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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黄雀在后

七色堇之断肠海棠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七色堇之断肠海棠》 第65章 黄雀在后 京兆尹衙门 几个捕快挤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找南宫刕的麻烦。 “这裴家小姐出手够大方的啊” “是啊,也不知道跟老六什么过节。” “那你说,咱们真的要对付老六啊?平时他对哥几个还算不错啊,有酒有肉也不藏着掖着……” “是不错,可是你不对付他,万一裴家对付你怎么办?再说了,只是让他吃点苦头,也不会真的要他的命。” “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让他不开眼得罪了裴家那个泼妇呢。” 南宫刕还没走进京兆尹就听到了这些人的对话,她扯起一个冷笑。这些人总是前赴后继的找她麻烦。 她想了想和裴家也没什么过节啊,难道是除夕那天?这裴家小姐也太不知好歹了吧,要不是贵妃娘娘好心怕你演砸了陛下怪罪你,老子才不会趟这个浑水。 老子一身武艺是为了上阵杀敌的,不是给你们看猴戏的! 那几个人并不知道南宫刕已经来了,还挤眉弄眼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南宫刕故作不知,还是坦然的跟他们打招呼:“哥几个来的挺早啊,我买了肉饼,要不要尝尝?” 那几个人总是觉得有几分心虚的,可是想到裴家给的沉甸甸的钱袋,就只能对不住南宫刕了。 “老六,大人给你派了一个好差事。” 南宫刕一边拿了个冻梨随意的吃着,一边含糊的问:“什么好差事,说来听听。” “自然是收银子的好差事啊。” 南宫刕冷哼了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衙役捕快也是下九流的行当,能当衙役捕快的不是穷人家吃不上饭的就是地痞流氓! 一天就几文钱的工钱,无非就是靠着办差的时候收饭费、鞋袜费、茶水费,再要不就是收孝敬,骚扰百姓。老百姓那是敢怒不敢言。她可是知道,背地里人家都叫他们衙蠹。 只是她故作不知:“收钱?收多少钱?” 他们见南宫刕果然上当,顿时松了口气:“三百两银子。” “跟谁讨啊?” “当然是那些不守规矩不按时纳税的奸商小贩了。” “成,我知道了。” “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大人说了,今天办成了事儿,重重有赏,办不成杖责八十。” 其他的弟兄们也围过来看热闹。 “我知道了,心里有数。” 南宫刕背好了佩刀就出了门。天子脚下,若是真想骚扰百姓一天收三百两银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陛下登基减免赋税,杜绝横征暴敛,谁会这节骨眼触霉头。 这一招的毒辣之处就在于讨来钱,和讨不来钱都是错,端看南宫刕怎么应对。 只见她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的要出城,只是还没走出去就见到一个男人吭哧瘪肚的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面绑的是一口棺材,这是谁家出殡啊…… 南宫刕一时心生恻隐:“哎哎哎,大家伙都让一下,体谅一下,让他先走吧。” 那人一抬头,见南宫刕一身官服便对他道谢:“多谢。” 然后那人拉着板车勉力往前走,只听啪的一声,绑棺材的麻绳断了一条。 “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们赶着出城呢,多晦气。” 一旁要出城的百姓不满的抱怨起来。 “行了行了,这叫升官发财。少说几句风凉话吧,来来来,你先停一下。” 南宫刕一抬手,白绫从袖口飞出,把棺材结结实实的捆好了。“不介意我这样帮你吧。” “多谢仗义出手。” “行了行了,去吧。”南宫刕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人群里有人好心眼的跟南宫刕说:“差爷,小老儿看您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就跟您说句实话,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此话怎讲?” “他啊,原本是禁军统领叫郭梓翔,因为在皇子之间的争斗里上蹿下跳,先是出卖旧主,再是痛下杀手……可要小心这样的人啊。” “多谢老爷子,我会小心的。” 人群之中,苏颜也混迹于此,她看着郭梓翔拉着棺椁出城安葬自己的发妻,觉得她要熬出头了。等郭梓翔迎娶自己入门,她就可以彻底脱离那个家了! 南宫刕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的普通,发髻上带着一朵绒花的小妇人嘴角有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道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家里死了人就这么幸灾乐祸? 不过她也不爱管闲事,眼下收拾收拾那几个给自己下绊子的家伙才是当务之急。 出了城,南宫刕移形换影到了三百里之外的翠屏峰。 她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那翠屏峰是个贼窝,那色太岁崔一洞就住在那里。官府也想剿灭他们,只不过翠屏峰易守难攻,派了几次兵都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 更何况那些衙役都是吃饭不办事的,能真的得罪那种穷凶极恶的人嘛?时间久了,还真让这厮在这里逍遥了下来。官府如今还有这家伙的通缉令,赏金六百两…… 南宫刕等到正午时分,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吃饱了就睡,南宫刕眼皮直抽抽,就这几个货还能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么久! 那色太岁可谓是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用下作的手段奸杀少女。手段极其残忍。 南宫刕以前就听说过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收拾他,这下好了一石二鸟。 “强梁夜夜欢歌啊……”南宫刕看着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吃饱喝足就那么一躺睡得鼾声大作。 “啧啧啧……”南宫刕想着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一刀结果了你。 她干脆坐在桌子上,挑了块没动过的大骨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这崔一洞才揉了揉眼睛:“好小子,你谁啊?” 南宫刕不紧不慢的指了指竖立在崔太岁身边的那把九环刀:“不认识我,总该认识我那把刀吧。” “您是兵主南宫刕?” 南宫刕笑了一下继续吃肉。 “我跟你们南宫世家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借你一用,换点银子花花。” “……” “我现在说的是借,一会儿我可就改主意了,我可不信你这些虾兵蟹将能困得住我,文谈还是武谈,您划个道我奉陪。” 崔太岁先发制人,抓起南宫刕放在他身边的九环刀劈头盖脑的对她砍了下去…… 南宫刕镇定自若,单手撑着桌面,抬腿一踢正中崔太岁的腋下,他退了几步,九环刀都拿不稳了,南宫刕这才如一阵清风拂面到了他身边以掌根指尖击打催太岁:“印堂、天突、鸠尾、云门、檀中……” 然后她劈手夺回自己的九环刀,虎虎生风的转了一圈,刀身刺破虚空发出‘倏’的声音,她把刀扛在肩上九环寂静悄悄…… “我的刀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烦了吧。” 色太岁内力被封,又挨了这么一套掌法这内力十有八九保不住了。 “好好说话,你非不听,这可怪我不得。” 翠屏峰那些小喽啰面面相觑,南宫刕毫不掩饰的煞气,他们一时还真不敢上前。 “你们呢,什么意思,跟你们老大一个下场?” “不敢不敢。” “你们最好给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否则再给我碰上,一个别想活!” “谁不知道兵主手里不留活口,不敢不敢。” 小喽啰一哄而散,南宫刕把色太岁打成重伤,找个麻袋把他装起来也弄了个推车把他带回京兆尹。 只是她默不作声,揭了通缉令先去找了杜大人领赏。 “不愧是南宫世家的人才啊。这么棘手的一个逃犯也落在你手里了。” “还是大人领导有方。大人,这三百两银子,算是小人孝敬您的,初来乍到没少得您照顾,也没少给您添麻烦。” 杜大人只觉得南宫刕上道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她把剩下的三百两找了个包袱皮儿装好了背在身上去找那几个下绊子的蠢货了。 “哥几个,我回来了。” 南宫刕把装银子的包袱一扔,木桌都被砸出坑来。 “数数,三百两一文不多,一文不少……” 几个人不可置信的打开包袱:“就,就这半上午的功夫……你,你怎么做到的?” “按照你们说的,那些家伙偷税漏税,反正都是不法之徒,不给点教训怎么能配合呢。” 然后,他们一边稳住南宫刕,一边跟杜大人状告南宫刕巧取豪夺。杜大人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几个家伙最后以诬告反坐吃了几个月牢饭,刚放出来戴罪立功看守色太岁,没想到人犯居然越狱了,那几个家伙才彻底没了活路。 一切的始作俑者南宫刕舒展筋骨:“穿着这身官服,还真是累人啊,搁在以前一针一个,哪用这么大费周章。” 再说那郭梓翔,把自己夫人的棺椁草草下葬以后就拉着板车回城,这苏颜一路默默跟随郭梓翔也是心知肚明的,回城以后他就拉住人群中的苏颜:“小娘子,特意来寻我的?” 苏颜不答反问“现在你夫人也死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随我回家。” 苏颜半推半就的跟郭梓翔回家,郭梓翔这所宅院还是不错的。毕竟他夫人家境还算不错,院子干干净净的,布局也雅致。苏颜贪婪的看着这所房子,觉得自己马上就是这儿的主人了,家里的房子比不上这里的一半大呢。 郭梓翔领着她四处看看,最后回了他的卧室,他猛的把人推进去,就用脚关上房门,年节事儿多他可是正经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苏颜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放过。 “你干什么!你,你不说什么时候娶我,我,我就不依你。” 只是苏颜怎么是郭梓翔的对手,几下就被人制服了,郭梓翔粗暴的撕了她的衣裳急不可待的压在人家身上胡亲乱啃…… 过后,苏颜哭哭啼啼的抹泪,郭梓翔拿了几件当初他夫人做了一直舍不得穿的新衣服给她。 “别哭了,这是给你的,我又没说不娶你,只是我夫人才死,怎么也要过几个月再说,不然传出去多难听啊,大小我也是个当差的,以后你就住在这,这不是都一样吗。以后我保证风光的把你娶进门,好不好?” 郭梓翔连哄带骗,苏颜这才转怒为喜。 话说洛川离开边关也有一个多月了,群龙无首军心不稳,朝堂之上也需要一位驻守边关的将军。 皇宫太极殿内,陛下话音刚落,怀化将军邓大人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们邓家空有怀化将军的名头,却连府兵都没有几个,做的什么将军。 “老臣愿为陛下分忧解难。”邓大人上前一步。 “邓大人忠君爱国,朕心甚慰,然边关苦寒,大人操劳一生朕于心不忍,您还是在家好生颐养天年吧。” 辅国公冷笑,这个老匹夫,以为驻守边关就能和自己分庭抗礼不成? 这时兵部尚书大人上前推荐:“老臣有一人选,陈留郡公嫡子禁军统领洛峰洛大人,从小也是随父亲南征北战,骁勇果敢,虎父无犬子,这戍守边关之事老臣觉得洛统领可担此重任。” 陛下沉吟片刻:“爱卿言之有理,只是洛卿成婚不久,就让卿家与夫人交给分离,是不是朕太不近人情了?” 洛峰豪情万丈:“大丈夫建功立业,怎会拘泥儿女私情,更何况夫人贤德一定会鼎力支持。” “御史大人,洛卿是你的女婿,你意下如何?” “回禀陛下,老臣不敢有异议,好男儿自当保家卫国。” 燕云祁斟酌再三:“好吧,禁军统领洛峰上前听封。着,封禁军统领洛峰为正二品辅国将军。不日启程。” “微臣定不辱使命。” “如今,北方蛮夷蠢蠢欲动,裴大人,您说该当如何?” “回禀陛下,微臣虽然老迈,倒是小小北蛮老臣还是能替陛下分忧,老臣愿意率兵镇压!歼灭来犯之敌!” “裴大人果然忠勇可嘉,不如这样,把裴大人的兵借调给洛将军,等平了北蛮,朕再论功行赏如何?” 裴大人一惊,陛下面上说的好听,这不就是想收回自己的兵权吗?可是他要是不给,那不就是抗旨不遵?更何况陛下口口声声还是借调…… “裴大人是不是怕朕有借无还啊?” “陛下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哪有还兵与老臣的道理。” “辅国公不愧是我朝栋梁之臣,朕替天下苍生,多谢裴将军深明大义。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兵合一处将打一家,然而如今国库空虚,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好主意?”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老臣愿意捐出粮千石。” 陛下龙颜大悦:“尚书大人忧国忧民,赐尚方宝剑!” 其余人一听,还有这好事儿,捐点钱粮就能有尚方宝剑?裴家有免死金牌。尚书大人有尚方宝剑……他们真是恨自己刚刚怎么没出声! “陛下,老臣也愿意捐粮……” 粮食、布匹、药品…… 朝臣争先恐后的写捐赠的礼单,燕云祁只是微微一笑。 洛峰下了朝就通知下人去请南宫刕,他怎么也是要走了,还是要跟她打个招呼的。 南宫刕跟俞姝都来给洛峰送行。 “恭喜大哥,步步高升。”南宫刕一马当先的说。“我身无长物,如今只有以这匕首相赠,大哥此去必定艰辛,环境恶劣也就罢了,复杂的是人心,裴家军拥戴辅国公也是不争的事实,想那么快站住脚也不是容易的事,福兮祸兮,大哥切记冲动行事。” “匕首你留着,这些话大哥记在心里了。”洛峰拍了啥南宫刕的肩膀:“老六,没事儿你就常回家看看,你嫂子我可就交给你照顾了。” “大哥放心,家里我自然会照应。” “夫君千万要当心啊……”俞姝依依不舍的说。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老六,带你嫂子回去吧。” “好,大哥保重。嫂子,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麻烦南宫小姐了。”南宫刕一听她的称呼就知道她这是疏远自己了…… “不麻烦,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嫂夫人请吧。”南宫刕既然答应了洛峰就不会因为俞姝的态度而撒手不管。想来也是自己当街打人传言纷纷,更何况做差役名声不好,那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有个做捕快做衙役的那都是要逐出族谱的,俞家怎么也是官拜御史,自然要避嫌,向来之前不过是看在将军和大哥的面子上才对自己照顾的吧。 然而不管怎么说,人家的确不曾亏待自己,南宫刕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打定主意,以后对嫂子她们尽量暗中帮忙吧。 皇宫内苑永福宫 这些日子,苏茉可是苦不堪言,孕吐的更厉害了,连稍微大点喘气儿都想吐,夜里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我的血燕呢!” “婕妤,血燕都吃完了。” “怎么可能!” “是真的,今日送来的就只够两盏。不仅如此,连贵妃娘娘的月俸都少了一半呢。” 知书如实回答。 “去问贵妃搞什么名堂!” 苏茉因为有孕在身,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当即就让宫女儿去找安若讨说法。 知书只能硬着头皮去蓬莱殿求见安若。 知书来的时候安若正在用午膳,清粥小菜好不简单。 “贵妃娘娘这是……”知书心里有些发毛堂堂贵妃吃穿用度还比不上一个小小婕妤! “边关吃紧,前朝大人们出钱出力,本宫虽为女子,却也想为陛下分忧解难。苏姐姐怀有身孕实在辛苦,只是本宫如今也没有血燕,夕颜,把本宫的月例银子拿来,给知书姑娘带回去。” “贵妃娘娘折煞奴婢了。” 知书回去跟苏茉复命:“婕妤,贵妃娘娘月例也减半了,而且奴婢瞧着贵妃宫里的吃穿用度还不及您,血燕贵妃那里也没有,所以只能给您些银两了……” 苏茉看着安若送来的银两皱眉:“这,这才过完年,个个宫里都弄得紧紧巴巴的,如此突然,究竟所为何事?”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边关吃紧。” “那都是朝臣该想办法的事,能当将军就不能解决问题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因为他们还要我节衣缩食!”苏茉火气大。“再说了,那些人不过就是在边关守着,也没见打仗,怎么三天两头要军饷!” “婕妤不可妄议朝政。” “谁议论朝政了,出去出去。” 永福宫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议论:“这婕妤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是啊,不仅对贵妃娘娘不恭不敬,置喙贵妃娘娘的处事,还敢议论边关将士,要知道陛下为了边关将士可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 “可不是,如果都是婕妤这样的主子,哪里会管我们这些奴婢的死活啊。” “就是就是过年不说给些赏赐,平日里跟使唤牲口一样使唤咱们!” “知书姐姐不是得了赏赐吗?” 知书翻了个白眼:“就十文钱。你们是不知道,婕妤娘娘多爱钱,连贵妃娘娘的俸禄都被她厚着脸皮讨去了,就这还不满意贵妃没给她血燕呢!” “姐姐是大宫女尚且如此,咱们的日子恐怕要跟瑶雪阁那些低等宫女过一样的日子了。” 蓬莱殿。 用过午膳一刻钟的时辰,诗如瑾就借口来给安若请平安脉,顺便给她带了些新鲜的小玩意儿。 诗如瑾目光追着安若而去,只见安若不远不近的看着元熹和元恒玩闹,她只是吩咐了一声:“小雪,好生看着皇子,和小世子。” “是。”小雪这么说,只是目光没有离开过诗如瑾。 “贵妃娘娘,如今宫里日子不太好过,微臣特意替你分忧,喏,你看血燕。” “你这是……” “这不是听说苏婕妤怀着孩子,一顿都离不开这东西吗?” “也罢,给她送去吧。”安若想了想终究也没说什么。 诗如瑾总觉得安若神色淡淡的,对苏茉也好,对这两个孩子也好。都不亲近,苏茉也就罢了,只是这两个孩子养了这么久安若都没抱过他们,可见实在是打心眼里不喜欢。 诗如瑾逗了逗小元熹:“小皇子,想不想吃桂花糖?” “太医,小皇子刚刚吃了八宝甜酪,吃太多甜的会蛀牙的。”小雪嗓音甜腻的对诗如瑾说。 哪知对方根本没睁眼看她,反而起身告辞。 “娘娘脉象平和,微臣告退。” 诗如瑾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是规规矩矩的,小雪看他要走,连忙起身:“奴婢送太医出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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