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冯湘对怀仲昊其实是比较讨厌的,听到他的话,不由的心生反感,抛却木剑,假装对之温柔,却一掌劈向自己的裤角,怀仲昊抓着她的地方就是那一幅裤角,此时裤角一削,怀仲昊与冯湘就分开了,怀仲昊坠入河中,冯湘却在空中,忽然迎着风儿拍出数掌,竟然凭与空气拍出的磨擦力,偏了方向,坠入一凸岩上,晕了过去。
然后,祝清棠下崖救冯湘,开始时却没有发现她,可是祝清棠却不死心,到处都找了,仍然不肯上崖,自己一个人每一寸地方都仔细的搜寻一遍,这样直到傍晚时分,她仍然不死心,继续寻找,终于在距河面约十米丈的地方一处凸崖找到了受伤的师父。
此时,冯湘仍然气息微弱,大家都有一种担心,赶紧给她吃些跌倒损伤的药。可是,治伤后,冯湘却叫弟子们都出了自己的寝宫,却只留下祝清棠一人,对祝清棠很慎重的道:“清棠,从大师姐二师姐的脸上,师父瞧出,她们都各怀心事,我只能相信你了。如今,师父不光是断了双腿,心脉也已经俱碎,看来,这一点,你可不能让她们知道,否则,我的权威就没有了。”祝清棠连连点头。
这一晚,冯湘让祝清棠在房里陪着她。祝清棠于是打起地铺,在她的床下睡着,那把炽炎诀,她当然也捧在怀中。
第二天,祝清棠早早起床,为师父冯湘洗了把脸,然后才有武奕与数个师姐前来看望,见冯湘脸上平静,仍如前时,不由的齐向她行礼问安,冯湘却一挥手,叫她们别在意自己,自己前去修习武功。她们不知师父何意,但却很遵从,先后来了大殿外,修习武功。
忽然间,二师姐张希嫣来到房内,对冯湘问安,冯湘道:“你大师姐呢?”
张希嫣支支吾吾,似乎不想说,却听得冯湘厉声道:“你支吾什么,赶紧说吧。”
张希嫣轻启朱唇,说道:“师父,大师姐昨晚救上你后,又下山啦。”冯湘脸上一阵苍白,说道:“她下山去做什么,我早就猜出来,她这个人心思不纯,将要总要违我之意的,她现在回来了没有?”张希嫣摇了摇头,冯湘轻咳几声,对张希嫣道:“着你立刻下山,前去把她寻回,如果不回来,就地免了她的大师姐的头衔,让你成为大师姐。”张希嫣脸上一喜,说道:“是。”然后出了房间,跃过铁索,往山下走去。
待到了中午时分,张希嫣才回来,脸上很神秘,回禀冯湘说大师姐赵瑰已经找到,但她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冯湘赶紧问起那个人是何人,张希嫣来到冯湘的耳边,轻轻耳语,冯湘听毕,已经怒火万丈,说道:“我当亲自下山,灭了这个不孝徒儿。”语毕,她的咳了咳,胸口剧痛。她赶紧运气于胸,才稍微好些。
这一天,冯湘命众弟子来到自己的房间,宣布废除了赵瑰大师姐的名份,以后谁见着她,都不许认为玄魁山的人,然后冯湘命张希嫣担任大师姐之职,祝清棠升成二师姐,剩下的师妹们都依次排列,武奕仍然排在最后,成为排名第十二的小师妹。大家对祝清棠的武学悟性及人品都极为钦佩,故没有谁对她的升迁持有异议。
这一晚,大家刚刚睡下,就听得山峰设阵的地方传来一阵声响,却是有人撞阵,阵中轰轰若雷声,震耳欲聋。祝清棠不知闯阵者是敌是友,故心里忐忑不安,而张希嫣,也挺剑来到冯湘的床前,守护着她。却听得冯湘道:“皎月清棠,不必惊慌,听声音来此撞阵者甚为鲁莽,我就知道这个人是谁啦。”她的脸上竟然显出一种激动来,说道:“如果真是此人,我就有救了。”
祝清棠道:“师父,不知这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我和大师姐也好去迎接他。”
冯湘道:“此人是我们图赫国的神医国手施隽荇。”
听了此话,祝清棠与张希嫣同出房间,过了铁索,来到阵前,但见阵前鸟飞兽散,石翻雷动,一个白衣光头人在阵中左冲右突,可是,前进一步,左边的巨石压将下来,他就前去撑那巨石,口中还骂骂咧咧,说道:“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陷入湘儿公主设的此阵,若要前进,必是死无葬身之地。”
话毕,他身子一蹿,避过那块压下来的巨石,然后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令祝清棠耳膜也震痛起来,可是,另一棵碗口粗竹子却似长着眼睛一般,一个神龙摆尾,又向他扫至,他退得不及,神冠在他的屁股上扫了一下,却听得他“哎呀”一声,又是骂骂咧咧的道:“看来,此次去见湘儿公主,非得皮开肉绽不可也。”
祝清棠眼见他笨笨拙拙的模样,不由的莞尔一笑,对大师姐张希嫣说道:“大师姐,我们前去请这位前辈来殿里吧。”张希嫣点了下头,说道:“很好,我们这就去接他。”
她们按着阵法,来到对方的身边,此时,他正被一块巨石压着他的手,眼见快支持不住,祝清棠道:“这位前辈,请问你可是‘神医国手’施隽荇?”对方瞧了祝清棠一下,说道:“就是我,你们可是图赫国公主冯湘的弟子?”祝清棠点了下头,说道:“是的。”然后指了下张希嫣道:“这位是我们的大师姐,我是玄魁山的二师姐。”施隽荇道:“想不到玄魁山以称呼来定职务,这也太出新意了……哎呀,赶紧来救我一下吧!”张希嫣当即走过去,在那块巨石一旁的一棵小树上一按,但见小树被来回弹动了几次,然后施隽荇就觉得头上的巨石不再压着自己,不由的大为惊奇,说道:“此阵也太稀奇啦!”
接着,他按着祝清棠及张希嫣的路线走,没有多久,就出了此阵,不由的舒了口气,然后,过那铁索时,他也心不跳,慢步前往,很是行云流水。
没有多久,他们来到大殿里冯湘的睡房,施隽荇再也不敢前进一步,说道:“图赫国神医国手施隽荇前来叩见湘儿公主。”但见得冯湘很亲切的道:“你来啦,我正伤着,赶紧进屋给我治伤吧。”施隽荇忽然说道:“在山下,我欲感到公主有事,前来时,果然如此,看来我来的还是挺对的。”冯湘道:“别这么多废话,还不赶紧进来治伤?”
施隽荇不再犹豫,快步入内,然后对冯湘验了下手脉,不由的大为惊慌,知道冯湘只差一步,就已经是黄泉下之人,不由声音变尖,带着哭腔的道:“公主,我来迟了,你受苦了。”话毕,他赶紧从怀中取出一粒拇指大的药丸,喂冯湘服下,然后又输入了一阵内力,前去护住冯湘的心脉,冯湘的脸色渐渐的变得红润起来,可是,过了一阵,她的脸色又恢复如初,变得苍白若纸。施隽荇也不信邪,马上又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内力输入她的体内,过了两个时辰左右,冯湘的脸色最终转为红润。
施隽荇眼见冯湘的命是保住了,可是她的腿伤却极为惨不忍睹,不由的又从怀中取出一些“续骨长肉膏”来,替冯湘的断腿处敷上,可是他想到公主此翻腿骨已断碎太多,已经是再难行走,不由悲从中来,掉下几颗泪来。
可是,冯湘却极为平静,说道:“国手不要悲伤,我这儿有一门内功,可以以气导入伤腿之处,然后让气息成为一体,让意念控制着这道气流,到时冯湘还是能够行走如初的。”
听着这些话,施隽荇及房内的祝清棠都是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夜,已经很深,祝清棠引着施隽荇前往一个睡房休息,然后又来到冯湘的房内伴着她。
第二天,施隽荇早早就下山了。
过了两个月左右,冯湘又伤好如初,而且能够下地行走,这让玄魁山的女弟子们都是很为兴奋,于是,玄魁山又正常运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