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戴了耳坠
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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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199章 她戴了耳坠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大虞朝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是先皇的遗孀。
而楼晏清呢?
不过是个江湖草莽,一个拿钱办事的楼主罢了。
借他十个胆子,恐怕也不敢对当朝太后有什么非分之想。
多半是觉得把这东西买来,省得她下次借口去买自己上次没买到的东西,又想要溜出御庄。
对。
肯定是这样。
这就是纯洁的、感人的、充满了铜臭味的雇佣关系!
虽然心里这么强行解释了一通,但许昭昭的手还是很诚实。
她拿起那一对玉兰花苞耳坠,指尖轻轻一勾。
银质的钩子穿过耳洞,微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随着她的动作,那精致的玉兰花苞在耳垂下轻轻摇曳,流苏划过修长的脖颈,平添了几分灵动与妩媚。
“好看。”
许昭昭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管他是什么意思呢。
既然送上门来了,哪有不戴的道理?
好东西若是放在盒子里落灰,那才是暴殄天物。
收拾停当,用了早膳。
许昭昭便领着顶着两个淡淡黑眼圈的陆星临出了门。
既然来了这御庄,自然不能只看一个肥坑。
昨儿个那是忆苦,今儿个怎么也得思点甜,看看这庄子里的其他作物。
正是农忙时节,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那绿油油的庄稼镀上了一层金边。
陆星临虽然昨晚没睡好,但这会儿精神头却是不错。
经过昨晚那一通“悟道”,小家伙现在看这满地的泥腿子和庄稼,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叫一个亲切。
仿佛看的不是菜,是大虞朝的江山社稷。
“那个是粟米,那个是黍子。”
许昭昭指着田垄里长势喜人的庄稼,一边走一边给这位五谷不勤的小皇帝科普。
“你看那粟米,叶子细长,将来结出来的就是咱们吃的小米。”
“再看那黍子,虽然长得像,但叶子要宽一些,那个能酿酒。”
陆星临背着小手,跟在后头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点点头,一副“朕已阅”的模样。
一阵微风吹过,田间的麦浪翻滚。
许昭昭转过头,正想考考儿子刚才记住了多少。
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毫无遮挡地落在了她的侧脸之上。
那耳垂下挂着的白玉玉兰花苞,瞬间反射出一道温润却又耀眼的光芒。
随着她的动作,银流苏轻轻晃动,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打出一小片细碎的光影。
陆星临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盯着那对耳坠看了好几眼。
咦?
这东西……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星临皱起小眉头,努力在自己那装满了兵法和奏折的小脑瓜里搜索着关于这对耳坠的记忆。
是宫里哪个娘娘戴过?
还是母后以前的首饰盒里就有?
不对啊。
这玉兰花的样式虽然常见,但这雕工和这银流苏的搭配,分明透着一股子别致的巧思。
若是见过,他应该不会忘才对。
难道是昨天在首饰铺……
陆星临脑中灵光一闪,似乎快要抓住了什么。
昨天在那铺子里,他光顾着那一支红宝石牡丹簪子去了,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把那簪子买下来送给母后。
至于其他的……
他还真没太留意。
“怎么了?”
许昭昭见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耳朵看,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但她面上却是丝毫不显,甚至还故意伸手拨弄了一下那耳坠子,让它晃得更欢实了些。
“母后脸上是有花儿吗?看得这么入神?”
陆星临回过神来,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不是……”
“儿臣只是觉得,母后这对耳坠子很是别致,看着……有些眼熟。”
许昭昭挑了挑眉,心里暗道一声好险。
这小子的记性倒是不赖。
不过只要没当场抓包,那就是死无对证。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眼熟?”
“这满大街都是玉兰花样式的首饰,你看着眼熟也是正常的。”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说,这是你在梦里送给母后的?”
陆星临被亲娘这一通抢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也对。
那铺子里的东西那么多,母后当时试都没试,怎么可能这会儿戴在耳朵上。
定是自己记岔了。
或者是宫里也有类似的款式,母后这次顺手带出来了而已。
“儿子不敢。”
陆星临连忙躬身行了一礼,把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儿子只是觉得,这耳坠子配母后,甚美。”
许昭昭心安理得地受了这句夸奖,在心里给楼晏清记了一功。
算这小子眼光不错。
“行了,别光顾着拍马屁。”
许昭昭转过身,指着前面一片挂满了果实的架子,笑眯眯地转移了话题。
“走,带你去看看那是什么。”
“若是答对了,中午赏你吃顿好的。”
陆星临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瞬间亮了,迈着小短腿就跟了上去。
至于那耳坠子究竟是从哪来的。
早就被这未来的暴君忘到爪哇国去了。
刚才在田埂上,他那点有限的注意力,都黏在许昭昭特意戴上的那根红宝石牡丹簪子上了。
在他眼里,母后头上戴着的,那是他陆星临一片红彤彤的孝心。
至于耳垂上挂着的那两朵白玉兰?
害,那就是个陪衬。
要是让他知道,这耳坠是楼晏清半夜三更翻墙入室送来的“私相授受”之物。
这小暴君怕是当场就能气成河豚,非得把这御庄给炸了不可。
日头渐渐爬上了正中,田间地头的热气也蒸腾了起来。
许昭昭牵着陆星临,刚踏进用膳的正厅,还没来得及吩咐传膳。
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轰动。
紧接着,就是守在门外的宫人们那整齐划一、带着几分诚惶诚恐的请安声。
“参见摄政王殿下——”
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许昭昭刚想伸手去拿茶盏,闻言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陆时舟?
这人不在京城的摄政王府里好好批他的折子,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还没等她还在疑惑的时候,门口的帘子已经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掀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暑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陆时舟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常服,袖口束得紧紧的,显得整个人更加干练冷峻。
他一进门,那双幽深如潭的眸子便像带了钩子一样,精准地落在了许昭昭的身上。
视线从她略显惊讶的眉眼滑过,最后定格在了她耳畔那微微晃动的白玉玉兰花苞上。
那一瞬间,陆时舟原本冷硬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仿佛带着甜味的喜悦,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戴了。
看来昨晚那一趟墙,没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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