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此时的璇儿心中甚感寂寥,她总感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自己一点一点的离去,全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的虚脱,走在这喧闹的大街上,也感觉好寂寞好孤单,好像这个世上都只有自己一人孤孤单单一个,没什么值得自己留恋也没什么值得自己想念的。
而此时的含香楼却暗藏诡异,一场巨大阴谋也在此刻正式上演,各人的情仇爱恨也在不断重复纠缠,乃至一生。
禧阁内,“不知为何,玉姐姐,我总是觉得你的那双眼睛和你的这张脸非常不符,不符”喝的烂醉趴在桌子上的庆霖儿,冲着对面已经看不清的人影说道。
“呵呵,为什么呢?”禧儿闻言微微一笑眼角含着莫名的悲伤,冲已经回答不了自己的庆霖儿问道。
“因为,因为”庆霖儿说着说着便昏了过去。
禧儿神色复杂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眸中闪过一丝纠结,心中也很复杂,难道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么,这一步错步步错,自己究竟该怎么样做。
“皇、皇、皇。”门外响起了小允子惊慌的声音,
“皇什么皇,这是艾公子,明白么”吴亮看出李鸿轩的脸上微带薄怒,遂上前冲小允子怒斥道。
“奴才参见艾公子,艾公子吉祥。”被惊吓过度的小允子回过神忙跪下身冲李鸿轩行礼道。
“免了,你家主子是不是在里面?”李鸿轩语气隐含这深深的担忧语气淡淡的冲小允子问道。
“是”小允子虽不知为何李鸿轩会有此一问,心中疑惑,但还是轻声应道。
“吴亮敲门。”闻言李鸿轩眼眸微闪冲身旁的吴亮吩咐道。
“是。”吴亮轻声应道便上前敲门“咚咚咚。”
屋内刚下定决心起身的安玉听到敲门声,猛地镇住了脚步平复了一会自己忐忑的心许久才开口问道:“谁呀。”
“回姑娘的话,我家主子的哥哥来找我家主子,请您把门打开。”小允子见吴亮对自己示意便上前冲安玉回道。
“哦,我这就来了”安玉闻言拍拍了自己的胸口答道,便向门口走去,可是当手触碰到门的时候脑中却猛地闪过一个信息,庆霖儿是弘郡王,那他的哥哥不就是圣上,想到此安玉眼眸微微放大一时愣在原地。
“禧姑娘,怎么还门还没打开呢”小允子有些为难的语带疑惑的冲门内的人问道。
李鸿轩站在门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疑惑,但是随着门被打开便也就没时间多想了,只不过当他见到安玉那人的时候神色有些微微愣神,有种幻觉那就是好似梦中的白衣女子,但是庆霖儿的事情却容不得他多想。
在门内的安玉被小允子喊叫给唤过神来了,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但是当心中想到子夜还有那名男子所说的话,便鼓起了勇气,心中略闪过一丝哀愁,缓缓的打开了门。
“庆霖儿,你怎么喝的这么烂醉。”李鸿轩回过神便向桌前走去,看着喝的烂醉的庆霖儿心中不由得担忧了起来,这么小就喝酒有些伤身哪。
“呵呵。”醉了一塌糊涂的庆霖儿听到有谁在呼喊自己轻声的傻笑不一会便又睡了过去。
见此李鸿轩微微摇头冲身后的吴亮说道:“你去找一些人把庆霖儿抬回去,找一些大夫看一看,喝这么多酒有事吗。”
“是。”吴亮轻声应道便示意身后的小允子上前扶起庆霖儿。
“这位公子慢着,妾身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安玉缓缓走向李鸿轩身前盈盈一拜随即抬头便对李鸿轩柔声说道。她是见今晚的事情就要泡汤了,立马急了,不过长久的磨练已经使她言行不喜于色,
“说吧。”李鸿轩见安玉不知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不过他也没刻意的却纠结,见此也随意的一挥手让安玉说下去。
“是,这醉酒之人不得随意的挪动或者搬移,那样会使醉酒之人的肠胃受到波动乃至受伤,弘郡王与妾身也算熟识了,不如就把郡王搬到四楼的厢房之中,待明日酒醒之后再做打算,不知这位公子意下如何。”禧儿神情淡淡言辞诚恳找不到一丝掐媚奉承,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
“主子,奴才斗胆插一句话,我们少爷他今天来含香楼是来等人的,今天若是等不到那人怕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再者说了禧儿姑娘说的也对,醉酒之人不可轻易移动,还是让奴才们把少爷抬到厢房如何。”小允子语气忐忑还带着慌张扶着庆霖儿低着头冲李鸿轩开口道。
小允子想到自己主子对那鸾姑娘的执着,还有近几日他一直躲避皇上,若是皇上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而把他带回去,怕是会让主子更加不喜的,自己虽然不知道当时贵太妃和少爷说了什么,但是从那天之后少爷明显的变得没有从前那般开心,就算今天到含香楼来找鸾姑娘也是强颜欢笑的。
“嗯。”闻言李鸿轩神色复杂的低着头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开口轻声应道。
“那你们两个就把郡王爷搬到四楼的第三件厢房就可”见此安玉微微一笑随即便冲扶着庆霖儿的二人说道。
“是。”小允子轻声应道。
“那主子,你一个人怎么办?”吴亮有些为难的望着李鸿轩欲言又止,因为他实在很担心李鸿轩要是犯病了那可怎么办,还有自己很担心把李鸿轩跟这青楼女子放在一起会不会出事,毕竟这干柴烈火谁也说不准哪。
“没事,你快去吧,把庆霖儿放好了再去找几个大夫来看看,明白么?”李鸿轩语气淡淡的冲吴亮说道,一点也没把吴亮的担心看在眼里。
“是。”吴亮见此便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示意小允子,二人便抬着昏睡的庆霖儿离去。
屋内,只剩二人,气氛显得很是诡异,“公子,请坐吧,我看他们一时半会也来不及回来的。”安玉神色复杂的望着李鸿轩的侧脸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
“嗯,那打扰姑娘了。”正在李鸿轩疑惑之际突然闻言安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随即便轻声应道。
“公子客气了,请坐。”闻言安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冲李鸿轩说道。
李鸿轩迟迟未开口,就直直的坐在椅子上,手在袖中不停的转动,不停的摩擦,心中许多莫名都一一浮现在脑海之中。
“公子请喝。”禧儿见李鸿轩坐了下来便倒了一杯酒递给李鸿轩轻声说道。
“多谢姑娘,不过我不喝酒的”李鸿轩眼眸扫过那酒盅神色很是复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以自己不喝酒的借口而推脱。
见此安玉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但她并没有失态而是抽回手笑着说道:“既然公子不宜喝酒,那喝茶总可以了吧,公子在妾身这里若是连一杯茶都未讨得,岂不是显得妾身无礼了,到时候郡王知道了定要怪罪妾身。”禧儿边说边重新为李鸿轩斟满茶水递至他的面前。
李鸿轩此时不知该如何说,他直觉的觉得这个安玉有问题,但是具体的究竟是哪里有问题,自己也不清楚。
“莫不是公子瞧不起妾身是风尘女子。”安玉见此心里便有底了,面色凄凉语带委屈的抬起头冲李鸿轩说道。
“我喝还不成么?”李鸿轩语带无奈的接过杯子说道,即使李鸿轩再成熟,他现在也才十四岁而已,并没有经历过人事,所以对女人真的不算了解,也无法了解。
安玉见此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便隐在唇边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李鸿轩迟迟不开口说话,而安玉自顾自的说,李鸿轩最多也只是随意的应道,久而久之安玉也被李鸿轩这不痛不痒的态度给弄的无力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突然屋内好像多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我,我好热呀!”安玉脸色通红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裳,心中很是疑惑,明明自己根本没喝那杯茶呀,可是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鸿轩此时拳头握的紧紧的,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很是显眼,脸颊上全是汗水,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从未经历过人事的李鸿轩此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反应,只是尽力的忍耐住小腹的燥热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安玉此时已经忍耐不住了,这种药她是清楚的,早在子夜培养自己的那三个月中自己都了解了,所以她知道如何才能解开这个药性,可是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么,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子夜和璇儿所喜欢的人,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很成熟,但是实际年龄却还这么小,她们可真是疯狂,但是此时体内的燥热已经容不得她多想了。
禧儿撑着自己摇摇欲坠已经颤栗的身体向李鸿轩走去,而此时的李鸿轩也已经在忍耐的边缘,而当禧儿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脑中的那根弦断了,根本分不清什么了,只是随着那凉意走去,只有触摸那凉意自己才能感到舒服缓解。
最原始的欲望跟着最原始的节奏,什么也不顾,二人被**的药性折磨的已经忍受不住了,尽情的释放者心中的渴望。
“我,不要!”禧儿在脑海中海边清醒的那一刹那突然叫出了这句话,她不知道为何自己此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脑海中突然响起当初在柏林寺那个庙祝给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