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此时的墨菊不知该怎样回答,因为从璇儿的眼中自己已经看不到一丝感情,她现在有些恨杜万隆,但是却又不能说出来,但她又不想欺骗璇儿所以只好躲避璇儿的眼神,目光闪烁。
但是在璇儿眼中墨菊这就是默认,但是此时她心中的疑惑甚大,按理说齐步杰不应该和墨菊有任何纠缠,那为何会托墨菊带呢,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阴谋,自己只是个被玩耍的棋子而已,当初这都是他们演的戏,而自己还傻傻的相信,即使自己之后对齐步杰说的那些狠话,自己心中还是有些不忍的,但是如今看来自己还真是像个傻瓜一样,被别人算计了还傻傻的替别人难过。
“小姐,你怎么了?”雯儿见璇儿的神色不太好,便上前担忧的询问道。
“我,我没事。”正处在自己思绪当中的璇儿被雯儿给叫回了现实当中,看到众人担忧的神情,那可冰冷的心也略有感触,语气淡淡冲雯儿回道。
“那就好,小姐,墨菊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今晚上办个接风宴如何?”伶儿语带欢喜的冲璇儿说道。其实当她看到璇儿接过琴盒时墨菊眼中的那抹异常,便知道这一定是有问题的,但是当时自己却不能说,因为自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嗯,好呀,那这事就交给伶儿了。”璇儿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冲伶儿说道。
“还有我呢,小姐。”雯儿略有委屈的冲璇儿叫道,为什么自家小姐就会无视自己呢,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么。
“好了,好了,有你有你,这接风宴就交给你和伶儿如何,这样总该行了吧。”璇儿语气略带宠溺又似无奈的冲雯儿说道。
“好呀好呀。”雯儿欢快的应道。
“小姐,天凉,你已经在这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回房吧,这琴太重还是奴婢帮你拿吧。”伶儿对雯儿越来越小孩子的举动一点也没法了,无奈的冲雯儿微微摇头便对对璇儿微微一笑道。
“嗯。”璇儿轻声应道便把琴盒递给伶儿。
“我还有事,等一会再回来。”墨菊在一旁看着这主仆和乐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不过转瞬即逝,随即便抬起头悠悠的冲准备回房的璇儿说道。
“墨菊,你要到哪里呀?”还没等璇儿开口,就听见雯儿疑惑的话响起。
墨菊见此并没有理会雯儿,其实她的心中很是纳闷,以前雯儿很是稳重,就连自己都比不上,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没规没矩呢。
还没等墨菊说话,璇儿便轻声训斥道:“雯儿,闭嘴。”
话落并没有理会雯儿那委屈的神情而是转头冲墨菊微微一笑道:“嗯,你早去早回,我们在鸾阁等着你。”
“是。”见此,墨菊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呀只是一瞬间而已,嘴里轻声应道便转身离去。
当墨菊离去,雯儿才诺诺的冲面色淡淡的璇儿开口说道:“小姐,我。”
不过还没等雯儿说完,就听见璇儿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雯儿,若是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怕连我都不敢再留你了,伶儿我们走”,话落便向前走去并未理会雯儿闻言之后那惨白的神情。
站在雪地上的雯儿不知道究竟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不过心中却有一丝委屈和不甘,也
正因为这一丝不甘才导致之后冲冲的误会最终化成了浓浓的怨恨,也导致了悲哀的一生。
京城城郊的一处别院,院内装饰的很富有山中闲人的意味,而屋内的摆设也显得这家众人性情很温和,因为屋内的摆设几乎全都是暖色调,但是也不全是还带着一点点的冷调。
向屋内走去便是卧室,卧室内的装扮显的很有女人味,几乎都是淡粉色还有一点炫红,而屋内的正中央却摆放这一幅画,画里的女子是那样的柔美,艳丽,一身大红的衣裙站在红梅林中,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不一会一个身影便跃进这个房间,来人正是墨菊,只见她把那幅红梅图换换揭起,然后轻轻的转动那画后的一个按钮,便见到床边的一扇门缓缓打开了。
见四中无人,墨菊一瞬间便跃进了门内,而不到一会儿那门便自动合上了。
暗道内,墨菊取出怀中的火铜,轻轻一吹便点燃了,从暗道慢慢的往内走去,拐了好几个弯,最后终于见到人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型的地下练兵场,“属下见过墨将军。”迎面而来的一群守卫见到墨菊便跪下叩首。
“起吧,主上在哪里?”墨菊语气淡淡的冲那带兵的首领问道。
众人缓缓起身,那首领听到墨菊问自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不过随即便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了潮红。
“回墨将军,主上在偏殿一直候着将军您,主上吩咐了,说若是您来了,就让在下立刻带您去觐见”那被点名的首领微微躬身冲墨菊回道。
“嗯,带路吧”墨菊轻声应道便冲那首领说道。
“是”那首领闻言轻声应道便转过身冲身后的几个士兵,面无表情语气严肃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和他们继续练,我一会再过来检查,听清楚了么。”
“是!”众位士兵都异口同声响亮的应道。当一种士兵走后,首领才换上另一种表情。
“墨将军走吧。”首领装过身冲墨菊微微一笑道便站在一旁让路让墨菊先行。
“我不认识路,还是启副将先行吧。”墨菊神色无任何起伏语气淡淡的冲启言说道。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见此启言并没多说什么便向前走去,墨菊也随后跟上。
“到了”启言带着墨菊停在门外说道。
“嗯”闻言墨菊轻声应道便只身进去关上了门。
门外的启言见此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眼中全是痛苦与悲伤,心中十分悲戚,难道这么多年了墨菊始终还没有原谅自己,每次见到自己就像是陌生人一般,难道自己和她那些生死与共的事情都是一场梦么,如果是梦,自己宁愿这永远都不要醒来,就让自己永远沉寂在自己的梦里。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事,那就是墨菊并没有对他的记忆,才会这样,而所有的真相也都是到了最后一刻自己才明白,不过那时已经迟了,迟了。
在门外驻足了好久,启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内,才转身离去。
“我猜的果然没错,你还是赶回来的这么急。”杜万隆见到墨菊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莫名随即语气略带打趣的问道。
“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启言见到我好像有点不对劲。”墨菊没有回答杜万隆的话而是把剑放在桌子上坐在他的对面语带疑惑的问道。
闻言,杜万隆脸上的笑微微一僵,不过瞬间便恢复如常语气淡淡的说道:“他八成是喜欢你吧,不好意思。”
“你别胡说,我是说真的,我总是感到启言见到我每次都是欲言又止,那见我的眼神还透着一股悲伤,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而且我每次见到她心中也有一种很是莫名的感觉,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墨菊此时陷入自己的沉思当中并没有发觉到杜万隆的异常,而是自顾自的询问道。
“我又不是他,你问我干什么呢?”杜万隆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随意的答道。
“你当初和师傅不是学医的么,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病呀?”墨菊闻言目光略含期待的冲杜万隆说道,边说边把自己的胳膊递给杜万隆,让他给把脉。
“哎,我对你真是无语了,别说这个了,你这次去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了?”杜万隆现在是实在不想和墨菊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便岔开话题问出墨菊此番前来最主要的目的。
“这个么,的确打听了一些消息。”果然墨菊闻言早已将启言的事情抛到脑海之外了,而是神色严肃的对杜万隆说道。
“查到什么,说来听听。”杜万隆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在鼻翼下来回轻嗅低着头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笑意,语带放松的说道。
若是墨菊仔细听便能听得出来,但是今天的墨菊明显不在状态之内,闻言神色掠过一丝复杂。
过了许久才语气悠悠说道:“我查到齐步杰现在已经不在南方了,而他手下的势力几乎是一夜消失了般,从没有出现过似的。”
“那这里面还真有问题,齐步杰他没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他手中的势力一夜不见,不过可以证明的是他背后肯定还有人,否则凭你不可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杜万隆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转动手中的杯子语气淡淡的不开口说道。
不过他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狠,却足以说明此时他的心中绝对不平静,齐步杰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能让他们一夜消失匿迹,恐怕就是自己也做不到,毕竟杜万隆手中的势力连自己都要忌惮几分,但是如今这一系列的事情无不证明还有一方的更隐蔽更大的势力隐在暗处,这让他怎么不担心怎么不着急呢。
“我也是这样想,但是我还是搞不明白这隐藏暗处的这一方势力究竟想干什么,若是反清复明吧,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呀,现在朝廷还不稳定,而且各方也在蠢蠢欲动,为何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呢。”墨菊语带疑惑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个么,或许他们如我们一样,都不想当出头鸟,而他们比我们更谨慎,更有耐心,看来我还是心急了,现在朝廷虽不稳定,但是朝廷背后还有蒙古支持,而且四处虽都在起义但大多数都是乌合之众,而且连起义的名头都没有,而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所靠的也只是运气还有计谋,以卵击石绝对不是我们愿见的。”杜万隆听到墨菊的话眉头微蹙,语气略带惆怅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墨菊轻声反问道。其实她是真的想让杜万隆放手,但是自己清楚这是绝对不可能,自己虽然不知道杜万隆为什么这么恨朝廷,自己虽然也对朝廷没好感,但是却没有杜万隆这样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