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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祝清棠与武奕此时也站了起来,将她们下山寻找大师姐,大师姐救了前朝宰相公梁珂以及为了保护祝清棠手中的炽炎诀,赵瑰亲率着她们与黑山双煞激斗的事儿说了,希望冯湘让赵瑰以功补过。冯湘听后,不由的想起赵瑰平日里对自己的好来,虽然赵瑰为人颇有心计,对师父的体贴和顺从,是她成为大师姐的砝码,可是冯湘却并不这么认为,此时只是想到赵瑰待自己的好处,想到此,不由的道:“好吧,你再在玄魁山呆着,如果再有下次,为师就不如这次一般仁慈了。”赵瑰赶紧称谢。 接着,冯湘讲授如何修炼《内家真经》中的第一章,此时,祝清棠听到冯湘娓娓道来,才知道自己虽然记忆力超强,可是对于《内家真经》的修习却是一窍不通,幸得师父的讲授,她才有恍然大悟之感。不过,她的领悟力也是超强的,师父一说起,她的内息就已经在师父讲解的地方正确的运行了,如此修习一遍下来,第一章中的东西她完全掌握。冯湘对祝清棠这个爱徒也甚是喜欢,一边讲解,眼神也一边瞧向了祝清棠。武奕见师父对祝清棠有了喜爱之意,自己心里也美滋滋的,似乎师父在喜爱自己一样。 中午休息一会后,冯湘下午接着又讲授《内家真经》的余章,一天之内,竟然将《内家真经》的内息心法实用的东西全都准确的讲授完全,祝清棠忽然觉得,冯湘好似有一种自己在大学学习时遇到的一些老教授的精神,学而不辍,讳人不倦。 一天下来后,大家都觉得有些累了,虽然她们是练武之人,可是还是觉得腰酸背疼,惨不忍睹。许多女弟子在匆匆吃了些晚饭后,就洗漱入睡。祝清棠却被武奕叫住,让祝清棠给她不懂的地方再次讲授。祝清棠对武奕的钻研精神也有些常识,也就认真的给她讲解。待武奕弄懂后,俩人才开始回房休息。 夜,变得非常之岑寂。 就在祝清棠睡梦之中,忽然师父的一阵朗声说话之声在夜空中响起,她赶紧探窗出去,但见铁索的两端分立着一个缃巾人,铁索这端站着的是师父冯湘,铁索那端却是站着一位似乎十分威严的老者,他手握一支木笛,在静听着冯湘说话。冯湘道:“怀先生既然已经来到我们家,那么就是很好的客人,既然是客人,也就请你与我会会,怎么样?” 一听到冯湘称呼对方为“怀先生”,祝清棠就知道对方是怀覃殿的掌门怀仲昊无疑,当看到对方手持着与怀覃殿少殿主怀瑜丞手握铁笛相似的一把木笛,更坚定了她的猜想。 忽然间,怀仲昊道:“听说,‘北爪南拳’中的‘南拳’边勇被你的仆人打死,可是你却厚葬他的青鬃马和红马,这等心思,实让我怀仲昊羡慕,所以才来试试,看看有没有得到湘儿公主的一点儿垂青。” 冯湘怒气已经很盛,可是她是修炼之人,对一切事物都能够冷静待之,故怀仲昊一说,她反而静以回答:“估计冰生先是想要我玄魁山的炽炎诀吧,却说什么垂青不垂青的呢?” 怀仲昊忽然正了正面容,改口道:“是的,我此日前来,是前来询问掌门,为何在玄魁山下杀了我的十数个弟子?” 冯湘道:“谁让他们来寻什么炽炎诀,侵犯了我玄魁山的地盘,结果被我的仆人所杀也是合理之中。” 怀仲昊道:“我今天已经涉过了你布的阵,成为第一个进犯玄魁山主峰的人,你待怎么的?” 冯湘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说道:“那么,我与你当同坠崖下。”听到冯湘情绪激动,祝清棠不由的为师父担心起来,因为高手对招,最忌讳的就是情绪焦躁。 冯湘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倏然飞起,此时她的手中持着一柄木剑,凌空朝着怀仲昊刺去,怀仲昊望着冯湘剑术比起以前更是精湛,不由的产生一种钦佩,可是他的木笛在此时忽然也朝着冯湘攻出了几招,每一招,都有一道内劲从木笛之孔发射出去,让冯湘不得不收回剑招,在半途的铁索上停立起来,而冯湘剑刺的劲道,竟然全都被怀仲昊收进了自己的笛孔中。 此时,冯湘也知道怀仲昊以笛当剑,剑术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可是却仍然是一脸的不屑,因为在她的眼中,完耶还没有一人是她的对手,之所以自己要隐忍着在完耶驻山立派,却是为了炽炎诀。可是等到她的武功高明到傲视群雄,她忽然间悟到,炽炎诀已经对自己没有了意义,那只是一件摆设而已,故她遇到祝清棠,对她手中的炽炎诀却一眼也没有瞧。 冯湘原本就已经很为愤怒,此时看到怀仲昊又轻描淡写的破了自己的几招剑法,不由的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再次跃起,往怀仲昊直刺过来,此时,她的手中划着数个圆圈,那些圆圈有大有小,怀仲昊也瞧不出圆圈临近自己时,到底是哪个圆圈将碰到自己,此时,他心下一慌,就倒跃了数步,待冯湘逼近时,怀仲昊竟然身子一腾,已经若一只燕子般来到了铁索的中央。 没有多久,就见冯湘又是一剑刺来,怀仲昊为了显示自己这几年的所学,竟然将木笛刺挑抡挡,使的是很为潇洒,结果冯湘的每一剑都挡了回去。其实此时冯湘已经是在使计,为的是实践自己刚才的诺言,将怀仲昊排落崖下。怀仲昊眼见冯湘的每一剑,都被自己有板有眼的挡了回去,自觉得冯湘的剑术不过如此,不由的有些得意起来,不由的纵声长啸,声震山谷,可是就在此时,冯湘仍然是使的败笔,一剑刺出时,怀仲昊已经笛先挥至,她一个倒腾,身子几乎仰身睡在铁索上,可是待怀仲昊铁笛挥来时,她的身子斜地里腾起,而一剑疾刺向怀仲昊的脑门,怀仲昊也是高手,当此之际,脚下停步,挥笛来攻她的手腕,可是她的剑早已经斩向怀仲昊的双脚。 怀仲昊当此之际,急收一脚,可是冯湘的木剑却如电闪一般,忽出四剑,都是攻向怀仲昊的双脚,怀仲昊在此四剑当中,双脚竟然已经找不到了静立之地,忽然间落下铁索,可是他知道自己如果掉下无底山崖,那将粉身碎骨不可,不由的急出木笛,在铁索上一借力,然后堪堪升上身子,可是此时冯湘的各式剑招绝技已经在铁索上等着他,故数招一过,他又被逼下了铁索之下。 就在怀仲昊落入了铁索以下数丈之时,忽然间不知什么地方飞来一只惊飞的鸟儿,怀仲昊忽然间瞧准时机,一脚踩中鸟儿的背上,然后立即提气直升,身子又升了上来,在此之际,他知道如果冯湘再次对自己施以辣手的话,自己还将坠入此深崖底下,于是边升上来边道:“公主手下留情!” 可是,冯湘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是疾刺三剑。祝清棠想,如果怀仲昊再升上来,这三剑也够他受的了。可是,怀仲昊竟然以木笛之孔对准了冯湘的木剑尖,将之扣住,然后身形一躬,将冯湘一条腿儿抱住,做出了同归于尽的姿势。 祝清棠与许多在观看的女弟子不由的暗叫一声:“不好!”就见冯湘也失了升力,与怀仲昊直坠下去。但听得怀仲昊从崖底传来哈哈哈的得意的笑声,说道:“公主,今日我终与你在一起了!” 祝清棠此时眼圈红润,许多女弟子都已经泣不成声。 月已经落入西山,可是祝清棠和众师姐们却不再入眠,而是想着法儿,看怎么才能下到崖底。 直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她们才以自己的目力瞧到了崖底,崖底有一条河流,在湍急的流着,祝清棠心里暗自自问,师父肯定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居多,不由一阵子的伤心。许多女弟子们的眼圈都红了起来,武奕来到祝清棠身前,忽然间扑进祝清棠怀里,似个小孩子般的抽泣起来,祝清棠连忙哄道:“武奕师姐,不要哭了,如果作为师父的弟子,就如此的不堪一击的话,我们又有何面目做师父的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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