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各凭本事
回到山洞里后,司空宇对越南宋便不再那么关注。
他告诉自己,要克制对越南宋的重视。
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设定,如果自己真生出了真感情,那她回到属于她的世界的那一天,亏的就是自己。
回到山洞里后,瞿乘风对越南宋驱寒温暖,司空宇都视而不见。
第二天,天刚破晓,他们便出发往京都赶了。
一路上,司空宇都少言寡语,除了秦时和他说一些要紧的事外,他基本不说话。
秦时瞧着司空宇突然对越南宋的转变,问了他:
“提督,从昨天晚上你和姬娘子出去后,回来你对她就像变了个人。
你们昨天晚上到底聊了什么啊?”
司空宇:
“没什么,就是我突然发现这段时间自己对她有些太过上心了,觉得还是要冷静一下。”
秦时:
“这还叫没聊什么?姬娘子是不是给你表示说她还是中意瞿二公子?”
司空宇:
“没有的事。”
秦时:
“那你怎么一副要放弃她的样子?你如果一直这样对她漠不关心,她可能真的要属于瞿二公子了!
我看昨天晚上瞿二公子可是对她热忱得很!”
司空宇面无表情道:
“她不会。”
秦时:
“提督你这么有自信?”
司空宇想起昨晚越南宋告诉他,自己只是她攻略的任务对象,便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这不叫自信,而是剧情任务它就得这么走。
这毫无悬念的东西,自己又何必太过劳心劳神?
少了司空宇的“叨扰”,越南宋倒是乐得清闲。
回想了一下认识司空宇的这段时间,几乎每次见面都要亲她,心里都有些犯怵了。
正经恋爱都没怎么谈过,初吻都丢得一干二净了。
读书时一心向学,根本没想过恋爱这种事,毕业了在文化传播公司上班,天天闷头码字写小说,别说谈恋爱了,就是认识人都没什么机会。
这下倒好,穿进自己写的小说里,帅哥,拥抱,亲亲,把自己青春里缺失的全体验了个遍!
春梨看着自家主子,一会儿发愣,一会儿发笑,一会儿感伤,就是一言不发。
忍不住开口问到:
“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窗外的风景也不看了,却一会儿一个神情的。”
越南宋:
“没有,我好得很!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春梨却以为自家小姐说的是从离开京都那天到现在的意思:
“可不是嘛,马上就要回到京都了,就可以和老爷夫人见到了。
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归心似箭,小姐肯定是最开心的一天了!”
越南宋想着一两句和春梨说不清楚,索性就让她误解去吧!
就在他们即将回到京都的前一天,付琪琪追了上来。
她不坐马车,竟是骑马。
头发高高束起,似好儿郎一般。
付琪琪追上了司空宇,直接和他并排行。
如果排除越南宋的存在,排除司空宇的身份外,他俩的背影身姿看上去,竟是如此的般配。
越南宋撩起马车的车窗帘,看到这一幕,又轻轻放下窗帘,似是不曾看到什么。
付琪琪对司空宇说:
“提督大人,你们这一路是耽搁了许久,我一路骑马正常行过来,没想到竟追上你们了。”
司空宇面无表情:
“越少卿的马真是好脚力!”
付琪琪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对司空宇献殷勤,他现在竟然没正面接她的话,而是夸了她的马,让她无处接话。
有些吃闭门羹的付琪琪心里不服气,心想:“她越南宋被我删掉了原著里的记忆,都不记得你是个假太监了。
男人都一个德行,等我把你收了,我看你还如何眼里只有越南宋!”
想毕,付琪琪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奸笑。
春梨看着放下窗帘,眼神有些淡淡忧伤小姐,说:
“小姐,我怎么看你情绪有些低落啊?”
越南宋摇摇头:
“没有。”
但她心里也奇怪,如果能摆脱司空宇对她的霸道,不是应该很开心的一件事吗?
为什么刚刚看到他和别人并排前行,会有一些失落呢?
越南宋忽然眼睛一亮:
“这付琪琪追随着司空宇,难道她的攻略对象也是司空宇?”
春梨:
“小姐,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越南宋没听到春梨的话,继续自说自话:
“对啊,她穿过来本来就叫越南宋,身份也对得上,那她的系统任务肯定就是攻略司空宇!
这么说,她和我的攻略任务是同一个!
这就说得通了,这就是为什么她装作不认识我的原因!”
越南宋直接拉开马车的门帘,大声的冲着司空宇说:
“司空大人,请稍作慢行!”
春梨:
“小姐,你这一通是要做什么呢?”
越南宋又说了一句春梨听不懂的话:
“既然大家任务是同一个,那谁能完成,肯定就是各凭本事了!”
听到越南宋的叫唤,司空宇停下了马,等着越南宋。
此时,越南宋已从马车里站了出来。
马车行至司空宇的马匹前的时候,司空宇对越南宋说:
“姬小姐,你这是?”
越南宋:
“马车坐了一路了,腻了。我想骑马!”
付琪琪听到越南宋的话,笑了:
“姬大小姐,骑马,你行吗?”
越南宋:
“我是不行,可司空大人行啊!”
司空宇心里有些乐开了花,嘴角压不住笑意地朝越南宋伸手:
“来吧!”
付琪琪见状:
“提督大人,你作为西厂的厂牌,和尚书大人的千金共坐一匹马,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谈!”
越南宋:
“我都不在意这些,司空大人你在意么?”
司空宇笑着说:
“抓紧了,带你策马奔腾!”
说着便策马扬长而去,留下付琪琪和春梨,车夫几个愣在原地。
秦时笑着对几人说:
“赶紧走吧,再耽延就不能一起进京都了!”
跑离了他们的队伍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司空宇将马速降下来,对越南宋说: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对旁的人生出什么心思。”
越南宋被人拆穿了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
“你都知道了?那你还让我上马?”
司空宇:
“那你是愿意在一群人面前尴尬,还是在我一个人的面前尴尬?”
越南宋说:
“谢谢你!”
司空宇:
“不客气!现在也没有别人在,你可以不用假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