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结局
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她愣住了,伸手揉了揉眼睛,像是怕自己看错了——玄辰穿着一身玄色朝服,肩上还沾着些风尘,眼神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心疼。
“是……是爷吗?爷回来了?”江竹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不等玄辰回应,就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王爷!你怎么才回来啊!这三天我快吓死了,府里被围,福晋被带走,还有人想害咱们的孩子……你是不是没事了?德妃娘娘怎么样了?”
“没事了,都没事了。”玄辰伸手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德妃娘娘只是受了点惊吓,已经没事了,福晋也洗清了嫌疑,过两天就能回来。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呜呜……”听到“没事了”三个字,江竹月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号啕大哭起来。
这些天的担惊受怕、隐忍坚持,还有独自支撑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玄辰怀里哭得肆无忌惮。
金嬷嬷忙上前劝道:“主子,您可不能这么哭啊,您怀着身孕呢,哭多了伤身子。”
“没事,让她哭。”玄辰收紧手臂,将江竹月搂得更紧,对着金嬷嬷摆了摆手。
“你们都下去吧,让她好好哭一场,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金嬷嬷和翠香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偏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江竹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把玄辰的朝服都浸湿了一大片。
可玄辰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格外真实——没有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没有面对众人时的凌厉强势,只有一个小女人在爱人面前的脆弱与依赖。
好半天,江竹月才渐渐止住哭声,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擦了擦脸:“让你看笑话了,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爷就愿意看你这样。”玄辰伸手擦掉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眼神里满是深情与珍视,“竹月,这一辈子,能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江竹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轻轻搂住玄辰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三天的苦,值了。
江竹月靠在玄辰怀里,指尖还轻轻攥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爷,府里和宫里的事,都解决完了?”
玄辰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满是安稳:“都完事了,你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那你自己呢?有没有受委屈?”江竹月抬头,眼神里满是担忧——这三天他在宫里,定然是没少奔波。
玄辰笑着摇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爷没事,就是往后……恐怕要辛苦你了。”
江竹月闻言,疑惑地挑眉,眼底满是不解:“辛苦我什么?”
玄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乌拉那拉氏谋害德妃证据确凿,圣上已经赐了自尽,明日就会有旨意下来。至于乌雅氏……金嬷嬷已经把她做的那些事都跟我说了,爷没打算脏了自己的手,准备让她自己了断,也算全了往日的情分。”
江竹月心里一松,却又听见玄辰继续道:“往后,爷也不准备再娶别的女人了。这些年在朝堂和后院里周旋,爷累了,只想守着你,守着咱们的孩子好好过日子。”他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这些天她操劳留下的痕迹,“不过皇阿玛那边……”
“皇阿玛怎么了?”江竹月心里一紧,慌忙追问,语气都带了点慌:“不会是怪我多管闲事,要杀了我吧?我可不能死,我还怀着咱们的孩子呢!”
玄辰被她这紧张的模样逗笑,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傻丫头,皇阿玛为什么要杀你?他还夸你临危不乱,把王府守得好好的呢!不过他也说了,王府不能没有子嗣,只要不影响你安胎,让爷多努努力。所以……以后这繁衍子嗣的事,可就要交给你了,辛苦你了,我的竹月。”
江竹月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啊?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怀着孕呢,你就想着这些……”
玄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满是笑意:“生了这个,可还要给爷再生啊。最好……能生十个,咱们王府里热热闹闹的才好。”
“您这是把我当成母猪了啊!”江竹月又气又羞,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哈哈哈!哪有这么可爱的小猪啊!”玄辰哈哈大笑,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里满是依赖:“陪爷睡会吧,好几天没搂着你睡觉了,夜里都睡不安稳。”
江竹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问道:“不对啊,那你之前在书房里,还有那个星落……你真的没对她动心?”
玄辰闻言,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挠得她颈窝发痒:“爷早就知道这事不对了,乌雅氏突然弄个像白月光的人在身边,真当爷是傻子不成?”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小傻瓜,你不会是因为这事,吃醋了吧?”
“我才没有!”江竹月嘴硬,可眼眶却微微泛红——这些天她虽表面镇定,可心里哪能一点不在意?话没说完,就被玄辰吻住了唇,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软了下来,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别,呜……爷,不行……”
“乖,爷有数。”玄辰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颈间,声音沙哑却带着安抚。
江竹月伸手推他,声音里满是娇羞的抗拒:“不行,金嬷嬷说了,我怀着孕,不能……”
玄辰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在她耳边低语:“那你换个法子……帮爷好不好?”
江竹月的脸更红了,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你轻点,别让外面听见了……”
玄辰低笑出声,“真是爷的好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