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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银镯光引藏宝路

清穿之御膳房咸鱼只想干饭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清穿之御膳房咸鱼只想干饭》 第四十六章 银镯光引藏宝路 雨砸在木屋檐上,像有人往屋顶倒豆子。 宋甜啃完最后一口西瓜,红瓤贴着牙床,甜得发腻。 她刚把瓜皮往墙角一扔,手腕猛地一烫——不是热,是烧,像铁匠铺的烙铁按在皮肉上。 她“哎哟”一声甩手,银镯贴着脉门,红得发亮,光从内里透出来,一跳一跳,跟心跳对上了拍子。 她盯着镯子,脑门一紧。 前两天挖出羊皮卷那会儿,也是这感觉。当时她以为是碰巧,现在看来,这玩意儿是认路的。 她一把抓起墙边的油布斗篷,套上十四阿哥留的狗皮靴,靴筒还沾着昨儿巡田的泥。她顺手抄了火把和铁锹,脚一蹬门槛就往外走。 外头风大雨大,路早泡成了泥潭。一般人这会儿早缩被窝了,她倒好,一头扎进雨幕,直奔后山。 脚底泥水四溅,她走得稳。银镯的光越来越亮,烫得她不得不隔着手帕攥着,可那热劲儿顺着胳膊往上爬,像是在催她:快点,再快点。 半山腰的藤蔓缠得跟网似的,她拿铁锹劈开一条道。火把在风里晃,差点灭,她拿斗篷角裹住火头,咬牙往前顶。 地势越走越陡,土也变了,湿泥底下硬邦邦的,踩着发闷。 她停下,蹲下,手插进泥里。 舌尖轻轻一顶上颚。 【食材共鸣】——开。 一股冷流从指缝钻进身体,不是水,是气,带着金属味,还有陈年木头的干香。底下有空腔,密封的,不透水,不进虫。 她咧嘴了。 “还真藏着东西。” 她把火把插在坡上,拿铁锹狠刨。泥块飞溅,越挖越深,突然“当”一声,锹头撞上硬物。 她甩开泥,扒拉几下,露出个铜环,锈得厉害,但能看出雕的是蟠龙纹。 “得,门在这儿。” 她喊了声:“十四!” 没回音。 她也不急,自己动手。可那石板太沉,一人根本推不动。她正琢磨怎么撬,身后传来“哗啦”踩水声。 十四阿哥披着蓑衣冲过来,头发贴脑门,手里还攥着半截啃过的玉米棒子。 “宋姐!你疯啦?这鬼天气上山?” “门开了请你吃肉。”她指地上的铜环,“搭把手。” 十四阿哥骂了句,把玉米往怀里一塞,蹲下就推。两人肩膀顶着石板,脚底打滑,泥水灌进靴子,硬是靠着一股蛮劲,把石板掀开半尺。 一股陈腐的风扑出来,带着谷壳和旧纸的味儿。 火把一照,底下是石室,不高,但宽敞。一排陶瓮码得整整齐齐,封口的泥印着前朝官印。角落堆着几卷绢册,最上面那卷,标题四个大字——《齐民要术·补遗》。 十四阿哥瞪大眼:“我滴个亲娘,这是前朝的种粮库?” 宋甜没说话,跳下去,掀开一瓮盖子。里头是谷种,黑壳,细长,干得像沙,可一捏,还有油性。 “没坏。”她喃喃,“存了至少三十年。” 她顺手抓起那卷农书,绢面发脆,可字迹清晰,里头夹着几张小图,画的是反季种植法,还有耐旱稻的培育步骤。 “发财了。”她把书往怀里一塞,又抓了把谷种揣进袖口。 十四阿哥还在发愣:“这要是交给太子爷,能顶十万担军粮啊!” 话音未落,外头火光一闪。 不是他们的火把。 是三个人,黑衣黑裤,蒙面,手里刀出鞘,踩着泥水一步步逼近石室入口。 为首那人嗓音沙哑:“交出农书,留你全尸。” 十四阿哥反应快,抄起铁锹就挡在宋甜前头,手抖得厉害,可脚没退。 “滚!不然我喊人了!” 那人冷笑:“喊?这雨天,谁听得见?” 他抬手,一刀劈下。 十四阿哥举锹去挡,“当”地一声,铁锹弯了,人被震得后退两步,差点栽进泥里。 宋甜一把将他拽回来,顺手从怀里抓了把谷种,往火把上一撒。 “噼啪!” 谷壳遇火炸开,火星四溅,像鞭炮炸进人群。三人下意识抬手遮脸,退了半步。 她趁机把农书往最里层衣襟塞,又摸出火折子咬在嘴里,随时准备点烟熏人。 黑衣人怒了,挥刀再上。 十四阿哥抡起锄头冲出去,和人对砍两下,锄头飞了,人也被踹翻在地,泥水糊了满脸。 宋甜正要扑上去抢锄头,树影里一道黑影掠出。 剑光一闪。 刀飞出去,砸进泥里,只剩刀柄晃**。 那人站定,玄色长袍湿透,贴在肩背上,手里长剑滴着水,剑尖直指黑衣人咽喉。 是胤礽。 他看也没看敌人,先扫了宋甜一眼,从头到脚,确认她没伤,才冷冷开口:“孤的人,你也敢动?” 声音不高,可比雷还响。 黑衣人脸色变了。他们认得这把剑,认得这身袍子。太子亲卫的佩剑样式,错不了。 “撤。”那人低喝一声,转身就跑。 胤礽没追,剑一收,转身把十四阿哥从泥里拽起来。 “没事吧?” “没……没事!”十四阿哥抹了把脸,咧嘴笑,“太子爷,您可算来了!” 胤礽没应,走回宋甜面前,眉头皱着:“大半夜跑这儿来,不要命了?” 宋甜低头拍了拍衣襟的泥,银镯还在发烫,光弱了些,可热度没退。 “镯子烫得厉害,我不来,它能烧穿我手腕。”她抬头,“再说了,泉眼都挖出来了,底下没点宝贝,说不过去吧?” 胤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手腕捞过去。 他扯开她袖口,看到银镯红得发紫,像是烧透的炭。 他眼神一沉:“这东西……不是凡品。” 宋甜抽回手:“祖传的,不卖。” 胤礽没再问,只道:“东西先收好。明天我会派人守山。” 他转头看向石室,目光扫过那些陶瓮,又落回宋甜脸上:“你总能在最不该出事的地方,惹出最大的事。” 宋甜耸肩:“我也不想啊,可它自己发光,我能咋办?” 胤礽没说话,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火把,火头已经灭了,只剩焦黑的杆子。 他抬手,把火把往泥里一插。 “回去。” 十四阿哥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 三人往山下走,雨小了些,风还在刮。 宋甜走在中间,怀里农书贴着胸口,谷种在袖口窸窣响。银镯的热度渐渐退了,可她知道,这事儿没完。 前朝的东西,能藏三十年,就有人想挖三十年。 她刚摸到木屋门口,胤礽突然停下。 “明日别进宫。”他说。 “为啥?” “宜妃今早去了御膳房,问你有没有新菜。”他盯着她,“她从不问菜。” 宋甜愣了下,随即笑了:“合着我是菜,她是来点单的?” 胤礽没笑:“她是来探你有没有空手回来。” 宋甜收了笑,点点头。 她推门进屋,反手闩上。 油灯点着,火苗跳了两下。 她从怀里掏出农书,轻轻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第一行写着:“旱稻三季,需以雪水浸种,七日乃发。” 她正看得入神,窗外一道黑影掠过。 不是人。 是只乌鸦,翅膀宽得不像话,落在屋外老槐树上,歪头盯着窗户,眼里反着绿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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