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纺接近司空宇
西厂接到报案,说是在栖凤酒楼有命案。
司空宇带着秦时和魏如镜赶到的时候,客房里的**坐着一位女子。
没有浓妆艳抹,也没有搔首弄姿,衣饰是淡紫色的薄衫,隐约可见内里吊带打底衣。
外衫极薄,内里吊带也只遮住了胸前的一半,**处若隐若现。外衫只穿戴了一只肩膀,另一边肩膀衣衫已脱落到手臂处。
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竟然仿佛青山眉黛,肤如凝脂,唇红如殷。
一双湖水般深邃明亮的眸子,顾盼生姿。
整个人一副媚骨天成的样子。
司空宇,秦时和魏如镜一开门,看到此女,都禁不住震了一下。
女子看到推门而进的三位,衣袖挡住手指,放在口鼻处,嘤嘤抽泣道:
“几位官爷,你们可算是来了!”
声音似是要勾了人的魂,如银铃般,却带着酥到骨子里的小委屈。
“就是这个人,企图要吃了奴家!”
说着另一只手指着床前地板上。
此时司空宇三人才注意到地板上躺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
司空宇示意了一下,魏如镜上前去探了鼻息。
回司空宇:
“提督,气息全无,人已死。”
司空宇点点头,随后即问道:
“谁报的案?”
秦时:
“这家酒楼的一个伙计。”
司空宇:
“叫来问话!”
秦时点了一下头,就转身出房间去了。
司空宇问坐在**的女子:
“刚才你说他要吃了你,是怎么回事?”
女子嘤嘤道:
“奴家从小便失了双亲,靠吃百家饭长大。
后来为了维持生计,便做了这陪酒的营生。”
司空宇:
“什么是陪酒的营生?”
女子答道:
“我的事情倒也不繁琐,便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解解闷,别无其他。
因为也没有别的才艺,所以就是连小曲也不唱的。
待到月底的时候,酒楼老板自会从每日陪喝的酒水中抽成加上固有的薪水发放给我。”
司空宇:
“既然只是陪酒的话,你是怎么到这**来的,他又是怎么倒在地上的呢?”
说到这里,女子便委屈中加了一些怒气:
“这便是他的不是了!本来我们坐在饭桌边喝得好好的,可这人不老实。”说着女子的手指了一下前面。
司空宇看到,桌上摆放了一些饭菜,还有打翻的酒杯,桌上还有酒渍。
女子继续说:
“喝着喝着,此人便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说让奴家今日随了他,给他生一个儿子,他把奴家养在外面!”
司空宇问:
“此人是第一次来这家酒楼吗?”
女子答:
“非也,是经常来的。奴家给他陪酒已经有大概六七次了。”
司空宇问:
“那前几次此人有提到今日所提及的那些吗?”
女子答:
“每次都提到的,从他第一次见到奴家就提说了。”
司空宇:
“既然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提说了这个事,为什么不直接娶了你,而是要把你养在外面呢?”
女子答:
“他说他家里有夫人,是不敢再娶的,但是他深爱奴家,非要奴家给他生一个儿子!”
司空宇:
“讲一下这次事件的详细经过。”
女子答:
“今日一开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和往常一样,点了酒菜后,便让奴家来作陪。
最开始他也和之前一样,喝着酒,吃着菜,时不时地摸一下奴家的手。这奴家都习惯了,并没有在意。
以往每一次,他就是提说要奴家给他生一个儿子,奴家并没有应下,他也便作罢了。
可今日不知怎的,他说完了后,直接就抱起奴家仍在了这床榻上。
正当他欲对奴家行不轨时,突然向后仰去,栽倒在了地板上,吓了奴家一跳。
奴家被吓得惊叫出声,刚好被给客人送酒食的伙计听见,便替奴家报了官。
酒楼的掌柜说这是属于案发现场,不能破坏,所以让奴家坐在**等官差。”
司空宇:
“除此之外,你们以前有过更过密的肢体冲突吗?”
女子答:
“没有,最多就只是摸摸奴家的手。”
司空宇:
“那为何今日此人抱起你时,你没有选择呼喊求救呢?”
女子:
“奴家突然被他一把抱起,头都是晕的。”
司空宇继续问:
“此人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呢?”
女子答:
“这些奴家不知,酒楼有规矩,咱们只能陪酒,不得探听客人信息。连他姓氏名谁,奴家也是不知的。”
正在这时,秦时带着报案之人到了。
经司空宇的一番简单询问,酒楼伙计的回答与女子的说辞对得上。
就是端着酒菜盘经过的时候,正好听见里面传出惊叫声,推门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人,酒楼伙计便快速地跑去找了掌柜的。
司空宇让魏如镜带尸首到西厂去给仵作做检验,告诉女子和酒楼伙计,就待在酒楼里,哪里也不能去,如有需要,会随时传唤。
伙计应下后,便出去了。
正当司空宇欲转身离开时,女子对司空宇撒娇:
“官爷,阿纺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心里不舒服。”
司空宇:
“阿纺?”
女子道:
“阿纺是奴家的名字。”
司空宇:
“没有正规名字吗?姓氏呢?”
女子回答:
“自奴家记事起,奴家就是这个名字,没有姓氏。
官爷,你把奴家带到你的府上吧,奴家一定会循规蹈矩的。
你查案需要传唤,奴家随时配合的。”
司空宇冷冷道:
“阿纺姑娘住自己的地方即可,现场我已经勘查过了,你不必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
女子嗲声,又带着嘤嘤哭腔:
“可阿纺刚刚经历过惊吓,不愿一个人居住,阿纺会害怕。。。。。。”
秦时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瞄着司空宇的反应。
司空宇看了一眼秦时,对秦时说:
“先住到你那里吧!我那里不方便!”
秦时震惊又迷惑:
“我那里方便?”
司空宇:
“比我那里方便。”
秦时:
“你堂堂提督府那么大不方便?我一个小小的三居室独院我方便?”
司空宇:
“我时常办案不在府上,阿纺姑娘住进去也是独自一人。”
秦时:
“我难道不是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的吗?”
阿纺看到两人的“争执”,偷偷心里发笑:
“美貌果然好使,这司空宇说话并不是那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