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相看两生厌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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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220章 相看两生厌
许昭昭嘴上说着担心,心里却是冷哼了一声。
担心?
她其实巴不得陆星烨直接死在南疆才好。
毕竟作为看过原书的人,她太清楚了。
原书后期,一直都是这个陆星烨在搞事,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坏得流脓。
至于前期嘛……
许昭昭将手中的药材扔进药包里,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对于那个自认为一直运筹帷幄、躲在暗处算计的前三皇子陆星澜,她倒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在原书里,这个人看似阴狠毒辣,一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实则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就是被陆时舟玩死的命。
只要陆时舟还在,陆星澜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今晚的药浴水温会不会太烫呢。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最后一抹也被夜色吞没。
寿宁宫里早就掌了灯,把殿内照得亮堂堂的。
到了晚膳的时辰,那道小小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寿宁宫的门口。
并没有什么大张旗鼓的排场,陆星临就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放学回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母子俩相对而坐,许昭昭刚拿起筷子,陆星临倒是先板着那张稚嫩的小脸,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母后,关于万阳郡大旱的事情,朕心里已经有数了。”
许昭昭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顺着他的话头,温声问道:“哦?那陛下倒是说说,商量出个什么章程来了?”
陆星临放下手中的碗筷,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超越年龄的沉稳。
“今日早朝,朕已经跟朝中几位重臣,还有文武百官都细细商议过了。”
“若是今年秋收,万阳郡那边的粮食真的歉收,就立刻让当地官府开仓放粮,以此来稳住民心。”
“但这还不够。”
小皇帝皱着眉头,眼神坚定。
“朕还下令,一旦存粮告急,立刻从隔壁几个丰收的郡县调粮过去支援。”
“并且严令各地州府,必须严密监控米价。”
“若是有奸商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哄抬物价,发国难财,定斩不饶,绝不能引起百姓动乱。”
许昭昭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对这古代的治国之道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也就是看看电视剧的程度。
但听着这小家伙条理清晰、面面俱到的安排,心里还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这帝王心术和治国才能,哪怕是个幼崽,也已经初露锋芒了。
她点了点头,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道。
“既然朝臣们都觉得可行,那就照这样办吧。”
“这方面我也不懂,你自己拿主意便是。”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只有偶尔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用过晚膳,绿芽早就带人备好了热气腾腾的药浴。
巨大的木桶里,深褐色的药汤散发着浓郁的草药味,热气蒸腾,把整个内殿都熏得暖烘烘的。
等到洗完了药浴,陆星临这才换上了衣服,走了出来。
看着他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小脸,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还有件事儿得跟你知会一声。”
“过几日便是先皇的忌辰了。”
“按照宫里的规矩,咱们得斋戒一个月,这期间宫里不许见荤腥,也不许有什么娱乐活动。”
陆星临闭着眼睛靠在桶壁上,闻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慵懒。
“朕知晓。”
“去年也是如此,朕早就习惯了。”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乌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只是……今年倒还好说,也就是吃一个月素。”
“等到明年,便是父皇三年丧期的最后一年忌辰了。”
“按照礼制,到时候咱们必须得亲自去一趟皇陵祭拜。”
许昭昭正在给他擦汗的手猛地僵了一下。
皇陵?
她光是想想那一路的舟车劳顿,还要对着那一堆冷冰冰的石头磕头行礼,心里就一百个不愿意。
真麻烦啊。
但这也就是心里想想,面上她还是一副端庄太后的模样。
她看着雾气中陆星临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好奇。
鬼使神差地,她轻声问了一句。
“儿砸,你对你父皇,还有什么印象吗?”
陆星临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开了口,声音有些飘忽。
“印象……其实并不多。”
“朕最后一次见到父皇的时候,他已经病得很重了。”
“那时候他连坐都坐不起来,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就那么躺在龙榻上,屋子里全是难闻的药味。”
陆星临垂下眼帘:“他把传位诏书和玉玺交给了朕,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然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然后他就把朕赶出去了。”
“说是要单独留下皇叔,他们兄弟二人要密聊。”
许昭昭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临死前不跟亲儿子多交代几句,反倒是拉着摄政王陆时舟密聊?
不过话说回来,陆星临好歹还在先皇活着的时候见了一面。
许昭昭可是连先皇的活气儿都没见着。
原主也就是在入殓的时候,远远地往棺材里瞄了一眼。
隔着那么远,再加上原主那会儿心里慌得一批,压根就没看清那位先皇长什么样,只记得是个明黄色的轮廓。
她在脑海里拼命搜刮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那段记忆实在是有些久远,也有些模糊了。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先皇,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
记忆里的那张脸,倒是生得剑眉星目,颇为帅气,甚至可以说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只可惜,那次见面并不美好。
那晚先皇喝得烂醉如泥,疯疯癫癫的,动作粗暴得很,嘴里也没几句好话,就像是在发泄什么怒气一样。
原主当时吓得瑟瑟发抖,对这个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印象极差。
而先皇似乎也对原主这个出身低微、唯唯诺诺的女子极为厌恶。
两人属实是相看两生厌。
那次之后,先皇就再也没找过原主,仿佛彻底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至于现在壳子里的许昭昭,那就更别提了。
那是原主的男人,跟她这个穿书的社畜有什么关系?
除了继承了这个太后的尊位,她对那个死鬼先皇可谓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所以,这会儿说要让她为了先皇斋戒、悲痛,甚至去皇陵痛哭流涕……
她是真的做不到哇!
臣妾演技有限,这题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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