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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大言不惭

七色堇之断肠海棠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七色堇之断肠海棠》 第77章 大言不惭 皇宫内院仵房 午时刚过,南宫刕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南宫袭看向她调侃:“饿了?还是五碗阳春面加五碗炒肝吗?” 南宫刕:“……”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掀我老底,南宫刕掰了掰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跟南宫刕一同去过边关的哥几个如今也是一起当值的,他们捧腹大笑。 “六儿啊,看不出来你这么瘦这么能吃啊?” “胃口真好!” “可不是,难怪哥几个一直当你是大小伙子。” 几个人起哄,南宫刕瞪了他们一眼:“没挨过揍是不是!” “玩笑玩笑,不带动手的!” “弟兄们也都饿了吧?今儿我请客咱们哥几个下馆子去!”南宫袭这才轻松的说。 “谢统领!” 南宫刕一听有人请客立马笑得眉眼弯弯的:“我这次非吃穷了你!” “放心吧,南宫世家你还是吃不垮的。” “嘁,德行。” 南宫刕撇撇嘴,她如今对南宫世家可没什么好感。不过有人请客吃饭还是不冲突的。 “马上就要换岗了,哥几个换换衣服吧。”南宫袭招呼着。 南宫刕道:“我外头等你们。” 等这一帮老爷们换好了各自原来的衣服,就南宫刕格格不入还穿着一身禁军的衣裳,她怎么可能在这换衣服呢。 “走吧。” 那哥几个勾肩搭背的说着话。 “好几天没喝酒了,馋死我了。” “上次喝酒输给你,这次再战。” 南宫刕忍不住回头:“我手痒痒了,赌两把?” 那哥几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的拒绝:“不!你这次次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跟出老千一样,谁跟你玩啊!” “嘁,技不如人就说技不如人,明摆着告诉你们我出老千,你也抓不着啊!” 南宫刕洋洋得意。 “南宫老六,能打得过你,我们早就翻脸了!” 南宫袭走在最前面,南宫刕落后半步的样子。一大帮人有说有笑的,南宫袭也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只是出了宫没走多远,南宫袭一行人就顿住了脚步。 大概隔了十来米左右的距离,裴珍满面怒容带着家丁、丫鬟一副要拿人的样子,两伙人就那么将在那里对峙着。 那哥几个交头接耳:“怎么回事儿啊。” “信不信今天这顿酒喝不成了!” “还喝酒呢,你看这阵仗……” “我看像是抓奸的!” “这裴家小姐一个两个不遑多让啊。” “……” 南宫刕立在一边准备袖手旁观的,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又与她无关。 “你这是干什么!”南宫袭怕闹出事来快步走到裴珍身边:“有什么话回家说!” 裴珍冷笑:“回家?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裴珍疾言厉色:“平日里见你一面都难,更别说好好的说句话了,怎么对着外面的野女人就呵护备至,笑得跟朵花似的!” “什么野女人,你胡说什么!” 裴珍冷笑:“还不承认!” “果儿,把那个小贱人写的信拿过来。” 果儿拿出一张信纸,那纸上面还有脂粉味儿。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果儿红着脸:“夫人,这样的**词艳曲果儿不想读了。” 南宫袭铁青着脸,不远处的南宫刕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分明就是那个宫女儿写给南宫袭的情诗,只是这东西怎么落在裴珍手里了? “你南宫袭把辅国公府当成软柿子任你拿捏了是不是!” “越说越出圈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哥几个看这兴师动众的架势,再看一副冷眼旁观的南宫刕,有人过去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她:“六儿,你不劝劝?” 南宫刕一挑眉,语气同情:“这情况,就没那个必要了吧,未免伤及无辜,咱们撤吧。” “对!” 南宫刕那几个人如出一辙的抱拳拱手:“统领,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当南宫刕他们绕过裴珍的时候,她一声恶狠狠的:“站住!” 那哥几个有些纳闷,你们两口子吵架还要拉我们做炮灰不成啊? 只见裴珍的怒火直冲南宫刕而来:“别来无恙啊,十一。” 裴珍不等南宫刕回话,继续挑衅道:“这么急匆匆的走人,怕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裴珍!”南宫袭拽过裴珍:“你别无理取闹!” “你还护着她,我就知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惦记这个小贱人!” 那哥几个脸色也是一变,纳闷老六不是南宫袭的妹妹吗? 这怎么就成了十一了? 还,还小贱人。 “……” 莫不是大户人家的龌龊事也太多了吧…… “裴珍,要不是看在你是南宫袭夫人的面子上,你早就是我的刀下鬼了!”南宫刕冷肃的看着她。 “那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给你们这对狗男女腾地方!”裴珍越说越气:“整天拎着刀合着你在这装样子吓唬人呢!你动我一个指头试试,我们裴家饶不了你!像你这种毁了脸还不安分的贱骨头,果儿你说怎么处置她!” “区区一个护卫,目无尊上,打死为止。” “那你们还等什么!” 果儿走到南宫刕跟前就要动手,南宫袭下意识上前一步挡住了她。 “啪” 那一巴掌落在了南宫袭脸上,下一刻打人的果儿就被南宫袭一掌打飞出去那丫头头磕在地上脑浆都流出来了…… 可见南宫袭是气的狠了。 裴珍到底也是千金小姐,文文弱弱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脸色就发白了,人也哆嗦了。 “嫂夫人心神不宁,我看二哥还是送她回去吧。”南宫刕转身离去。 “我,我要入宫,我要去见德妃……” 裴珍的丫鬟护卫马上送她入宫,只有南宫袭一个人神色莫名,那哥几个也是面面相觑大气儿不敢出,平时嘻嘻哈哈对谁都挺客气的统领,出手居然这么狠啊…… 永禄宫 裴珍没有当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已经是她辅国公府大小姐最后的体面了,她坐在轿子里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好不容易挨到进了宫见到了裴琳,只见裴琳拿着一根马鞭正在抽打一个女人,那女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德妃娘娘饶命啊……臣妾做错什么了?” “本宫打你这个贱蹄子需要理由吗?” 刚刚解了禁足的裴琳正在拿小雪出气…… 裴珍本就受了惊吓,又看到裴琳对别人喊打喊杀,就想到了脑浆迸裂的果儿,胃里一阵恶心…… “姐姐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裴琳把鞭子给了如意,转身去搀扶自己的姐姐:“姐姐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快进来歇歇。” 裴珍足足喝了两大杯热茶才稍微有些缓和。 “姐姐这是怎么了?如此惊慌失措?” 裴珍笨拙的蠕动着嘴唇:“南宫袭,他,他打死了果儿……” “不过就是个丫鬟,不过那也是咱们裴家的丫鬟,他怎么敢?” “不止如此,他,他还在外头找了个相好的宫女儿!” “宫女儿?这也太不把姐姐放在眼里了,收通房丫头,还是纳妾都要主母许可,他这也太猖獗了!” “那不要脸的宫女儿还写了一手艳诗给他呢!”裴珍想想就气。“只是宫里的女人,我又不能处置,可让他们这么逍遥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有何难,那种贱人妹妹帮姐姐料理了就是。” 裴珍握着裴琳的手,簌簌落泪:“这还不是最让我难堪的……” “他是为了那个南宫刕,才彻底跟我翻脸的!” “南宫刕?怎么哪都有她!” 裴琳也是怒不可遏:“姐姐放心,我不会让南宫刕好过的。先是在除夕夜宴抢了我的风头摆了我一道,这转过头又去欺负姐姐,这要是不铲除了她,还不被她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 “是啊,她还扬言要杀了我呢!” “她敢!”裴琳一拍桌子:“姐姐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反正南宫刕如今在宫里任职,找个机会处理了她就是,姐姐不必烦心了,别哭了,妆都花了。” 洛阳街道上,一位面貌颠倒众生的公子心事重重,手里拎着一只酒壶,潇洒不羁的灌了口酒。 “酒入愁肠愁更愁啊……” 那人不是诗如瑾还能有谁? 他满心苦涩,安若说的大礼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他知道如今的安若满心仇恨就想为她的父皇母后报仇! 可是她毕竟没有证据,更何况她盯上的人都是树大根深势力盘根错节的很,哪里那么容易呢? 酒壶也空了,诗如瑾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一抬头看到一家干干净净的小酒楼,就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这边在二楼刚坐下就从窗户往外看,有一个禁军服饰的人也是一脸的憋屈。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这世上不开心的人还真多。” 诗如瑾自言自语。 那个不开心的沦落人正是南宫刕,平白无故被裴珍指着鼻子一顿臭骂她也是十分火大,偏偏裴珍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除了吓唬吓唬她南宫刕也没什么好办法。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不对啊,我才是兵啊。”南宫刕自嘲着解闷。 “爷,您的烧刀子。” 南宫刕接过酒喝了一口气儿顺了不少。 “官爷,烧刀子是烈酒您慢着点喝。”小二好心的说。 南宫刕随意的点了点头,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买的,正看着呢,突然她发现有一个奇怪的少年从她身边经过。 她喝酒的手停了下来,仔细观察那个少年:“鹤发童颜?医书上见到过,可没见过活的啊?” 南宫刕不免好奇,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少年虽然戴了帽子,只是没有遮挡严实所以南宫刕才眼尖的发现了他。 “这位小哥,你……” 那位白发少年自然就是凌羽了,他一回头看到禁军服饰的人,猛的就想到会不会是宫里的人来抓他了?不至于吧,他就偷了一只兔子…… 凌羽看那个人还在看自己脚底抹油撒腿就跑! 南宫刕是官差,有人看到自己就跑她本能就追了上去…… 楼上的诗如瑾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凌羽你个倒霉蛋。” 他看到南宫刕那身轻功,就忍不住跟了上去,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凌羽,诗如瑾不免觉得好玩儿。 南宫刕追着凌羽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地,凌羽被她追的够呛啊,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兔子已经被我吃了,没法还你了!”凌羽委屈巴巴的蹲下看着南宫刕。 “什么乱七八糟的?”南宫刕一头雾水。 她只不过就想问问这鹤发童颜的奥妙,不想说也不至于看到她跟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啊。 她还没等问什么呢,突然她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 “这位兄台……” 还没等诗如瑾说完话,南宫刕回手拔刀一记横扫千军一气呵成奔着诗如瑾咽喉就去了…… 她是死士出身,有人从背后这么悄无声息的接近她那就是找死,出招的迅速快于她大脑的反应……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堪堪住手:“你是什么人!背后偷袭!” “冤枉啊,我可没有恶意!”诗如瑾一摊手表示无辜。 凌羽再次想脚底抹油,南宫刕看都没一抬手袖中白绫就把他卷了回来。 凌羽欲哭无泪。“天要亡我!” “这位兄台,不知道我的小随从怎么得罪你了?”诗如瑾好奇的问。 “你的随从?”南宫刕打量着诗如瑾。 “嗯,是啊,我的随从。”诗如瑾一笑真是比女人还风情万种。 看诗如瑾这德行,她居然不自觉的想到了栾苏凡那个没皮没脸的臭无赖,冷不防打了个冷颤:“有事儿说事儿,起什么腻,出什么贱啊。” 难得有人对诗如瑾的美色不买账,他更觉得有趣了:“有趣,有趣,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南宫刕一阵无语这人什么毛病。 “在下诗如瑾,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不敢当,在下南宫刕。” 诗如瑾是在安若那里听过这个名字的,若儿不是说南宫刕是个女人吗? “兄弟,听说你是个女人啊?”诗如瑾走进了问。 “……” 稍微走近了一点南宫刕对他颇为戒备,诗如瑾感受到了南宫刕身上的煞气…… 这煞气很像…… 那把九环刀也很眼熟,若是把这些蛛丝马迹告诉若儿,是不是她也能少走弯路,也能少些无辜的人送命了? “你看什么?”南宫刕发现诗如瑾盯着她的刀看语气也变了。 “息怒息怒,我就是觉得你武功极高挺佩服的,敢问你师从何处?” “我答应过师父,不说的。” “那我也不告诉你,那小子是走火入魔才一脑袋白毛的!” 南宫刕:“……有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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