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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夜探盐仓遇伏击

清穿之御膳房咸鱼只想干饭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清穿之御膳房咸鱼只想干饭》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夜探盐仓遇伏击 夜风贴着地面卷进盐仓的破窗,吹得半截油灯忽明忽暗。 头顶梁木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像是靴底蹭过朽木。 她没抬头,也没动,只是把铜锅往身前一横,锅底朝上,像端了个盾牌。 三道寒光几乎同时劈下。 “当!当!当!” 火星子炸开,溅在她袖口上烫出几个小洞。铜锅被砸得嗡嗡直响,掌心震得发麻,但她没撒手。 锅里剩的那点腌菜汁被震得飞起,泼了正前方刺客一脸。 那人闷哼一声,刀势一滞,抬手去抹脸,嘴里脱口而出:“这酸味……是御膳房后灶那坛泡萝卜?” 宋甜眼睛一亮,脚下一蹬,往后滑了半步,脊背贴上盐垛。 她把铜勺夹在指间,尖头朝外,冷声道:“你一个杀手,闻得出我们后灶的腌菜?谁教你的?宜妃娘娘赏你吃饭的时候,还顺便培训了味觉?” 对面没答话,反手又是一刀,刀锋直奔她咽喉。 她侧头避过,铜锅顺势往上一顶,磕开第二击,脚下踩着盐粒打滑,差点摔个跟头。可就在踉跄那一瞬,她舌尖轻轻顶了下上颚,【食材共鸣】悄然开启。 空气里飘着一股湿霉味,混着陈年海盐的咸气,但还有别的——一丝腐草和河泥的腥,黏在刺客袖口,像是从漕帮码头的烂木桩上蹭来的。 “漕帮的人?”她低声自语,“你们现在连太子的人都敢动了?” 话音未落,侧面阴影里又闪出一人,手里的短刀已经捅到了她肋边。 眼看刀尖要破衣,一道银光斜劈而下,铛的一声撞开利刃,火星四射。 胤礽落地时靴底碾碎了一块盐壳,剑尖垂地,却稳得像钉在地上。 他站在宋甜身前,肩背微张,像一堵墙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谁给你的胆子。”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仓库都静了,“动本宫的人?” 两个刺客对视一眼,突然齐齐后退一步。 宋甜喘了口气,把铜锅往地上一放,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等我被人砍三刀才肯现身。” “你说要去查西北私运。”胤礽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沉得吓人,“半夜一个人摸进废弃盐仓,连个火折子都不多带,是嫌命太长?” “我这不是有锅嘛。”她低头拍了拍铜锅,“还能防身,能炒菜,多功能器具,性价比高。” 胤礽没接她这话,目光扫向角落。刚才那个被腌菜汁泼中的刺客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另一个趁乱从后门溜了,只留下半截断裂的腰牌卡在门槛缝里。 宋甜走过去,蹲下身,用指甲抠出那块金属片。边缘磨得毛糙,显然是故意毁去铭文,但背面有一道细痕,像是用刀尖划出来的记号。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眯起眼:“这是漕帮外围死士的通行牌,专走水路暗货用的。每批刻痕不同,这一批……是去年腊月发的。” “腊月?”胤礽眉头一皱。 “对。”她抬头,“就是账本上写的‘腊月初七,雁门关外,货已备妥’的那个时间。” 两人同时沉默。 胤礽缓缓收剑入鞘,声音低下去:“他们不是冲盐来的。是冲你来的。” “不然呢?”宋甜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又不会武功,长得也不像值钱的样子。 但他们两次动手,一次用毒盐嫁祸,一次直接杀人灭口,说明我碰到了他们的命脉。” “西北的私盐线。”胤礽盯着她,“你早就怀疑了是不是?所以今晚非要亲自来。” “光看账本哪够。”她咧嘴一笑,“纸会骗人,猪不会。可猪只能告诉你盐有毒,不能告诉你盐是从哪儿来的。我想看看这仓库底下,是不是藏着别的东西。” 她说着,弯腰捡起油灯,重新点亮。火光一晃,照见地上一摊湿迹——正是她刚才泼出去的腌菜汁,正顺着砖缝往深处渗。 奇怪的是,那味道没散,反而越来越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她蹲下身,耳朵贴近地面。 底下有空响。 “殿下。”她回头,“这仓库的地皮,是空的。” 胤礽立刻上前,用剑柄敲了敲脚下的青砖。咚咚两声,回音发闷,确实不像实心。 “密道。”他声音紧了,“他们把私盐藏在地下?” “不止。”宋甜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堆盐包前,伸手一摸,指尖沾了层滑腻的灰,“这些盐包是空的。 外面裹一层真盐做样子,里面全是草纸和土块。他们在造假库存,掩人耳目。” 胤礽脸色沉了下来:“好大的胆子。敢在扬州盐政眼皮底下玩这套。” “关键是,谁在运?”宋甜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河道,“漕帮负责水路,八阿哥管户部,宜妃在宫里递话……这条线,绕得可真远。” 胤礽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手中的腰牌碎片。 宋甜忽然把那片金属塞进他手里:“拿着。下次再碰上这种人,你就拿这个问他们东家——谁让你们动手的,总得有个交代。” “你不怕牵连?”他问。 “怕?”她笑了,“我都快被砍成肉片了,还怕牵连?再说了,他们要是真想杀我,刚才就不会只派两个喽啰。说明上面还在犹豫,还没撕破脸。” 胤礽看着她,忽然道:“你就不怕?” “怕啊。”她耸耸肩,“但我更怕吃不上饭。谁断我饭路,我就掀谁桌子。” 胤礽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脚步杂沓,像是巡夜的差役快到了。 “该走了。”胤礽拉她一把,“这里不安全。” “等等。”宋甜甩开他的手,蹲回地上,把铜锅里最后一点腌菜汁倒进砖缝,“让这味儿多留一会儿。下次再来,就能顺着味道找入口。” 胤礽皱眉:“你还要来?” “当然。”她拍拍手站起来,“这才刚开始。”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她歪掉的鬏揪正了:“下次,带够人再行动。” “知道了。”她敷衍地点头,转身就要走。 胤礽却没动,目光落在她刚才蹲过的地砖上。那块砖边缘裂了条细缝,腌菜汁渗进去后,竟冒出一串小气泡,像是底下有风在吹。 他蹲下,手指沿着裂缝一寸寸摸过去。 不对劲。 这块砖松动了。 他用力一按,砖面微微下沉,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宋甜听见动静回头:“怎么了?” 胤礽没答,而是抽出剑尖,插进另一块砖缝,轻轻撬动。 “别乱碰机关!”她急忙喊。 话音未落,整排盐垛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紧接着,靠墙的一列盐包轰然倒塌,露出后面一道半人高的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一股陈年的潮气。 宋甜愣住:“这……还真有密道?” 胤礽站起身,剑尖指向铁门:“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走。” “不是不想。”她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铁门上的锈,“是怕我们来得太晚。” 她从怀里掏出地图,对照着门框的纹路,忽然笑了:“你看,门把手的位置,正好对应运河第七闸的标记。这根本不是盐仓,是中转站。” 胤礽盯着那扇门,声音冷下来:“里面可能有埋伏。” “也可能有账本。”她抬头看他,“你要不要一起?” 胤礽没说话,只是抬脚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宋甜撇嘴:“又来?我都说了我能跑能跳,不用你护着。” “我不是护你。”他手握剑柄,目光直视铁门,“我是怕你一个人进去,把证据全毁了。” “我有那么莽?”她瞪眼。 “你有。”他淡淡道,“上次炸厨房就说是为了试新菜。” 宋甜噎住,嘀咕一句:“那是意外……” 胤礽不理她,抬脚踹向铁门。 “哐”一声,门没开,反倒震下一片锈渣。 里面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爬。 宋甜眯起眼:“蛇?老鼠?还是……” 胤礽忽然抬手,示意她别动。 门缝里,缓缓渗出一缕白烟,带着淡淡的甜香,像熟透的桃子放久了发酵的味道。 她的鼻子动了动,脸色骤变。 “别吸!”她猛地扑上去,一把将胤礽推开。 白烟扩散得更快了,碰到墙面,发出轻微的“滋”声,墙皮开始发黑剥落。 宋甜抓起地上的铜锅,兜头罩在烟雾源头,又扯下外袍堵住门缝。 “是迷香混了硝粉。”她喘着气,“一遇空气就反应,吸一口能让人头晕眼花,两口就倒。” 胤礽盯着那锅底,黑烟正从边缘丝丝溢出:“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不是知道。”她咬牙,“是等着我们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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