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爷答应你就是了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王爷和福晋快步从正屋里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王爷脸色骤变,几步踢走江竹月身旁的狗,快步冲到江竹月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声音里满是焦急:“竹月!你怎么样?哪里疼?”
“王爷,肚子……我的肚子疼!”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玄辰大喊,抱着江竹月就往外走,福晋也脸色一变,到底是在她的院子里出事了,连忙喊人抓狗,“给我好好的查!这些狗都是从哪来的!”
玄辰将江竹月打横抱起时,急忙往前院赶,江竹月额上的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襟,那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似的烫着他的心,他甚至不敢低头看她蜷缩的眉眼,只咬着牙快步往外走,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都让开!别挡路!”
沿途的丫鬟小厮见王爷这副模样,都吓得连忙退到路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玄辰的脚步又快又稳,绣着金龙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噔噔”的急促声响,仿佛每一步都在跟时间赛跑。
江竹月靠在他怀里,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刚到江竹月的院子,玄辰便急声喊:“快!把软榻搬到窗边!让厨房烧热水!再去催!太医怎么还没到!”
丫鬟们忙不迭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布置妥当,玄辰轻轻将江竹月放在软榻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额上的冷汗,声音里满是慌乱:“竹月,再忍忍,太医马上就来,咱们的孩子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玄辰连忙让开位置,却紧紧守在旁边,目光死死盯着太医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
太医为江竹月诊脉时,玄辰的手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见太医眉头皱起,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太医,怎么样?她和孩子……”
“王爷莫急,”太医一边拿出银针,一边沉声道,“江主子是动了胎气,好在胎象虽不稳,但底子尚在,只是需得立刻施针保胎,再辅以汤药,今夜须得仔细照料,万万不能再受惊吓。”
玄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只要能保住她们母子,无论用什么药,多少银子,本王都给!你们都听好了,今夜务必守好院子,谁敢打扰江主子,本王饶不了他!”
接下来的一夜,院子里灯火通明。
玄辰寸步不离地守在软榻边,亲自为江竹月递药、擦汗,见她疼得皱眉,便轻声安慰,往日里威严的王爷,此刻却像个怕失去珍宝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紧张。丫鬟们端来的饭菜,他一口未动,只偶尔喝口水,注意力全在江竹月身上。
天快亮时,太医再次为江竹月诊脉,片刻后,终于松了口气,对着玄辰躬身道:“王爷,江主子的胎象稳住了,只要后续好生休养,便无大碍了。”
玄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待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软榻边,轻轻握住江竹月的手,见她脸色稍有好转,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太好了……太好了……竹月,你听到了吗?咱们的孩子保住了。”
他低头看着江竹月,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温柔。
江竹月的眼皮动了动,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缓缓睁开一条缝。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孩子……孩子没事吧?”
玄辰本正握着她的手发呆,听见声音猛地回神,眼中瞬间泛起光亮,连忙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她:“没事,没事了。孩子没事。”
玄辰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疼惜——一夜未睡,他的眼尾泛着红,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唯有看向她时,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昨儿个可把爷吓死了,以后再不许这么冲动了。”
江竹月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却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急切,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爷,我有急事求您,您一定要答应我。”
玄辰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舍得拒绝,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只要你好好的,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什么事,爷都答应你。”
他心里还在琢磨,昨儿个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出了意外,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与疑惑,“对了,昨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李侧福晋跟你动手了?”
“不是她,是……是狗撞得我。”江竹月晃了晃头,显然不想多提昨儿的惊险,只把话题拉了回来,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巴巴地望着玄辰,“王爷,您别让江星月进府好不好?我讨厌她,我不想跟她做什么娥皇女英,一想到往后要跟她待在一个府里,我就觉得恶心……”
玄辰闻言皱起眉,脸上满是疑惑:“你在说什么?什么娥皇女英?江星月又是谁?”
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她是我的嫡姐啊!”江竹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福晋要选进府的新人,您换个人行不行?这个真的不好,她以前在府里就总欺负我……”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玄辰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这个不好,那你这个好呗?”
“王爷!”江竹月急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玄辰见她真急了,连忙收了笑意,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好好好,爷答应你就是了,不让她进府,这总行了吧?”
他转头看向门外,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承喜!”
承喜连忙从外面走进来,躬身行礼:“奴才在。”
“你去查一下,谁是江星月,就是福晋要选进府的那个,”玄辰语气坚定,“直接把人撵走,就说本王看不上,不必再带进府里来了。”