风:
“你是说?”
付琪琪:
“圣旨一下,你看他司空宇能耐几何?莫非他敢抗旨不成?”
瞿乘风:
“刚才九月情深之时,说了一些我没听过的东西。”
付琪琪神情一下紧张起来。
瞿乘风将付琪琪细微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便知,原来,这事确实和大理寺少卿越南宋有关。
接着瞿乘风把从越南宋那里听来的话都讲给了付琪琪,并对她说:
“如果你想咱们合作无阻,就把你的底细都告诉我,不然休要怪我恕难从命!”
付琪琪瞧着再瞒不下去了,而且眼下越南宋是一门心思栓在司空宇身上了,也不可能再回头看瞿乘风。
如果得不到瞿乘风的合作,那自己很有可能就是无法回到现实的。
想到这些,付琪琪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了。
“所以,姬九月转了性子,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姬九月,而是越南宋!”瞿乘风嘴角一扬,露出一个阴冷的寒笑。
付琪琪:
“是的,所以按照人设,她根本就不可能会爱上你!如果你想得到她,我们就必须合作,而且还要得到娴贵妃的助力。”
瞿乘风:
“可是如果这样,越南宋岂不是就无法回到现实了吗?”
付琪琪哑笑:
“这不正中了瞿二公子下怀吗?”
瞿乘风:
“你倒是直接。”
付琪琪:
“现在这个是我修改过的漫画空间,你是什么样的,我岂不清楚?”
随即,付琪琪再度附在瞿乘风耳边悄声说:
“你放心,跟我合作你不会亏。我一定会助你夺得皇位。”
瞿乘风露出不易察觉的满意一笑。
提督府
钟伯给越南宋把脉看诊完,司空宇问:
“怎么样,钟伯?”
钟伯:
“这种迷药很少见呐,如果当时能饮下一些酒,倒是会缓解一些。”
司空宇想起当时付琪琪邀越南宋饮酒的事,没想到这付琪琪来了一招反其道而行之。
知道她递上的东西,他们不接受,殊不知这反而成全了她的主意。
越南宋声音弱弱地:
“可我很仔细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啥时候中的迷药啊?”
钟伯:
“这迷药稀奇,不用下肚。通常是通过气味传送,过后如果再经过风吹,便会发酵,迷药的毒性变在风中得以发作。”
原来如此!
“是阿纺!”越南宋和司空宇异口同声。
钟伯:
“这迷药在京都是没有的,乃是从西域那边流通而来。”
越南宋:
“所以,阿纺其实是付琪琪从西域带回来的?”
司空宇陷入沉思:
“边境的人或物要带进宫,进宫之前都是需要报备审查的,娴贵妃是不会允许一个带毒的人进宫的。只怕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样简单。”
越南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司空宇:
“这一切的谜团,看来只有从付琪琪的根源查起了。”
越南宋:
“这是说,我们还得去一趟陵县南村越家。”
司空宇没说话,点了点头。
司空宇问钟伯:
“钟伯,她这个如果没有按方式解毒的话,会有什么影响吗?”
钟伯:
“我给她开几副调用的方子,需按时服用一周,这样毒性会逐渐排出体外。”
司空宇示意秦时,秦时就带钟伯下去了。
秦时:
“钟伯这边跟我来,我跟你去拿药用方子。”
待他们出去后,越南宋对司空宇说:
“谢谢你了。”
司空宇对越南宋说:
“那付琪琪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想要毁你清白,你有什么打算吗?”
越南宋:
“我确实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恨我。”
司空宇:
“你想过要怎么反击吗?”
越南宋:
“反击?”
司空宇:
“是啊,伤害过你的人,难道你不想打回去吗?”
越南宋想了想她在现实中的作为,每一次都是想尽快息事宁人,从没想过要反击回去。
“还是算了吧,打来打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司空宇:
“可是你一直纵容,她岂不是一直欺负你吗?”
越南宋:
“还是先去陵县南村越家,先查清楚事情吧。反击的事再说。”
司空宇:
“行,这是你的事情,你既然决定放过她,我尊重你。”
越南宋:
“我也不是说放过她,但是先查清楚事情吧,如果她做了其他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即便不是我,你们西厂也不会放过她,不是么?”
司空宇看着越南宋,这姑娘还真是良善得很。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养一下精神,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
“可是我们这一趟可能没那么快的时间回来,你西厂的事怎么办?”
越南宋有些担心司空宇不在,西厂的事没人处理。
司空宇:
“这个不用担心,我把魏如镜召回来守着就行,还有其他的人全都在。只我和秦时去就行。”
魏如镜平时都是替司空宇在外面办事,极少在西厂里待。
但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不然做不了司空宇的左膀右臂。
越南宋:
“要不我今晚回去吧,在你这里过夜,不好跟我父母交代的。”
司空宇:
“可你不是经常在外面跑吗,也没听你说怕父母担忧啊!还是说,你担心我。。。。。。”
越南宋不假思索:
“我能担心你什么?平时是出去,可现在不是没出去吗?情况肯定不一样啊?我待在你提督府过夜算只能回事!”
司空宇差人送了越南宋回姬府。
姬府
春梨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自家小姐从马车里安然无恙地下来,一颗悬着的心才将要落下又被提起来。
“小姐,你怎么看着一副虚弱的样子呢?”
秦时将手里的许多包药包递给春梨,叮嘱了用法用量。
“我家小姐怎么了?不是去宫里赴宴吗?这是被贵妃娘娘罚了还是?”
秦时赶紧阻止春梨:
“别胡说!贵妃娘娘哪有为难你家小姐。先按我说的给你家小姐煎药,其他的别多问。”
回到自己的房间,春梨扶越南宋在**躺好之后,就去煎药了。
这时候,阿书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