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终究是错付了!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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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207章 终究是错付了!
这一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陆时舟原本那一身凛冽的冷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这一句话给硬生生戳破了。
空气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静谧。
陆时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不知是不是殿内地龙烧得太旺,一股热气顺着他的脖颈直冲脑门。
即便隔着厚厚的面具,没人能看见他的脸色,但他那露在面具系带旁边的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该否认?
是不是该冷酷地说一句“那不他送的”?
可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在这个聪明的女人面前说出来,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陆时舟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那种被调戏了的窘迫感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咳。”
他极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目光更是飘忽着不敢再看许昭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娘娘误会了。”
他强撑着那副冷硬的架子,声音却比刚才虚了不少。
“不过是因为之前娘娘送了我一根木簪,这耳坠……权当是回礼罢了。”
说完这就话,陆时舟觉得自己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指不定这女人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只见窗边黑影一闪,那原本还伫立在原地的修长身影,如同被鬼追一般,“嗖”地一下便掠出了窗外。
那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夜风,吹得殿内的烛火都跟着剧烈摇晃了几下。
偌大的寝殿内,瞬间只剩下了许昭昭一人。
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窗户,许昭昭愣了一下,随即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耳垂上那冰凉的坠子,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这就跑了?
这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心机深沉的大反派摄政王,段位未免也太低了些吧?
“也不知道这面具底下的楼晏清究竟是个什么年纪……”
许昭昭心情极好地哼了一声,转身往那柔软的凤榻走去。
“怎么被人夸一句还要害羞成这样,纯情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夜色深沉,窗外的风声早已停歇,慈宁宫内静得只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响。
许昭昭躺在柔软宽大的凤榻上,翻来覆去烙了好一会儿饼,却是半点睡意也无。
她那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睁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绣着金凤的帷幔发呆。
脑子里像是走马灯似的,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楼晏清落荒而逃的画面。
不对劲。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许昭昭猛地坐起身来,将被子一把掀开,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刚刚那个所谓的“飞燕楼楼主”,反应未免也太割裂了些。
明明那一对耳尖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像是熟透了的红虾子。
可偏偏那是连着耳根的脖颈,却是一片惨白,连半点红晕都没染上。
人的生理反应怎么可能这么奇怪?
除非……
电光火石之间,许昭昭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在御庄时的场景。
那一次,这位楼主虽然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事后她才反应过来那是易容。
而再上一次,这人也是被她几句话撩拨得耳根通红。
可哪怕是那时候,他露在外面的脖颈肌肤,也依旧是那种毫无生气的冷白。
两相对比,严丝合缝。
许昭昭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的绣花。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位楼主不仅仅是在脸上做了文章,就连这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恐怕也糊了一层厚厚的易容材料!
甚至……
许昭昭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葱白如玉的手指上,脑海里浮现出楼晏清那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
她第一次见他时,还暗戳戳地在心里对着那双手花痴了好半天,觉得这双手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现在想来,既然脖子都能造假,那这双手……保不齐也是贴了皮的!
“好啊,竟然是个全副武装的假人!”
许昭昭有些气急败坏地锤了一下床板,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被欺骗的愤懑。
可恶,终究是错付了!
亏她还真情实感地觉得那双手好看,搞了半天,指不定原本是只又黑又粗的熊掌呢!
不过气归气,冷静下来之后,许昭昭心底的疑云却是越滚越大。
这飞燕楼楼主,行事未免也太小心谨慎过头了吧?
若只是为了掩盖身份,一张面具,亦或是一张易容面皮,其实早就足够了。
毕竟大晚上的,谁会闲得没事盯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和手看个不停?
除非……
许昭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头炸开。
除非他原本的肤色、亦或是脖颈和手上有什么极为明显的特征,一旦露出来,就会被人立刻认出身份!
甚至可以说,这个真实的身份,是她许昭昭极为熟悉、甚至朝夕相见的人!
所以他才要全副武装,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连寸肤都不敢外露。
许昭昭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某个惊天秘密的边缘。
这飞燕楼楼主,到底是谁?
是朝中哪位大臣?
还是……
许昭昭想得脑仁生疼,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倒回了枕头上。
不过,这位把一切都算计到了骨子里的楼主大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吧。
那双因为害羞而充血泛红的耳朵,根本遮不住。
千防万防,到底还是百密一疏啊。
这一念头虽惊世骇俗,但许昭昭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细细推敲了。
她将被子往脑袋上一蒙,嘟囔了一句“管他是谁”,便也没心没肺地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端的摄政王府内,书房的灯火却是一夜未歇。
陆时舟刚换下那一身行头,便立刻唤来了心腹侍卫时一。
他神色冷肃,开门见山地吩咐道:“立刻安排人手,往南疆以南的占城去一趟。”
时一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自家主子的跳跃思维:“占城?那是什么地方?去占城做什么?”
陆时舟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案上轻轻叩击:“去找一种稻种,名唤占城稻。”
“此稻耐旱早熟,且一年竟能两熟。”
时一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一年两熟?!”
时一惊愕地拔高了嗓门:“这等神物,属下闻所未闻,主子是从何处得知的?”
陆时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太后娘娘。”
“太后?!”
时一这下子是彻底惊掉了下巴,满脸写着“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个橘子”的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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